两人位置挨着,从上飞机林飒的电话就不断,虽然很忙却没忘记陆澄,知道他手受伤不便,边跟电话那头的合作方对接,边替其扣好安全带。女人低头弯腰,发丝轻轻拂过陆澄的脸,独属于林飒的气息顷刻将陆澄缠绕,陆澄的耳垂瞬间红了,心跳得厉害,好似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
“怎么了,不舒服?”
林飒察觉男人脸上突然的红,扣住话筒,低声询问。
“没、没事。”
陆澄赶忙说。
“真没事?”林飒却不太信,“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就穿得多,有些热。”
陆澄忙找借口,却看到女人意味不明看他一眼。
“那,要我帮你?”
指着陆澄的外套。
陆澄的脸刷一下更红了。
“不、不用。”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事,很快将外套脱下来。
“看,我可以的。”
为了穿脱方便,外套只套了一只手,受伤的那只袖子根本没穿,虚搭着,很容易就脱下来。
林飒没再说什么,扣好陆澄的安全带,继续与电话那头的合作方周旋,直到飞机起飞前终于挂断了电话。之后,人从空姐那要来了毛毯,盖在陆澄的膝上。
“得飞俩小时,你要困了就休息,到了我喊你。”
陆澄点头。
“好。”
他其实不太困,但他看到林飒眼里的红血丝,估摸很久没好好睡了。
这姐姐也太强悍了。
都这样了,还撑着看了好些报表邮件。
陆澄百无聊赖在座位上挺尸,肩头突然一沉。
林飒睡着了。
睡着了的女人很安静,没了眉眼的清冷,睫毛很长,整个人很柔和,像一副美丽的画。
陆澄僵着身子,只敢偷偷瞧上几眼,半分不敢动弹,怕将人惊醒,他多希望这一刻能一直下去。
但时光并不为他所操纵,两小时后,飞机落在了京市国际机场。
他被林飒带去京市有名的骨科医院,一番拍片检查,医生终于下了诊断。骨头完好,只轻微的骨裂,复位后,好好将养就会慢慢恢复。
林飒微蹙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
“辛苦了,张医生。”
“我倒没什么,反正平时被你呼来喝去惯了。不过你得跟我好好说说,这人谁啊,劳驾您大小姐亲自压阵?”
那张医生扶了扶眼镜,朝陆澄努努嘴。
“该不会是——”
那医生夸张得提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