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览只能在四长老看过来时,露出一个似崇拜,似单纯的笑容。夸道:“长老真是顾虑周到,处事周全。前两日相处,我看这人就可疑的很。”
四长老:“怎么可疑,说来听听。”
喻星览:“......”
他就是随口一说。
他想了想,倒也真想到了一个,“白日他衣襟里的香囊,便是偷了顾师兄的。也不知想做何事。”
四长老“切”了声,喃喃道:“怎么就没人偷我的香囊呢......”
喻星览假装没听到,提醒道:“长老,我的玉筒亮了。”
是蓝铃的简讯过来了。
蓝铃:“师弟,我们换个其它地方详谈吧。不如就讲堂后的那片竹林里。”
四长老皱眉,仍在考虑,便见喻星览眼也不眨的答应了。他先是惊讶,回过味来以后,又觉得十分有道理。
应的快才不会让人生出疑心,届时有什么计划也好实施。
一个赞赏的眼神便向喻星览投去。
喻星览:他只是不想让蓝铃真的中了陷阱罢了。
喻星览:“长老,那我明日去见他后该如何做。”
四长老想了想,“可随即应变,只要将人引到阁台即可。到时候我会跟着你,只是她太过敏锐,我也不能离得太近。所以这件保命法器你戴好。有什么情况可捏碎了使用。”
喻星览:明白,只要别让人往阁台去就行。
他一脸稳重可靠的点点头,自然的接过四长老交给他的法器,理直气壮的收好。“长老,我明白了。”
四长老走后,喻星览抓紧时间补了一觉。第二天睡了个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到了竹林。林中的雾气常年不散,因着这里静谧,寒气逼人,有些弟子会专门挑在此处修炼。每走十步便能看到一个人影。
无论是对蓝铃,还是对喻星览而言,都是格外安全的地方。
蓝铃在湖边,湖边碧绿,空气冰凉,白雾袅袅。
喻星览怀抱着警惕走到了她附近。
蓝铃一言不发,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喻星览经过系统保证,确认不会有一个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便道:“蓝师姐,我是来向你投诚的。想必你也发现自己联系不上魏显魏师兄了,没错,都是四长老干的。”
喻星览开局坦诚,直接将四长老卖了个一干二净。
蓝铃迟疑的目光犹疑地飘到了他的脸上,“?”
她自是猜到了魏显的事,没想到喻星览会这样说。
喻星览长话短说,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四长老逼迫不得不“助纣为虐”的可怜人。
蓝铃差点就信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四长老来找我,就是为了将师姐你引去阁台。师姐可万万不要去阁台啊,那里指不定有什么陷阱等着你。”
蓝铃听了这话,心里升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如果喻星览上来便说出自己的目的,展露出凶狠的面貌,她反倒会更容易接受些,而不是这看似真诚,实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一番话。让她莫名。
可她仍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阁台”。
正迟疑该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一个小巧的坠子从喻星览的领口滑了出来,玉般的颜色,光滑细腻。
这是四长老的藏品,能抵抗金丹修士三击的坠子。
蓝铃瞳孔一缩,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喻星览的神情,瞧着乖巧良善,果真是越不显山漏水的心机越深。
看来这阁台,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于是喻星览就发现,自己说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起到。蓝铃竟是铁了心的要御剑往阁台的方向而去。
喻星览懵住了。
他生平难得的真诚,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刺。
喻星览发了狠,“你如果要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拔剑挡在蓝铃前面。可蓝铃毕竟是筑基巅峰,他虽有法器,一场恶战也在所难免。
只见蓝铃看了他一眼,使出耗损巨量灵气的瞬移术,眨眼间便离喻星览百米远,离阁台愈近了。
喻星览瞳孔地震。忙御剑追上。
如此,远远一看。就像是他御剑将蓝铃驱赶至阁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