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关系修复计划失败,许念节有点郁闷,回到店里继续喝闷酒。
他转着酒杯,看着窗外阴暗漆黑的天色中已经飘起了淡淡的白色雪花,橘黄色的路灯下,灰白的路面结出一层冰碴。看起来走一步能滑三步,挺危险的。
许念节想了想,给赵与焉转了两百块钱,发消息:【今晚天不好,哥不回去了,饿了你就自己点外卖吃宵夜,别吃太油太辣的,对胃不好,早点休息】
下一秒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许念节不小心摁到了“拒绝”,赶紧再打回去,看到赵与焉趴在床上,脸蛋通红,眼睛半睁不睁,额头上还有豆大的汗珠,声音也哑了:“喂,哥哥?你下班了吗?”
“你这是怎么了?!”
“哦……我好像发烧了,你能回来陪陪我吗?”
“我*你怎么回事?半天没看着你你就……”许念节真恨自己不能钻进手机屏幕里抱住赵与焉,摸摸他的脸。
许念节一边焦急地收拾东西锁门一边往外走,“别怕,哥马上回去,你量体温了吗?多少度?吃退烧药了没?”
咔哒咔哒。他越是急越是锁不好门,手抖得厉害。
“38度,没找到药在哪里……”
“笨死你算了。”
“我没事,哥哥,咳……咳咳你不回来也没关系,工作更重要……”
这招对许念节百试百灵,他怒道:“赵与焉你是不是烧傻了,什么工作能比人重要?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不是的,哥哥,……”
许念节深呼一口气,把刘海往上拨,风中飞舞的雪片在他指尖融化。
“好了,等我回去吧,乖点啊,盖好被子。”
“……还要多久啊。”
听着赵与焉软软呼呼中带着点失落的语气,许念节好恨自己没有翅膀,不能一秒钟就飞回赵与焉身边。
许念节柔声细语哄小孩似的哄赵与焉,保证半小时内到家,赵与焉才允许他挂了电话。
可晚上人少,又有冰雪,网约车特别少,app上一直显示加急叫车中,但就是没车。许念节加了钱,也没用,在寒风中急得直打转。
他回想起赵与焉虚弱的小脸,心疼坏了。就在他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时候,马路对面的一排物件令他眼前一亮。
许念节匆匆穿过马路,差点在冰面上滑倒,扫了个共享单车,哼哧哼哧骑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家了。
“赵与焉!”
“赵与焉!”
一开门,许念节上气不接下气地扯掉围巾,随手一丢,看到卧室里亮着床头灯,就冲了进去。
淡淡的灯光照亮床边的地毯,地毯上蜷缩着一个发抖的人影。
许念节衣服都没换,稀里哗啦打开抽屉翻出体温枪,跪在地毯上在赵与焉脑门上一扫。
“诶?”
许念节挑起眉毛,又扫了一下。
依旧只有37度。
“哥哥……你回来了。我好想你。”赵与焉睁开眼睛。
他似乎才发现许念节回家了,张了张干涸起皮的嘴唇,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奇怪了。”许念节俯身贴上去,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赵与焉的额头,有点烫,但也说不上多烫。
当他想要起身的时候,后脖颈被摁住了,紧接着嘴唇就被咬住了。
他还能感受到赵与焉嘴上的痂摩擦着他的唇-肉。
许念节只能双手撑地,跟做俯卧撑似的,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向旁边歪。赵与焉顺势跨坐在了许念节的腰上,那窄窄的腰线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
赵与焉刚把手贴上去,许念节的小腹就强烈地收缩了一下。
真有意思。赵与焉居高临下地挑起来男人的下巴,像观赏一件战利品。
然后赵与焉俯身下去。
“唔……你他*骗老子……!”
许念节在密集的吻的间隙发出控诉。
“没有骗你,我真的不舒服。”赵与焉一边喘气一边拉着许念节的手往下摸,“……这里,哥哥,不舒服。”
许念节的脸一下就红透了,“什,么么……”
“哥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别搞我……”
”我们之前已经做过了呀,哥哥怕什么?“
说起这事儿许念节就难堪得要命,赵与焉说自己是第一次,他又何尝不是。关键是,他还全忘了,一点印象也没有。也不知道跟电影里演的一样不一样,是爽还是痛。
赵与焉的手继续不安分,直往不该摸的地方摸,马上就要到核心位了。
许念节双腿夹-紧惨叫求饶:“那是我他*喝多了失忆了!这事儿清醒着,和醉着的时候做能一样吗。”从心理上讲,许念节还是个处-男,他害怕。
“不一样,更舒服。”
许念节绝望地推开赵与焉,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被拦腰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