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来找我报销的。”缚野揉太阳穴的手放了下来。
韩旭廷一脸无语:“报销还用我一大早亲自来你公司,直接打电话给你就好了。我是想知道昨晚你和缚翔在泊曼尼总统套房里发生了什么?”
缚野挑了挑眉:“我们俩男的能发生什么?”
“你俩还是堂兄弟呢!”韩旭廷从沙发上跳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缚野:“我说,总裁大人,你是不是故意在这儿给我绕弯子呢。”
“看出来了啊。”缚野挑眉承认。
“我们俩这么熟,我要是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韩旭廷没好气的白了眼人。
缚野也从沙发上起来,对气呼呼的好友语重心长的说:“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给你说,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已经知道那么多了,不差这一点儿了吧。”韩旭廷不领情。
缚野颔首:“是,你知道白昭是妖,也知道了水虺是妖,但是---”
“等等!你也看到水虺变成黑蛇了?!”韩旭廷忽地出声。
缚野刚想点头,却见对方一脸不敢置信的捂住嘴。
“你怎么了?”缚野问。
韩旭廷松开嘴,惊讶的说:“我居然可以说出来了!”
缚野一头雾水,迷茫的看着像是傻子一样的好友。
“你忘了,白昭不是给我施法了吗?之前我想和你说水虺的事,一到嘴边就说不出话。”韩旭廷提醒。
缚野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奇怪,我现在怎么能说出来了,你说是不是白昭把我身上的法术解了?”韩旭廷猜测。
缚野却并不这么认为,他怀疑和白昭昨晚虚弱的晕过去有关。但为了让好友宽心,就点了点头。
“好了,这下我可以畅所欲言了。”韩旭廷精神大振,一股脑把七夕那晚在四方轩发生的事全说给了缚野。
“眼睁睁看到一个人变成黑蛇,我简直堪比许仙,还好我没被吓掉魂。”韩旭廷一脸庆幸,紧接着想到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你家白昭该不会和白娘子一样是条白蛇吧?”
“不是。”缚野摇头。
“那他是什么妖?”韩旭廷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
“不是,你们同吃同住,你居然还不知道白昭的底细?”
缚野也想知道,但白昭的防备心太强了。这些他不愿和好友多讲,含糊的说:“白昭和水虺不一样。”
韩旭廷认同的点头:“也对。那个水虺无论是听名字还是看人都感觉怪得很,白昭除了长得太漂亮了点儿,我觉得他和人根本没区别。”话毕,想到了什么,以审视的目光看着缚野问:“你看到水虺变成黑蛇,该不会就是昨晚发生的事吧?”
缚野原本不想说昨晚的事,结果被韩旭廷猜个正着,便点头承认。
韩旭廷纳闷:“不对呀,昨晚你不是去找缚翔聊孙涛的事,怎么水虺也去了,他跟缚翔关系好成这样了?”
缚野:“水虺和缚翔只互相利用的关系,其他的我暂时不能多说。”
“为什么?难道还有比人变成蛇更恐怖的事?”
“事关白昭,就算我想要告诉你,也要取得他的同意。”
“那算了,我也没那么多好奇心。”韩旭廷目前对白昭还有心理阴影,甚至莫名感觉白昭比水虺更可怕。
起了个大早来恒海,虽然没问明白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有了点儿收获,韩旭廷心满意足打算回家补觉。
“等一下!”缚野叫住好友。
韩旭廷打了个哈欠:“怎么了?还有吩咐?”
缚野:“孙涛那边我想亲自见见人。”
韩旭廷又打了个哈欠:“没问题,你定个时间地点,我把人请过去。”
请这个字用的很礼貌,不过缚野见到的却是被绑住双手,嘴里塞了块抹布的孙涛。
“唔唔!”孙涛看到缚野,完全没了在高速公路上跟踪时的嚣张气焰,反倒像是看到了救星,两眼放光。
缚野会意,伸手摘去孙涛嘴上的抹布。
“缚老板。”孙涛咧嘴赔笑,“有话好好说,动粗多不好。”
缚野没理会人,转身走到黑色单人沙发前坐下,降贵纡尊的看着对他呲着一口大黄牙的孙涛:“你想怎么好好说?”
“缚老板有问我必答,一定知无不言。”孙涛说着话举起来被绳子绑住的双手。
“缚老板,您要不先行行好,帮我松松绑?”
“只要你老实回答完我的问题,会给你松绑。”缚野往沙发靠背上一依。
孙涛只好放下双手:“缚老板您尽管问。”
“工厂仓库的火是你放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