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栀子说话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陈云的耳里，让她有些惊讶于她的直接，瞳孔震惊地聚焦缩小。

“这是吓到你了？”余栀子把头凑过去，语调轻快：“开个玩笑。”。说完笑着拿起勺子继续去舀着红丝绒吃。

陈云的震惊只有一霎那，很快就已经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只不过被一直看着自己的余栀子捕捉到了。

陈云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而已。”

“那还能是哪样呢？”余栀子根本不在意得到她的回答，猜想她大概也不会是，只不过就想说一声，“还是说不想听到这种回答。”

“我不想听难不成你还能撤回不成？”陈云问道。

“那当然……”余栀子环视了一圈店内，目光落在咖啡机上又移开，声音听上去有些低落，随后又欢呼地笑了一声说：“撤不回。”

陈云看着余栀子，余栀子也看着陈云，就这样互相看着不说话。

余栀子看得入神，好奇陈云有没有被其他女生表白过。脑子这么一想，话就低喃地问出了口：“之前有女生喜欢吗？”

陈云听清了她的低语，也知道这话是在问谁，只咧嘴笑笑不给回答。

余栀子不猜也能知道肯定是有的，看陈云这样子还不止一两三个。

“多吗？”余栀子撑着下巴问。

“问这些没用。”陈云回答。

“哦。”余栀子弱弱地应一声，放平心态说道：“对喜欢的人总会有些好奇的嘛。”

陈云不想和她扯得太远，见余栀子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咖啡机，于是主动问道：“想喝咖啡吗？免费。”

“那就……感谢陈老板。”余栀子笑道。

在陈云问余栀子的时候就已经起身了，余栀子的视线也一直跟随着陈云，一路到咖啡机前，静静地看着陈云做咖啡，半点不出声。

陈云磨好咖啡粉放进手柄里压实扣在咖啡机上，用一支杯子放在滤口下方接倒出来的咖啡液。

余栀子观察着她的一频一动，陈云在做咖啡的时候很认真，特别是用打好牛奶冲进咖啡液拉花的时候。

两眼会仔细看着图形的变化，从容地晃动杯子，有时候顾客会拿出一些其他的图案，就会微微皱起眉头，尽量做出最好的效果。

像是能做出朵花来似的。哦——那还真是能做出朵花来。

此时，陈云已经做好了一杯咖啡，端着盘子向她走来。

“尝尝，你好像还没在店里喝过咖啡。”陈云端下咖啡，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余栀子说话的期间，陈云已经又坐到对面了。

拉花的图形是最常见的那种——一颗爱心。余栀子想不明白陈云怎么做那么久，还让人觉得图案会很复杂的感觉。

余栀子拿起杯子，嘴唇抵住杯口轻酌了一口，装模作样地点头品味。拿开时，唇上还残留了不少的咖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