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春风吹得再柔,也吹不散深宅里藏着的阴私。
四个现代姑娘日子过得越舒心,和四位男主走得越近,旁人眼底的嫉妒,就越烧越旺。
以前只是暗地里挤兑、使绊子,如今,终于有人敢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演一出实打实的“宅斗大戏”。
这天傍晚,四人刚结束当值,约好回下人房歇脚,还没走到院门口,就被两个面生的婆子拦住去路。
看穿着,是主母院里的人。
顾奈下意识把夏绵往身后护了护,压低声音用现代话嘀咕:
“来了来了,经典宫斗剧情上门了,指定没好事。”
林稚也绷紧了脸:“我就说最近太顺了,果然要搞事情。”
苏微凉最冷静,轻轻摇头,示意她们别乱说话,先静观其变。
为首的婆子面色冷淡,扫了她们一圈,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
“主母传唤,你们四个,跟我走一趟。”
夏绵手一抖,声音发轻:“我们……我们没做错事啊……”
“是不是做错了,主母说了算。”婆子语气刻薄,“别磨蹭,惹主母生气,后果你们担不起。”
一路上,四人心里都在打鼓。
苏微凉在想:古代主母、丫鬟争宠、栽赃陷害,这不就是宫斗剧标配开局?
顾奈在骂:搞什么啊,我们就好好谈个恋爱,也要被针对?
林稚在慌:不会要把我们乱棍打出去吧?
夏绵则是满心害怕,只盼着能再见到谢清辞。
刚一踏进正院厅堂,气氛就冷得吓人。
侯府主母端坐正中,妆容端庄,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
下方站着一个穿粉裙的大丫鬟,名叫春桃,是主母身边的得意人,平日里就眼高于顶,早就看四个新来的不顺眼。
更让四人心里一松的是——
顾远、萧惊渊、谢清辞,竟都在堂内。
沈辞则守在门边,目光一落过来,就牢牢锁在林稚身上,带着明显的护短。
四人连忙屈膝行礼:“参见主母,参见侯爷,各位公子。”
主母没叫起,冷冷开口:
“你们四个,可知罪?”
林稚在心里狂喊:经典开局!“你可知罪”来了!
苏微凉沉稳应声:“奴婢四人安分守己,不知何罪之有。”
春桃立刻上前一步,指着她们,声音尖利:
“还敢狡辩!昨日主母殿内丢失一支赤金点翠簪,分明是你们这些新来的手脚不干净!
有人亲眼看见,你们四人在主母院外徘徊,不是你们偷的,还能是谁?”
顾奈当场就气笑了:“你胡说!我们昨日都在各自当差,有目共睹,什么时候来过主母院?”
“谁能证明?”春桃立刻反问,“你们无依无靠,不过是低贱丫鬟,偷了首饰拿去变卖,再合理不过。”
夏绵吓得眼圈都红了:“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
偷盗主母之物,在侯府是重罪,打一顿发卖都是轻的。
李嬷嬷就站在一旁,假惺惺叹气:
“主母,依老身看,这几个姑娘刚来不懂规矩,怕是一时糊涂,不如仔细搜身,搜出来再处置也不迟。”
这话一出,四人都明白。
这根本就是栽赃。
东西早就被她们藏好了,就等“搜身”,一搜一个准。
林稚小声跟顾奈嘀咕:“这剧情我熟,宫斗剧都这么演,先栽赃再搜身,一搜就有。”
主母冷冷一挥手:“来人,搜。”
几个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
“慢着。”
顾远缓缓站起身,声线不高,却自带威压,整个厅堂瞬间安静。
他走到苏微凉身前,半步不让,淡淡看向主母:
“苏微凉整日在我书房当值,寸步未离,本侯可以作证。
偷盗一事,与她无关。”
一句话,直接把苏微凉护得严严实实。
萧惊渊也跟着上前,玄色身影立在顾奈身前,冷眸扫过春桃与李嬷嬷:
“顾奈在外院当差,全程有人看见,并无靠近主院之机。
若要栽赃,换个由头。”
谢清辞轻摇折扇,温文却坚定,走到夏绵身边,温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