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仅没工资了,有可能还要被开,严重点还要赔钱。
郑藏揉揉自己的头发,去了浴室冲了澡,把身上的烟酒气味全洗净,穿着酒店自带的浴衣出来,脚上踩着拖鞋。
边山早就呼呼大睡了,郑藏找出手机翻盖的,看了眼时间,现在睡能赶上早晨包子铺的兼职。
早上四五点,边山被尿憋醒,睁开眼迷迷糊糊的下床,原本走两步路就到的厕所,怎么要走那么远。
走的烦了睁大眼四处看看,这地方他不认识,又瞥见有个人睡在沙发上。
边山忘了尿尿,走过去蹲下,屋里没开灯夏天天亮的早,屋内有了些光亮,边山眯起看仔细看。
越看越眼熟,边山伸手去碰郑藏的鼻子,刚碰上,郑藏睁眼了。
黑洞洞的眼珠子,边山愣了一下,叫出声来。
郑藏被他弄醒,一脸烦躁,睡了一晚上沙发腰酸背疼。
早上七点多,两人赶上了早课,下课后郑藏被KTV老板骂了一顿,他靠在教室的墙上静静听着。
这份工作算是黄了,家里人想让他出国念书,可郑藏不想去,加上又跟家里闹了矛盾,生活费被断了。
只能自食其力,边山宿舍的人,不知道怎么就跟隔壁宿舍打起来了。
边山想去帮忙,可他不会打架,只能又抓又挠,隔壁宿舍四个男生,有三个半脸上都是他抓出的痕迹。
人送外号:小野猫。
边山听到这个外号又羞又恼,不管是谁,一叫他这个外号,他就生气。
突然有一天,郑藏很得意的喊:“小野猫你的衣服。”
听到这三个字,边山先是脸红,而后是气,要是他有排气孔跟托马斯一样,估计现在能看见冒烟的烟囱管子。
“你找事是不是?野野野!”边山气鼓鼓的,对上郑藏气势瞬间弱了。
郑藏笑了两下,“衣服干净的。”
边山把染色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后出宿舍,郑藏把衣服捡了起来,尝试洗了洗发现洗不掉,去实验室倒腾了一会,染色的地方掉了。
边山看着郑藏手里提着的衣服,跟新的一样,“怎么做到的。”
郑藏把衣服给他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化学还能用来洗衣服?”
大二边山开始追郑藏,他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刚开始很害怕,后来又觉得,男企鹅都能和男企鹅隔一块,凭什么他不行。
他都是高等动物了,食物链顶端,就算现在有恐龙,那恐龙也得绕着人走。
就是追的太突然,郑藏不搭理他,好在大二上学期快结束了,人追到了,还加入了民俗社。
每天都被叫去做苦力,“不行了,不行了,郑藏你搬我搬不动了。”
在一起快半个月了,两人就只牵过手,嘴都没碰过,郑藏跟那什么性冷淡似得。
同宿舍的俩舍友,跟女朋友该干过的都干过了,还嘲笑他们两个人是单身狗。
边山只能孤傲的看着他们,他怕真说出来,能吓死他们。
郑藏任劳任怨,把边山甩地上的东西搬起来,搬到小仓库区。
边山在后面跟着,进门关门锁门,做的很利索。
在郑藏把东西放下时,边山从后面拉他,两对门牙来了个对对碰,疼的边山捂嘴直叫。
“你干嘛。”
“能干嘛!亲嘴啊!亲嘴!不都说男的是下半身动物吗!你怎么跟太监一样啊!”
边山快气死了,郑藏顿了下,把他逼退至墙上。
无路可逃,把边山亲的哭爹喊娘,大二下半学期,边山用自己的零花钱,租了学校附近的两室一厅,跟郑藏搬了进去。
郑藏还是每个周末都要打很多工,偶尔做做家教,赚到的钱,大多数,都用来给边山买吃的。
是住到一起时,边山才发现,郑藏是一个吃的很健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泡面火腿肠这类油炸食品和罐头类的食物。
要放寒假的前一周的周五晚上,从学校里冲回家,边山从怀里把TT拿出来。
刚才在超市,边山拉着郑藏的后衣摆,郑藏在挑型号,边山总觉得的有人看他。
TT扔到桌子上,边山摸摸自己的手,郑藏倒是很从容,打开塑料袋,拿出来拆开。
塑料声一直响着,边山脸通红说:“我还没准备好。”
郑藏拿出一个单装TT用牙撕开,双眼盯着边山看,跟片子里一样一样的!
“可我准备好了。”
“等等——啊!”
TT没白买,怪不得郑藏挑了那么久,一般电视剧里男主角都是随手拿,拿的一盒。
郑藏一口气拿了三盒,周六下午两点边山才醒,有点发烧,郑藏给他喝了退烧药。
晚上烧不退,郑藏硬拉着他去楼下诊所打针,边山软着腿摇头双眼还有点红,“不去,我不去。”
“不去,就烧傻了,快三十八度了。”郑藏脸铁黑。
边山扭捏着,“我去浴室看看。”说着一瘸一拐进了浴室,好久没出来。
他的屁股不能去打针,一拉开裤子就露馅了,全是牙印跟吻痕。
到时候护士姐姐该怎么看他,一屁股这个,郑藏知道他脸皮薄,说打手上边山才一瘸一拐去打了针。
大三的时候边山偶然说起自己妹妹,又说自己妹妹对宠物毛发过敏。
“无毛猫不行吗?”
边山摇头,“不行,我妹妹同学家里养过无毛猫,一抱同样过敏,其实我妹妹挺喜欢小动物的。可能越想得到却怎么都得不到吧。”
边山开始怅然,郑藏只是把手上的书放下,马上要期末考了。
“边山,等毕业,我们一起住,你想养几只养几只,我有个朋友家里养小仓鼠特别可爱。还有那种会飞的,你养一个动物园都没关系。”
“真的,你有那么多钱吗?有那么大房子吗?”
郑藏笑了一下,“你,还不知道你男人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