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的轻微触碰,让赵沁很不适,“谢谢。”
“不客气。”边山站起身,他蹲的腿有点麻,“也谢谢你。”边山向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很有素养,“是我们应该做的,有需要直接去前台,我去工作了。”
郑藏坐着看边山做这一切,莫名的有种欣慰,边山会消毒伤口,以后万一受伤了,如果没有人在他身边,他可以单独处理。
拉了下边山的衣摆,“我是不是应该奖励一朵小红花给你?”
前段时间边郑考试,考的不错,老师在卷子上画了一朵很简单的红花,当时郑藏没空签字,签字的是边山。
边山盯着那朵小红花看了好久,说不出是骄傲还是什么。
边山坐到郑藏身边,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这让郑藏意识到事情应该挺严重的。
“那你给我吗?”边山伸出手。
郑藏拍上去,“给,到家给。”
赵沁看着他们眼神直勾勾的,郑藏去看她,她快速的低下头。
“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刚才谢谢。”赵沁准备起身,手机刚拿出来,就听见有人喊她。
“晴晴,你怎么在这。”安和晴小跑过来,身边跟着助理,走近了看到郑藏,眼神最后落到边山身上一怔,“郑总也在这。”
“晴晴姐。”赵沁喊安和晴时,声音带着点委屈沙哑。
安和晴快速收回思绪,注意到了赵沁的不对,关心的问:“怎么了,谁给我们小公主委屈受了。”
赵沁开始哭抱着安和晴哭,“晴晴姐,刚才有人打架,桌子翻了酒瓶子碎一地,我好害怕。”
这哭的也太快了吧,刚才一点异样都没有。
从安和晴还没进门,郑藏就注意到她了。
“很疼吗?”边山无知无觉的上前去问。
赵沁止住哭声,有种被拆穿的羞耻感,“不不,不是很疼。”
安和晴搂着赵沁的背,“郑总这是怎么回事。”
边山闻到一股酒味,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开始往郑藏身边退,郑藏把边山拉到身后站在安和晴面前,把事情经过讲了。
“小孩子打架,麻烦郑总了,我一会把晴晴送回去。”安和晴的话,就是告知郑藏可以走了。
郑藏也没说什么,拉着边山走,边山却一直看着赵沁的腿,“很疼要去医院,不哭了,拜拜。”
赵沁的头贴在安和晴的胸口,她比安和晴高半个头,这个动作只能屈着身子做。
上了车今天是郑藏亲自开车来的,在车子启动间隙,边山打开了一个保温盒。
从里面拿出一瓶旺仔牛奶,是温和的,邹婶来之前给他加温的。
他一瓶边郑一瓶,拉着拉环打开,小口小口的喝。
“在想什么?”到了一个红灯,郑藏问。
边山吸溜吸溜拉环口的奶,每喝一口,高出的边缘处,那里总是能积攒一些没喝到嘴里的。
郑藏在他第一次喝就发现了,纠正了好几次都没用,想着以后喝给他插个管。
可每次边山都不用准备好的那根管,保温盒的底部有包着塑料的吸管。
“她的伤口不严重,我戳了就破了一层,就是流血,明天就能好。”边山的话,让郑藏想了一会。
怪不到刚才赵沁想往回缩腿,眼睛都红了,合着是疼哭的。
边山用棉签挑伤口看,他看郑藏盯着看那么久,以为他担心。
这么说是为了让郑藏安心,绿的亮起,郑藏启动车子越过斑马线。
“我看不是担心她。”
“那是好看?”
“也不是。”
“哦。”
又一个红灯,郑藏本来能过去的,但他不想过了。
用食指去摸边山的耳廓,弄的边山很痒,一个劲的躲。
“痒死了!”
“你的我爱看才好看。”
绿灯车子再次启动,边山用牙齿咬着铁制瓶子的边缘,扭头去看郑藏。
“你的脑子里都是些垃圾。”边山咬牙切齿的说。
郑藏笑了一下,“没办法,跟你在一起,我的大脑了除了垃圾就是垃圾。”
回到白针园到了该睡觉的点,郑藏怕边山没吃饱会饿,没叫佣人做饭,他自己去了厨房,给自己跟边山煮了一碗很简单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