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藏是晚上八点多到白针园的,回来就冲着客厅的沙发去,边山窝在沙发里手上拿着遥控器。
今天是周六《明眼人》会有特别节目,郑藏没打扰他,坐到边山的边上,刚坐过去,边山眼睛盯着电视,身体贴了过去。
郑藏疲惫的摸摸边山脸上的伤口,“还疼吗?”
边山点头没说话。
“那我们吃点止疼药吧。”郑藏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打开包装掰下一块,塞进边山嘴里。
巧克力在嘴里绵软的化开,伴着唾液的黑色液体把口腔染黑了,甜滋滋的味流入喉咙。
边山咳嗽了一下,郑藏喂了水给他,“太甜了。”
边山摸自己喉咙,“有点痒。”
“还疼吗?”
“疼,巧克力又不是止痛药。”
郑藏低头手捏着他的下巴,舌头在边山嘴里扫了一圈,“甜的过头了,这种以后还是别吃了。”
检查报告上显示,边山的安装的假牙有点问题,需要去看一看牙医。
九点半《明眼人》播完了,边山关了电视,遥控器随手扔到一边,抱住郑藏说:“郑藏我感觉自己怪怪的,我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忘记了。行成韩说,今天那些人是来绑我的,你欠债了吗?”
边山不认为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得罪了什么人,才被那群人绑架的。
就像行成韩跟边山一起被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边山的问题,而边山背后时郑藏,那一定是郑藏的问题。
郑藏拍拍他的背,“你害怕了吗?”
边山把头埋进郑藏的胸口,用脑袋去蹭,“嗯,害怕的,被一群人陌生的绑走,会没命的。他们给你打电话,说要多少钱赎我了吗?”
拍边山背的手慢了下来,“你很贵的,赎金我交不起。”
“所以你让玉美凌来救我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
“嗯,好吧。”
郑藏抱着边山进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开了一个柜子,拿了一套茶具出来。
边山知道他要泡茶,拽着被子盖在身上,看郑藏鼓捣那些东西。
烧水烧完水烫杯,然后放茶叶,提着壶嘴沿着盖碗边上往下倒。
泡好了要倒进公道杯里,最后用公道杯分着品茶。
这些流程还是简单的,有一次边山跟郑藏去过,茶坊的线下门店,一位专业的茶艺师,桌子上摆满了东西。
杯杯碗碗水流声不断,边山看着像是在洗碗一样。
所以边山自动默认茶水,就是洗碗水,他很抗拒,但爱喝点乌龙茶和花茶。
花茶是里面的茶叶泡开了好看漂亮,乌龙茶偏甜,相较于其他的茶水,而言边山会喜欢。
郑藏泡好了,是白月光,他端着一杯茶给边山,“就喝一口。”
边山在床上转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自己,闷声说:“我不喝洗碗水。”
“这不是洗碗水,茶叶的历史悠长,最开始是作为药草的,对身体有很多好处。”郑藏想给边山解释,又怕说多了他会烦,只好闭嘴了。
一个人默默的把茶喝了,大晚上的喝多了,容易睡不着。
喝完盖上剩下的茶叶,打开床头上的展示柜,把这盒白月光放了进去。
“边山这个展示柜会放满的。”
边山蒙在被子里,不想跟他说话,害怕一说话,就会被叫起来喝洗碗水。
关上展示柜,郑藏脱鞋上床,掀开被子躺到边山身旁,手伸进去握着边山的手。
“会做噩梦吗?”
边山把手抽回来,“不会,因为我把坏人打趴下了。”
“嗯,但是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店里,买那些东西。”把人绑走的时候,边山跟行成韩提着的东西落在地上。
郑藏派人过去拿了,看到是什么东西时,愣了很久,一直在想行成韩那小子,不会带着边山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了吧?
在床上郑藏是非常传统的人,不玩任何花样,大学时边山倒是好奇过,搞了点花样。
郑藏也觉得无所谓,他喜欢就陪着他玩,开始不到一会,边山就大喊大叫。
爽倒是没爽到,疼倒是真的疼到了。
郑藏把边山搂紧怀里,“行成韩都带着你玩了什么?”
边山从被子里伸出头,“那些是给你的礼物,巧克力说你会喜欢的。”
郑藏捏着边山的脸,“我不喜欢那些,很疼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