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就不跟边山玩了,周六日还会让司机带他出去玩,不带边山。
行成韩觉得边山这个爸爸做的真失败,居然和自己孩子抢东西。
“挺小的吧。”郑藏说。
“嗯,刚满二十,上大一,怎么?你不会以为他是未成年吧。”玉美凌想抽烟,还没点,就被郑藏抢了过去。
“边山呼吸道不好,烟味短时间内散不干净。”
“不抽了,你就打算这么一辈子带着他,带着一个累赘。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做的事我清楚,可那么又有什么意义?”玉美凌没烟瘾,但跟郑藏说的这个话题,还是应该抽点烟来缓解压抑的情绪。
郑藏的眉压低,“他不是累赘,我想做什么,是我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并不是想管你的私事,只是担心你,作为你的前未婚妻,现在是你朋友,我确实有点担心你。”玉美凌压低声音,“哎,你还是小时候可爱,我妈给你看我照片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给我生的弟弟,结果告诉我,等你长大跟我结婚。吓死老子,老子可没有那癖好,连夜坐飞机跑出国。立志不读完博士不回国。”
郑藏转了个身双手搭在阳台栏杆上,“二十,去年你去韩国旅游碰到的,那时候十九,玉美凌你都能生一个他了。”
“欠揍啊,怎么没发现,你比赵二小嘴都欠。”
“赵示干嘛呢?最近都没见到他。”按往常的性格,郑藏大张旗鼓的喊自己是变态(同性恋),他怎么也会过来犯个贱八卦一下。
“他不私生子嘛,赵家的那位正宫最近回来了,估计回去听训了,不过我听说赵示那混蛋老爹,又搞出几个私生子。赵示这兄弟姐妹缘还挺好的。”玉美凌是真的想抽烟。
“哎,你们家边山在家里闲着的吧。”
郑藏眯起眼很警惕,“干嘛。”
“我们家小孩也挺闲的,让他去找边山玩去。你儿子上学,小山山没人陪多孤单,你又上班。你上班也不能天天带着他,就算放茶坊里,你能时时刻刻陪着?”玉美凌烦的非常想抽烟。
“觉得他烦。”
玉美凌被拆穿了,“太粘人了,一天不见,就哭着嚷着的。”
“你玩玩的啊,我以为你认真的。”
“滚蛋,差十七,我要抽风我能把他生出来。小孩挺会哄人,免费给你家边山。”
郑藏笑了一下,“谢谢。”
边山正因边郑不跟他玩了,而生闷气,父子俩的关系又开始不好了。
一天下午边郑放学回来,耷拉着脸不跟任何人说话,回到房间关门声特别大。
边山上去找他,敲了好一会的门,边郑也不给他开。
邹婶担心的上去,“小少爷你吃不吃虾片,邹婶给你炸,晚饭有蛋糕,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邀请哪几个同学来家里。”
据邹婶所知,边郑的人缘挺好的,她打算在西厅给边郑办生日会,到时候邀请很多小同学来。
门紧紧关着没有任何声音传来,邹婶跟边山面面相觑,“他变成坏小孩了。”边山转身走了。
晚饭的时候边郑才下来,郑藏出差今晚不在家。
边山吃饭时偶尔会抬头看边郑,边郑下午回来的事,他打电话告诉郑藏了。
“可能遇到什么难事了吧,或许青春期提前了?”郑藏在电话里面说,他不太关心边郑。
这个年纪的小孩,遇到的事,对于他们大人来说,都特别小。
“郑藏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边山一脸严肃。
电话对面郑藏笑了出来,边山有什么教育啊,他就是跟边郑一起玩。
“你笑什么?你是在嘲笑我,把边郑教育成坏小孩了?”
“没有没有,我这边有事,要挂电话。你要是遇到困难去找邹婶。”说完郑藏就要挂电话,被边山制止。
“郑藏我发现你是一个不负责人的父亲,还是一个不顾家的丈夫。”仔细想想也是,在边境小村子里,郑藏几乎每天都陪着他。
回来后郑藏每天早上都要出去,回来已经晚上了,真的很不顾家。
对面沉默一会,“哎,我要工作赚钱养你们啊。不然你怎么去吃肯德基,牙疼去看牙医,还能坐小汽车不用挤公交。”
郑藏的声音很低沉很宠溺,边山听着耳朵痒痒的,伸手去挠,他怀疑郑藏会隔空取物。
隔着手机对他的耳朵吹气,“郑藏你是很辛苦,可我也能赚钱的。”边山不服。
“你怎么赚钱,你赚的钱,还不是从我身上亲来的。”电话里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哗啦啦的,传进边山的耳蜗,进入心脏。
“郑藏,我觉得我的心,像大黄开心的时候一样,会摇尾巴,一摇一摇的。”边山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烫烫的,“郑藏我不会发烧了吧,脸好烫。”
郑藏笑的很大声,“边山你——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