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新奇的运动吗?”
边山边郑让郑藏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的屁股,都挨了一巴掌,才老实的坐下。
退房时,边山扯着郑藏的T恤,很可怜的说:“再玩玩嘛。”
“就是郑叔。”边郑扯着边山的T恤。
郑藏冷着脸看他们身上涂的药膏,原本冷着的脸,直接结冰了。
上车上飞机,几个小时厚,回到了白针园。
出机场前边山穿上了羽绒服,出来还是被一股寒冷的风,吹的打哆嗦。
一冷一热真让人受不了,情绪低落的坐在后座。
快到白针园的时候,边山突然说:“边郑晒伤了,给他请几天假吧。”
郑藏看向边山,夺走他手上的手机,回头看后座的边郑,“你不想上学?”
边郑的脸憋的通红,小声说:“想。”
元旦三天假期太过短暂,转瞬即逝,早上六点半,边郑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楼下餐厅一个人都没有,只准备了他一个人的早餐。
赛娜站在边上给他拉开椅子,边山跟郑藏要八点多才吃早饭,现在应该在被窝美美睡懒觉。
边郑慢吞吞的吃着早餐,觉得自己有点命苦,转头跟赛娜说:“我什么时候能长大,我也想八点多吃早餐。”
赛娜笑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她觉得当小孩幸福多了,当大人要打工赚钱挨骂。
七点半边郑被送到学校,第一节课是语文,杨林杨老师回来了。
下午五点多边郑放学,来接他不仅有郑藏还有边山。
“爸,爸。”边郑喊着副驾驶座的边山。
今天郑藏亲自开车,晚饭要在外面吃,边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盒子,给边山,“这是杨老师让我给你的。”
边山接过盒子,“杨老师?”他想了一会,才想起杨林。
到了一个红灯,郑藏夺过边山手里的东西,扔进手套箱,“什么人给的东西都要。”
红灯变绿灯车子动了起来,边山不高兴了,“给我的,又不是给你的。”他拉开手套箱,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
郑藏目不斜视,再次一把盒子夺过来,扔进手套箱。
边山还想去拿,郑藏警告他,“你再拿,我就打开车窗,扔外面去。”
这时坐在后座的边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好心提醒,“前面有交警,汽车行驶当中抛物,会被处罚的。”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边郑莫名被训斥了一句。
撇撇嘴不再说话,想打开电脑玩游戏,又听到郑藏说,“别在车上玩电脑,你想跟边山一样戴眼镜吗?小小年纪就带眼镜丢不丢人。”
郑藏说话很气人,边郑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把从书包里抽出半截的电脑,硬生生的塞了回去。
饭桌上,郑藏也是时不时的找边郑的茬,弄的他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一会说吃饭不要发出声音,一会又说不尊重长辈,没有眼力见不给他和边山倒茶。
说的边山都意识到了,郑藏针对边郑,意识到这个,父爱如山极速展现。
站起来大声说:“吃饭发出声音怎么了,他哪里不尊重长辈了,我觉得他很尊重我,你想喝茶就自己倒水,又不是没手!他一个小孩子腿那么短,从这边跑到那边多累。”
这家餐厅的桌子是出了名的大,三个人坐的很开。
“你都没有爱幼,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不尊老。”边山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边郑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附和,搬起自己的凳子,坐到边山那边。
郑藏正因杨林送给边山东西,窝一肚子火,又被边山那么说,“你们吃,我不吃了。”
起身出去了,跑到天台上,嚼了两片茶叶才下来,又嘱咐了人一定看好那个叫杨林的老师。
郑藏想把杨林送的东西扔掉,又被边山捡了回去,盒子里面装着的是驴打滚。
边山坐在外间看电视吃驴打滚,郑藏走过来,“谁给的都吃,不怕别人下毒,你是猪托生的吗?”
郑藏捏边山的脸,扯了一段,把腮帮子拉的老长,嘴里嚼了一半的驴打滚漏了出来。
“里走开!(你走开)”边山摸着被郑藏捏红的腮帮子。
郑藏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台,“换回来,我不看这个,这个不好看。”边山去抢遥控器,郑藏不给他。
“就看一会,一会就给调回去。”
边山在空中扑腾的手停顿了,郑藏的整张脸变的很严肃,双眼看向电视屏幕。
“有人举报御河谷董事长张晓东买凶杀人,我是记者临粼淼为您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