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我儿子在里面。”边山一脸气鼓鼓。
保安明白了,这是家长问:“你儿子那个班啊,班主任是谁?”
这边山不知道,都是郑藏在处理,想了一会看向身后的人问:“你们知道吗?”
当边山问出这个后,保安越看越怀疑,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小孩在那个班。
刘建国上前一步说了边郑在那个班,并给杨老师打了电话,杨老师跑出来迎接。
带着他们去了办公室,符玄的妈妈见着边郑的家长来了,张口想骂,但看到那么多穿黑衣服的大汉,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边山刚走进来,边郑再也绷不住了,小眼泪在脸上啪啪的往下掉,脸扭成菊花了。
“爸。”这声爸带着强烈的颤音和哭腔。
边山听着此刻心头不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比看见郑玉宕打郑藏还生气,气势汹汹的走到符玄妈妈面前,“就是你欺负我儿子。”
边山瞪着大眼睛,张牙舞爪,女人被看的往后缩了缩脖子,“别贼喊捉贼,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边山根本没有听女人在说什么,他气炸了,他近视又不爱戴眼镜,隔那么老远,都看见边郑脸上的伤口了。
“你们几个揍她们!”边山向后挥挥手,学着港剧里黑。帮老大的语气。
保镖刚要动,杨老师也刚要出口去拦。
刘建国笑嘻嘻的上前来,拉着边山的胳膊说:“小先生这事我处理吧,别脏了您的手。”
边山对那句,“别脏了您的手”很受用,自认为很凶狠的又瞪了女人一眼。
退到一边,把主场交给刘建国。
符玄的妈妈不屑的睨着眼前的这个老头,老头却说:“哈哈这位夫人好,您恐怕还不知道,和您家少爷打架的人是谁吧。”
刘建国笑的慈祥,真有种寺庙里坐的弥勒佛的感觉。
符玄妈妈也知道一来,就跟着几个保镖的人家不简单,可再怎么不简单,她儿子也受伤了。
刘建国回头看了眼自家少爷,又看向边山,“这位老师,请你给我们家小先生和少爷倒杯茶,来得路上小先生很急,有些生火。”
“哦,好,边先生你先坐下。”杨老师去茶几上拿杯子的片刻,瞥见了边山脖子的上的印记,愣了一会才给边山倒好茶。
边山不喜欢喝青青绿绿的茶水,除非是郑藏泡的,于是那杯刘建国让降火的茶,从事情开始到结束一直摆在茶几上。
倒好茶杨老师,往上撸了撸左手腕的袖子,看表上的时间。
“两个孩子是因斗嘴起了争执,我希望两个孩子能冰释前嫌和好如初,毕竟都在一个班上。学校里一般,没有什么大事,班级人员是不会有变动的。”杨老师的意思,就是小事化了。
符玄妈妈不乐意,“哼,打了人的坏孩子,就那么被人放过了,以后打别人怎么办。你信不信我去教育局举报你们。”
边郑扯着边山的袖口,“我没打人,是他打我。”
从被找回,边山就被郑藏护在身后,很多事都是他在处理,今天的场面,如果刘建国不在,他可能真会让保镖打人。
“一看你的脸,就是电视剧上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边山想到什么说什么,他是信边郑的,无底线的相信,所以一定是那个女人说谎。
“你说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话!”符玄妈妈气的脸铁青,边山这么说,不就是在说她不要脸吗?
刚安静下来又吵起来了,杨老师有点难以控制,他本就是比较内向柔软的性子。
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刘建国,刘建国有些无奈,“这位妈妈,您丈夫是不是叫符行动,在湘区茶坊茶园当地区经理?”
刘建国是边山的专属司机,边山跟边郑关系好了,再加上是家长,可能要参加一些学校的事。
郑藏不认为把边山排除在边郑教育之外,是一件好事,既然是一家人,就要包容。
所以刘建国很清楚边郑的班级学校老师,包括班级里孩子的家庭背景。
“你怎么知道。”符玄妈妈被说的一顿。
刘建国又慈祥的笑笑,“我们家小少爷的另一个爸爸,是茶坊现任的老板,叫郑藏,也是您丈夫的顶头上司。”
符玄妈妈脸色一僵,笑了一下,看跟边山坐在一起的边郑,想起来了什么。
“哦,原来是变……不,误会误会都是误会。”符玄妈妈笑的很苦涩,瞪了儿子一眼。
可看向边山的眼神生出了异样,原来那就是茶坊东家养的男人,听说是不男不女的,旁边孩子也是他生的。
符玄妈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不知道骂出了多少声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