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藏扫了几眼,“把御河谷张董加上。”
徐静一僵,“茶坊跟御河谷之间,没有任何的合作。这场展示会,对您来说很重要。”
“御河谷是出售玉石的,跟茶坊确实没有合作,不过马上就有了,展示会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当然要邀请很重要的人来。”
“好,我这就是去办。”
郑藏打算出一个新的系列,茶跟玉的捆绑系列。
邀请函一发出,郑藏就接到了御河谷张董的电话。
“嗯,是这样的,说来千年遇有块玉牌,就是当初御河谷前身的山石赠送的。”千年遇是一个像塔一样的楼,有七层,很多年前,郑家是种植茶叶起家,期间搞了点古玩。
就建起了一栋楼,楼里最底层是次品,最高层是稀罕物。
近些年来,成了锦城的标志性建筑,一楼售卖的一些香牌和吊坠很受游客欢迎。
来锦城旅游的人,必会来千年遇打卡,只有少部分人会往高处去,那都是行家去的地方。
手机对面传来焦灼感,郑藏的话没法让张董接下去。
御河谷前身是山石,山石的老板一家都死绝了,晦气的要死。
郑藏这么一提,显的让人着晦气。
郑藏点着桌子轻笑,“哎呦,提起来晦气,不说了,不说了,张董一定要给面子来。”
挂了电话郑藏掏出铝制铁盒,嚼了一片茶叶,这里面是茶坊后院新摘的。
还是郑藏趁着早上没事,去那边摘的,后院的茶园,郑藏也会帮忙打理。
那个茶园是样品,也是郑藏补充茶叶的一处,补给站。
茶叶生嚼苦涩,吃多了不好。
郑藏也是在实在烦躁的时候嚼,他不抽烟,家里边也没多少人抽烟。
国庆节边郑早早就放了假,被郑藏带着去了一家西装定制的店。
刚进去就被一个外国老头,拿着皮尺量尺寸,边山坐在一旁等他们,刚刚去看了牙,他现在很不高兴。
等边郑量完,郑藏把边山从凳子上拉起来,让他去量。
边山很不配合,今天明明说好是去肯德基的,莫名车子就拐向了医院,他正生郑藏的气呢。
郑藏给他解释:“在出发之前,边郑老师给我打电话了。说边郑的牙齿不好,需要去看牙医,他是你儿子,不看牙医,以后出了大问题就难办了。”
其实边郑只是做了窝沟封闭,防止长蛀牙的,前一个月刚换完最后一个牙齿。
就是牙齿有点歪歪扭扭,郑藏打算让他带个牙套。
“你看牙是顺带的,你后面那两颗牙,是重新按上去的假的,不定期检查,万一掉了。你以后还怎么吃邹婶给你卤的牛肉,赛娜给你做的柠檬鸡了?”时间久了,郑藏有些话张口就能来。
在儿子的牙和自己的牙的忽悠下,边山不生气了,老老实实的配合店主,把尺寸量完。
郑藏让店主给边山多做了几套比较正式的西装,边郑就暂时做一套,边山的比较紧急。
出了西装店,郑藏开车带着一大一小,去了肯德基。
边山一口气吃了三个汉堡外加半个炸鸡,边郑小孩子,吃了一个汉堡就饱了。
剩下点多了,都被郑藏给吃了。
一家三口吃完坐在店里,看外面的行人和车。
垃圾食品口味对于郑藏来说还可以,不算很难吃。
边山靠在座椅上,眼睛一眨一眨的,模样看上去应该是困了。
“回家吧。”
“我要吃冰淇淋。”边山指着对面的店面。
郑藏看向边郑,“我也要吃。”边郑喝了一口可乐。
回到白针园,邹婶和赛娜,不知道边山郑藏他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做了很丰盛的饭菜等着他们,今天是国庆大日子。
结果边山跟边郑吃的很少,每道菜就吃了几口,只有郑藏很给面子的吃了很多。
距离国庆假期结束的第三天,晚上七点半,白针园陆陆续续来了很多陌生人。
边郑坐在边山的卧室里写作业,边山时不时会去窗边看楼下新开进来的车。
“他们来我们家干什么?”边山下意识的说。
边郑从椅子上下来,走过去跟边山一起看。
“郑叔说今晚有重要的事,所以我们才会穿这种衣服。”边郑低头看围在脖子上的领带。
边山被领带弄的很不舒服,扯了扯,“这是什么衣服那么难受,那个老头量了我那么久,做出来的衣服怎么那么难穿。”
“你扯乱了,思缪说了穿西装要整洁。”边郑伸手去给边山整理领带。
边山没让他整理,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拆了一颗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