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郑抽出湿巾擦了手,顺便把边山给的红果也擦了一遍,怎么看感觉都不能吃。
可能是他们去太久了,辛森带着保镖过来了。
站在树下仰头,“他们……怎么变成猴子了?”
边郑摇摇头,“我不知道。”
越追边山就越往上爬,郑藏不敢动了,“边山你下来,回去给你吃两个冰淇淋,每天增加一小时看电视的时间。”
边山抱着树去看郑藏,应该是被冰淇淋和电视诱惑到了。
“三个,加……五小时。”边山冲着郑藏张开手。
“加五小时,眼睛不要了!不行,两小时。”话还没说完,边山再次往高处爬。
郑藏快被气死了,“行行!五小时就五小时。”
先把人骗下来再说,等下来,边山屁股必开五颜六色的花。
可边山没有停,继续往上爬,“五小时五小时,答应你了,怎么还往上爬。”越往上树枝分叉越多,分叉多树枝就越细。
根本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郑藏焦急的喊:“行了!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管你了!别往上爬了,容易摔下去!”
“鸟蛋!郑藏我找到鸟蛋了!哎啊——”
“边山!”
很神奇明明那么细的树枝却没有断,弯成了一个半圆的弧形,边山倒挂在上面。
下面的保镖眼疾手快,把边山救了下来,郑藏吓出一身冷汗,从树上下来。
边山已然忘记了刚才的凶险,激动的给郑藏看鸟蛋。
“看,鸟蛋。”
郑藏的脸色不佳扫了一眼,转身走了,辛森赶紧跟上。
边郑瘪瘪嘴说:“他生气了吧。”
“生气?为什么生气?”
边郑看看边山,快步跟上郑藏。
看到人都走了,边山觉得不好玩,拿着鸟蛋走到公路上。
郑藏上了车,留了两个保镖看着边山,边山走到车前,保镖打开车门。
边山犹豫了一下,把鸟蛋放在手心里,“看,鸟蛋!”
保镖带着墨镜一脸冷漠,边山丧气的上了车。
上车后车子启动,郑藏冷着脸抽出湿巾,“手。”
边山伸出手,郑藏用湿巾仔细擦拭边山的每根手指,“另一个。”
边山的另一只手,拿着鸟蛋,他怕郑藏跟他抢,快速换到擦完的那只手上。
擦过手车内非常的安静,空气中透露出一股格外沉重的压抑感。
边郑掏出自己的MP3听歌,希望歌曲能把压抑的气氛驱散。
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半小时时,郑藏张口了,“边山以后你再不经过我同意就上树,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你做好一辈子待在里面的准备吧。”
郑藏的语气特别凶,眼神发红,边山被吓住了,“你哭了?”
郑藏扭过头,开了点车窗,风里带着青草味,吹进车里。
车里的冷气混杂着热气,让人摸不着头脑。
车停在山下,边山站在山脚下慢慢仰头,去看台阶,这个台阶太长了,完全看不到头。
下午一点多,太阳特别的毒辣。
郑藏给边山戴上遮阳帽,穿好防晒衣,跟在身边的保镖打着遮阳伞。
几人并排开始爬阶梯,爬了不到十分钟,边山开始喊累。
遮阳帽下边郑满头大汗,郑藏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爬了很累。”边山想回车里了,车里有空调有好喝的饮料,还不晒。
郑藏只是看了边山一眼,硬拽着他往上爬,哪怕到最后边山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郑藏也扛着他上了山,山上有一座非常小的寺庙,寺庙里只有一位主持。
这座寺庙没有香客,更不允许随意拜会。
主持看缘分,郑藏把边山扛到寺庙门前,放他下来,敲了门。
“师傅是我。”
土黄色的木门打开,是一个看上去年龄非常大的僧人,身上裹着黑色的袍子。
“阿弥陀佛,施主我们又见面了。”主持看向边山,“施主你得偿所愿了。”
“主持我今天来,为他求个东西,万望主持同意。”郑藏带着恳求的语气,这位僧人,是他在寻找边山时遇见的。
是一位苦行僧,每年都会有几个月,带着钵碗一个人走很长的路。
为众生祈福,他认为自己把苦都吃完了,众生就不会苦了。
郑藏当初遇见他的时候,觉得这种行为很可笑。
什么叫他把苦吃完了,众生就不苦了,他做的事简直是自以为是。
郑藏不屑一顾,当时他正焦急着寻找边山,从不在意身边经过什么人,发生什么事。
苦行僧刚好化缘化到这,“阿弥陀佛,施主可否给点吃的。”
郑藏让保镖给了他一碗,带着肉的米饭,哪一天他都没有吃饭,钵碗也需要清洗。
郑藏觉得他矫情,有饭都不吃不是傻叉是什么。
找水洗了钵碗的苦行僧,回去找了郑藏,从自己手上摘下了一串佛珠,套到郑藏手腕上。
“施主,不可因执念毁了自己。”
自从戴上那串佛珠,郑藏就不再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