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柔,脚上的伤口最多,小镇上的马路是用水泥修的,车子行驶的不多,没有太多的坑坑洼洼。
这个的水泥路只有进镇的大路上有,其他的都是泥泞的土路,土路里有小石子。
脚踩上去很疼,擦到脚心,边山不自觉的往回抽。
好像是怕郑藏生气,抽的很小心,“痒吗?”郑藏问。
边山没有回答,郑藏也知道他不会回答,幸好边山不用洗头,他是光头没有头发。
头上脏了擦一擦就干净了,擦完开始上药,稀碎的刺痛让边山很不舒服。
特别是上脚上的伤口,边山分外抗拒的往回抽脚,“别动,这边天气热,不好好处理会发炎感染,到时候要打针。”
郑藏比划了一下,“这么长,都要扎进你的皮肤里。”
边山是怕针的,前几天为了检查,抽过血,看到针会很恐惧。
边山抖了一下,左脚处理完,郑藏抓住右脚脚腕,刚才黑黢黢的脚擦干净,白了不少。
郑藏摸过边山的脚底板,比旁人的要厚要硬,应该是长时间不穿鞋导致的。
右脚大脚趾的指甲劈了,剪掉了劈掉的指甲,没有指甲保护的软肉露在外面很脆弱。
边山的右脚大脚趾,关节的下方有一颗黄豆大的痣,郑藏摸了一下。
弄的边山很痒要抽脚,郑藏抬头去看他,整个人都裹在毛毯里,露在外面的事两条小腿和脚。
边山不明白郑藏为什么看着自己,他眼神里很疑惑,视线垂了垂,垂到郑藏的胸口处。
可能是很生气,郑藏的身上穿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平时他都是扣到最顶上。
“眼……珠。”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郑藏激动的抓着边山的两只胳膊,眼里满是急切。
“眼……珠……”
边山的声音很磕绊,像是有很多人阻碍他发声一样。
“眼珠?”郑藏顺着边山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原来是扣子开太多了。
藏在衬衫下的九眼天珠露了出来,郑藏把九眼天珠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是这个吗?你说这个是眼珠。”郑藏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气傻了,居然听到边山说话了。
边山躲避着郑藏拿到眼前的九眼天珠,他很害怕这个东西,一直往后躲。
郑藏把那串九眼天珠,放到桌子上,找出新的衣服给边山换上。
“抬脚。”郑藏把内裤给边山穿上,又穿上裤子。
这套睡衣比较滑溜溜,触碰到皮肤的触感很怪,穿上的那一刻,边山跟被定住了不敢动。
“别坐在哪,你怎么了。”郑藏弄不懂边山在干什么。
蹲在地上给他穿上拖鞋,牵着人下床,他让赛娜把晚餐送了上来。
晚上十点多了,边山走路的样子像企鹅,郑藏还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叫了医生过来给他检查。
并把刚才边山说话的事告诉医生,医生先说了边山的身体没有问题,身上受的都是表皮的伤。
对于说话一事,医生觉得的是好事,因为边山开始张开自己,接触外界了。
“郑先生,对于边先生的治疗可以开始了。”
晚上睡觉边山躺在床上,时不时掀开被子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看了几次,又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滑溜溜的睡衣,在身体上摩擦,感觉很舒服,像水一样。
刚才穿上的时候,边山不敢动,害怕衣服会流走。
扭了几下触感很好,边山发出咯咯的笑声,郑藏的睡眠很浅,那么一吵睡在旁边的郑藏迅速睁开双眼坐起来。
因边山的特殊情况,屋内是留有灯的不暗,完全能看清。
坐起来一转头,就看见边山抓着被子笑,身体在被子里扭来扭曲。
郑藏皱眉,“因为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
边山停止了笑,扭头去看郑藏,身体的扭动停止了一会,又开始了,笑声也开始了。
边山扭动的幅度很大,好几次碰到了郑藏,“别乱动了,好好睡觉。”
边山不听继续在被子里扭发出笑声,郑藏因边山的触碰,额头暴起青筋,受不了隔着被子骑在边山身上。
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扭,“暂时先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