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杨大人说你跟了他多年,那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他的?”蔡奎见一旁的赵驰昭没有做出取悦自己的模样,便有些不满,转头问道。
“小人三年前就已经跟着杨大人了。”
“三年前,那够早的。”蔡奎嗤笑,“三年前那杨丰年还只是一个小官,得罪了人跪在老爷面前求,像条狗一样,你们是没见到他那副模样,真是没把老子笑死,现在当了盐官,装的倒是人模狗样。”
蔡奎对着身旁的几位说着,其余人听了之后都纷纷大笑起来。蔡奎也笑,伸手拍在赵驰昭的肩上,笑意却不达眼底:
“喂,我说你不会去跟杨丰年告状吧?”
“小人什么也没听到。”赵驰昭表露惊恐的模样,蔡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将手抽回满不在意道:
“你去说我也不怕,那姓杨的不仅不敢对我怎么样,还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蔡大人,哈哈哈哈。”
赵驰昭见此也跟着笑,不多时就将整个盐场巡视完。赵驰昭带着蔡奎回到那间房,此时屋外正摆着好几个大箱子,蔡奎让赵驰昭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尽管早已得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在真正打开亲眼看到之后,赵驰昭还是忍不住惊愕,只是一瞬,又转换了平静的神情。
“大人,此地闷得很,不如先进屋歇歇吧。”赵驰昭转身对着蔡奎说道,但对方在看了他几眼后,走到他面前幽幽道:
“不,我想看看你都是怎么处理这些人的。”
赵驰昭眼眸微颤,很快让人将箱子中的人抬出搬到集舍里去,蔡奎在一旁看着,当赵驰昭将一切做完之后,才缓步走到他身边,说道:
“你演的不错,只是还是生疏了些。”
赵驰昭闻言往一旁退了一步,脸上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反问道:
“不知小人哪里露了破绽?”
蔡奎转身背手,嘴角一勾:
“你这类人,最是卑鄙狡猾,见了新货,脑中想到的只会是又能挣到更多的钱,怎么可能有那副可怜人的样子。再者,你这一身内力,说是没练过武,叫人如何信服。”
“你倒是好眼力,这么细微的神情倒是能叫你看出来,难怪柳崇瑾那么器重你。不过有一点令我不解的是,你说这一类人最是卑鄙狡猾,那你先前在杨府的那副模样又是演给谁看,照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蔡奎面色难看,嘴角抽动
“我是什么人,怕是与你这个死人无关,给我上!”
蔡奎一声怒吼,身后其余人立刻挥刀向前。赵驰昭神色一变,闪身躲过迎面劈过来的利刃,一脚踹在那人膝盖,只听喀嚓一声,竟硬生生将其踩断,夺过身前之人手中的横刀,挡住左侧的利刃,加重手中的力道一震,闪过一道白刃后,左侧那人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伤口。
其余人见此,怒吼着向前,刀光剑影间,最后一人被赵驰昭一脚踹在胸部,紧着长刀一横,那人便呜咽倒下。
局势转变之快令蔡奎根本没反应过来,待最后一名手下倒下时,脸上才闪过一丝惊诧,立刻挥刀直奔赵驰昭而去。
但仅三两下,蔡奎就落了下风,被赵驰昭接连砍在身上,仅一瞬,赵驰昭就将其右臂划出一道口子,让他的脸瞬间惨白,连连后退。
“是你!”蔡奎的双眼发红,左手按在右臂上,怒声喊道:
“中了血喉毒你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噢,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此前在暗器上淬了毒,伤我的人就是你吧。”
赵驰昭缓步向前,接着目光一沉,飞身躲过迎面飞来的飞镖,长刀在手上一转,打出‘铛’的一声,飞镖被挡下落到一旁。
蔡奎见此强撑站起趁机逃跑,身后呼啸声传来,随后胸口一震刺痛——胸口穿过一把长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径直倒下,身下漫开鲜血。
赵驰昭冷冷收回手,来到蔡奎身旁将长刀拔出,面沉如水:
“你们也只会用这招了。”
将蔡奎翻了个身,赵驰昭从他身上摸出了一张册子,正是方才那批人名录。
赵驰昭略略看了看,上面记录了那群人的原身籍贯,年龄姓名,赵驰昭目光一沉,随即快步向屋内走去,果不其然在里面翻找出了其余人的名录,数目之多让人触目惊心。
赵驰昭捏着手中的名录,回想起当初自己也是追着一群绑着女子的黑衣人,只是那时天黑看不清他们的模样,经蔡奎这么一说,赵驰昭才意识到他们是同一批人。
柳崇瑾,永州,流民……
赵驰昭联想到此前太子的那封密信,心中顿生出不祥的预感。
“不不不,这个还是留下吧。”
“不行不行,这个我还喜欢。”
李媚姝看着满地的珠宝香料,衣服首饰,苦恼不已。昨天向高勤说出自己的计策之后,李媚姝回到孙府就开始盘算该怎么凑够足够的钱,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将自己的东西拿去典当了。
但这项投资风险实在是大得很,李媚姝看着自己的满地的心头宠,大多都是赵驰昭送的。李媚姝捧着一件粉红衣裳,暗自神伤
叫你打肿脸充胖子,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