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皮肤软,常年不见光的地方还要白一些,随便搓揉一下都是一道红印子。温礼年心情很好的摸了摸,手感不错,他又没忍住捏了两下。
林初咬完之后就埋在他肩头不肯看他,眼角泌出些水痕。
“生气了?”
“没有。”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将手腕抬起来,“给我解开。”
“还没到时候,宝贝儿。”
温礼年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刚才折腾了半晌,浴袍早已经散开,乱七八糟的缠在他腰上。温礼年帮他扔在一边,抱着人的腰放在床上。
“你现在很诱人。”
他在人耳边轻声说。
Memory(记忆)
家里的房子没有住太久。
本来就是高中时租下的房子,没多少钱,自然面积也不大。后来买下来不过也只是因为想给自己留点念想。
但现在温礼年既然回来了,又多了猫,如果没有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搬家本来应该已经早早弄完了。
从佛罗伦萨回来,温礼年约了第二天的保洁阿姨。
新家那边已经装修完了一个多月,选址是他们俩一起挑的,装修林初联系公司做了视觉图亲自盯,一切都按着他们俩的预期走,包括新的生活。
锁门的时候林初情绪还有些低落。
“你之前玩红弦俱乐部的时候,结尾有一个问题你问过我,还记得吗。”
“那个爱与真相的选择题吗?”
“对,”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面前显示屏的数字一点点下降,温礼年回答道:
“之前我说我会选真相,你说你也是。”
“因为一个真相的发现过程太困难了,而我爱你是我们心知肚明的事。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电梯开门,他们俩谁也没动,林初看着他的眼睛,等待下文。
电梯门重新合上,数字变化,没有人着急。
“我要选我爱你。”
“我相信你会凭自己再一次找到真相,但不会有第二个人替我说爱你了。”
如果注定不能圆满,我想得到你的最后一次慰怜。
我们因为拥有彼此的真心而在另一个人记忆中永存。
Not what you think I am(我和你想的不一样)
“我和你想得不一样。”
被迫被林初拉着去玩鬼屋,温礼年站在园区的冰激凌机前,再次无奈拒绝。
“你就陪我一次嘛,就一次。”
林初坚持道。
这个园区的鬼屋是出了名的,他早就想来试试,奈何他虽然不怕鬼但有幽闭,温礼年不放心他,让他跟着他又不去。
阳光很烈,温礼年一手拿着冰激凌,看向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出了点汗,有些黏。
“把冰激凌吃完再去。”顿了两秒,他再次妥协道,“我跟你一起。”
鬼屋里全黑灯,时不时有几个浑身是血的npc冲出来。林初后退了一步躲开,感觉一直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下。
温礼年的手指偏凉,但里面空调温度很低,这人一直走他身边,情绪稳定的没听出什么不对,一直跟着他各个屋里窜。
直到走到出口接触日光的那一刻。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温礼年吐了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旁边憋不住已经笑出声的人。
“都说了我和你想的不一样。”
Overloading(超负荷)
接到温礼年秘书电话的时候他人已经在路上了。
他刚结束一单画,正打算去找温礼年吃饭。
最近这人在谈一个关键项目,林初只看着他早出晚归的开会,大半夜的他睡醒了温礼年还在敲键盘,早心疼了大半个月。
按着温礼年跟他说的,这个项目今晚就能结束,他特地订好了餐厅给人庆祝。
结果接到了人进医院的消息。
迅速喊了四级司机师傅调头,赶去医院的时候温礼年已经挂上了水,医生说是过劳,不用住院,好好休息一阵就得了。
“最近这几周你不许天天熬夜了。”
林初蹲在他病床前嘱咐。
“嗯。”
“午饭也不许天天在公司应付了,我去给你送饭。”
“嗯。”
“你再应付我!”
“没有应付你,”左手在吊水,温礼年一只手拦了拦他的腰,低头亲了他一下,“只是喜欢听你这么絮叨。”
Ponder(思索)
林初觉得他喜欢温礼年。
体育课,温礼年提前被数学老师喊走去帮忙,懒得跟白榆他们一起打球,他夹着根笔抱着自己的速写本坐在看台上,远离人群发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纸已经变成了温礼年的速写。
沉默的盯了两秒,他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下意识的辩驳阻挡不了他发散的思维。刚才他发呆的时候脑子里确实都是他们俩,这做不了假。更要命的是他现在感觉脸有些发烫。
手边的矿泉水是他上课前买的,温礼年喝过,嘴唇碰上瓶沿,没压下去的热意更甚一点。
真是疯了。
忍不住去计算温礼年也喜欢他的可能性,从平时一起上学回家吃饭想到鸡毛蒜皮的小事,崩溃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在想什么?”
“在想温礼年到底……”
面前的阳光被遮挡,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温礼年笑意盈盈的眼睛。
“温礼年怎么了?”
“没怎么。”
他低头移开视线,拒绝回复这个话题。
Question(问题)
“温礼年。”
“嗯?”
“你要讲到什么时候啊。”
脸颊不出意外的一痛,林初生无可恋的抬头,和撑在他身侧的温礼年对视了一眼,倒在了卷子上耍赖。
“我累了。”
“……我刚讲了半小时。”
“太催眠了,温大学霸放过我呗。”
故意皱着脸试图挤出两滴眼泪失败,他伸手把温礼年拉下来,瞪着眼抿唇看他。
前坐传来白榆的嘲笑声,林初置之不理,坚持盯着人势必打算把人看到心软。
温礼年挑了挑眉,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把另一张卷子抽出来,“老班说下周周测你再进不了前三百就免去你晚自习去画室的特权。”
“我错了。”
刚赖在桌上的人瞬间坐直,略显谄媚的来拉温礼年的手臂,“求求你,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