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停后退,直到周正的小腿抵到沙发上,他顺势坐下,眼见林意尔即将的亲密接触,周正连忙想走,被林意尔一下子坐到腿上,一双手交叉在他脑后,毛茸茸的头发蹭到周正脖颈处摸索。
这是一种亲密无比的姿势,是对对方的绝对信任。
周正感受到一股无名的热气直冲胸腔,林意尔的脸一直从左边蹭到右边,趁着周正不注意一,下子把人推到在沙发上然后狠狠压了下去,林意尔膝盖抵在周正腿间,一只腿踩在地面,她的上半身倾轧而下,一双眼睛灼热有神。
“周正哥哥,我们是什么关系?”她两只手撑在周正脸侧,垂下的长发。似乎将二人隔绝在一个独立空,私密炽热。
周正偏过头,好看的眉头皱起,似乎并不理解林意尔为什么会这么做,也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意尔,我开了车带你回去。”他原本平稳摆在沙发上的右手抬起,握住林意尔的左臂,微微撑起上半身。
“男女朋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花五百万不是找个木头的,这五百万花出去,我至少能找五个人陪我一,为什么找你周正哥哥你知道吗?”
周正无所适从,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这个姿势让他绝对处于弱势,处于被人俯视被人压制的状态。
他不舒服,也不习惯。
只能扯起一丝笑容,露出即可洁白整齐的牙齿:“当然,你什么都可以做,我们先起来说好吗?”
他慢慢抽出身子,试图脱离这个让他不适的空间。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每次都答应但每次都没有实现,你不习惯你无所适从,可是我们十男女朋友啊,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不许跑!让我抱会儿。”林意尔语气有些抱怨更多是撒娇,她当然没有对周正生气,当在办公室看见周正那一刻她心都软了怎么可能对他生气,只不过按照周正的性子,就怕到时事情已经败露这人会被吓跑,她去哪里找?
人就是很奇怪,就像今天仅仅因为开门见到他的那一刻,林意尔不再决定只和他当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她要真真实实的关系,要真真切切在他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即使今后不会在一起,这一刻这一年这两年,周正一定要属于她。
这似乎太快,却又似乎那么正常。
一见钟情不也是一瞬间,他们已经相处了至少一个月,也就是说她是在这一个月里慢慢爱上他慢慢积攒着好感,然后在十分钟前的那一秒彻底爆发,难道不正常吗?
林意尔整个人趴在周正身上,死死贴着他的身体。
温暖从每一个方向包裹着她,就连胃疼都慢慢缓和下来。
周正有些僵硬,林意尔动了动腿,侧过深,盆骨处抵着周正柔软厚实的腰腹处,一张脸嵌进他胸前,两只手树懒似的环保着他的腰,一并嵌进沙发海绵内。
她听着周正可以压制的呼吸,捏紧了双手。
身下人有些僵硬,一动不动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纯棉T恤触感舒适,却怎么也比不上周正的皮肤,特别细想着想着,她又想起周正的腿,周正腿不算特别细但很直,整个人十分协调而非头重脚轻,他整个人就像是上天的宠儿,无比完美的身材比例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刚才二人折腾之中,周正后背的衣服被掀开,林意尔被压在身下的手紧紧贴在她心心念念的皮肤上,很热,很热。
她想动,但她只要轻轻挪动手的位置,周正就会轻颤,这是林意尔回去观察他的表情,很抗拒,很不自然,但那不是厌恶,林意尔很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厌恶的表情,那是无所适从。
黑色小人在林意尔耳边不停低语,不停给她那些心底的邪恶想法增添养分,它在不停肯定不停鼓励不停催促这林意尔行动,不要畏畏缩缩,那只粉色小狮子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么会单单怕一个人呢?
海绵不停向下凹陷,凹陷,林意尔右手慢慢翻过,掌心贴着周正的后背,然后一点一点网上摩挲,不断摸索,带着一股黏黏糊糊的劲儿,她将侧脸埋进周正肩窝,肆意将自己灼热的呼吸打在人身上。
那只手像一条蛇,一条带着鳞甲的蛇,每划过一个地方,就带起一阵激灵。
周正在忍,林意尔在笑。
“不舒服吗周正哥哥?你身体怎么这么僵?……可是我很喜欢呀~怎么办?”
粉色头发披散在周正肩窝和侧脸,轻柔而缓慢,挠得他心痒难耐。
林意尔的话他不明白,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林意尔总是显得攻击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