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提师兄的合作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愉快的合作体验。
相比起之前的几次跨学科合作,和本学派的学者一同研究就好像是鱼找到了水,鸟学会了飞,契合的不得了,不需要浪费沟通成本。
柯莱给他们帮忙,做了些打下手的活。
还没几天,赛诺、珐露珊就听说这回事,来拐小孩了。
赛诺严肃声明:“素论派、悉班多磨学院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学院。”
“你可以在这里遇见最好的老师和同门,而且元素学和地脉学都是非常有意思的学科。”
珐露珊倒没有急着辩驳知论派是否是最好的学院,她只关注:“前辈我呀,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踏实又聪明的孩子,做我的学生再适合不过了。所以当然要来知论派!”
两个人一个拿着权杖,一个抱着双臂,堵在柯莱的家门口,像是两个护卫。
柯莱在他们两个面前,弱小、无助、可怜,求援似地往后看提纳里和长思。
作为师父的提纳里挺身而出,给徒弟处理人际关系。
他无奈地拨开两个人,说:“先进去再说吧,在外面纠缠像什么样子。”
珐露珊被长思拉进去,赛诺被提纳里和柯莱拖进去。
柯莱的小木屋从来没有容纳过这么多人,唯一可以落座的地方是一张床和一张椅子。
五个人干脆都不坐了,最后达成君子协议:他们两个人也要带柯莱体验一下别的学派的魅力,公平竞争,最后看柯莱选择什么。
于是柯莱就这样被带去教令院旁听了几个学派的基础课程。
长思倒没有太担心,本来嘛,选专业就是看一个兴趣志向,她能选到自己喜欢的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提纳里不说,长思也不说,他们心照不宣地确定:柯莱最终还是会选择生论派的。
从她第一次在雨林帮助伤员、第一次翻开书本学习草药、第一次给提纳里做助手开始。
提纳里和长思的研究也渐入佳境,两个卷王在一起,昏天暗地,一个多月就把配方的对照弄得明明白白。
谁能想到刺葵木和墩墩果在一起能有这样得天独厚的造化呢?
草药的配伍真的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刺葵木和墩墩果也一定想不到,生长在沙漠灰扑扑的它和成长在雨林色泽靓丽的它,会在护发这一件事上这样天作之合。
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谦让谁来当一作,最终长思以绝对的劣势辨得二作,毕竟配方是小提拿出来的。
很多时候学者们不是能力不够,而是没有那一点运气和灵感罢了。
把注意力从实验身上拔出,又不需要执笔写论文,长思总算是无事一身轻。
时间也来到了璃月的传统节日:元旦。
须弥是不过这个节日的,但身处须弥的璃月人就算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
之前在道成林从蕈兽手中救下的璃月商人:衡远,请她共度佳节。
长思打听了一下,那天的宴席是纯璃月菜。这还要说什么?璃月菜肴的含金量!
长思口水直流三千尺,接过了帖子,表示一定准时赴宴。
教令院里的璃月学生本来邀请她晚上一起吃汤圆,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东西,结果听说她要去吃大餐,个个都羡慕起来。
哭哭啼啼地威胁她:“汤圆我们给你留了,想必你也是瞧不上了,可你要还有点良心,就该知道——厚着脸皮带点回来造福大家啊!”
最后特别卑微地说:“算我们求你了。”
长思就这样顶着他们炙热的目光出门吃饭了。
同行的还有提纳里和柯莱。
她得佩服衡远,要不说人家有胆识有魄力从璃月到须弥来经商呢,为人就是大气!
他一身璃月服饰,端着酒杯,一个一个酒桌上敬酒,到了长思他们这桌,更是真情流露、老泪纵横,感激的话说不尽。
小提师兄劝慰衡远:“没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你一切都好,过去的事就都已经过去了。”
柯莱腼腆地点头,眼睛亮亮地附和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