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舟算盘打的很成功,他带走宁宁,就有了跟许昀白一直保持联系的理由。
下了飞机的贺砚舟哐哐发送照片。
人生头一次尝到了给爱人报备行程的感觉。
两个半小时的航程给他憋坏了,迫不及待地点开置顶的对话框,把精挑细选的照片发过去。
【落地了,宁宁很乖,坐飞机没有闹。】
附带几张照片。
很快,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贺砚舟盯着那行小字,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几乎能想象到许昀白掐着时间等消息、一看到就立马回复的样子——尽管可能并不完全是为了他,但这并不影响他心情愉悦。
没等他回,贺砚舟动动手指又输入一句:【我们去吃饭,你吃了吗?】
【好,中午别让宁宁睡太久,不然晚上该闹了。】
宁宁昨晚睡的时间不长,肯定是要睡午觉的。
提起这事许昀白还有点埋冤,昨晚也是不巧,贺砚舟不知道从哪买的,一盒里面就两个,箭在弦上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了。
说停也不太合适,就只能稀里糊涂地继续。
贺砚舟一反常态,当时许昀白也许是上头,大脑缺氧导致嘴比脑子快,问了出了他这辈子最后悔说出口的话。
他问:“怎么了?”
说完他就意识到,这么问好像是他有多么不希望贺砚舟在外面一样。
贺砚舟轻笑一声,附身去寻那两片殷红唇瓣:“没怎么,怕你不愿意。”
许昀白被他笑的又羞又恼,刚刚平复不久的脸色又浮现出一丝薄红,他扭头拒绝了贺砚舟的亲亲邀请,也拒绝了一起洗澡的提议,裹着皱皱巴巴的被子进了浴室。
最后还是贺砚舟好说歹说哄了好久才被允许进浴室。
在浴室自然又是一番鏖战,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就忘记开锁这件事了,所幸贺砚舟怕许昀白第二天不好意思叫人上门清理,自己先动手把房间收拾干净了,免得在孩子面前更尴尬。
许昀白兀自尴尬了一会,见贺砚舟说要带孩子们去吃饭,思考良久还是提醒了贺砚舟一句。
【宁宁对桃子毛过敏,别让她接触到。】
虽然贺砚舟周围很难出现桃子,但现在的菜系千奇百怪,保不齐哪道甜品或菜肴里就混进去了,还是提醒一下更放心。
何况宁宁只是对桃子毛过敏,小孩子免疫力低,对这些花啊草啊花粉之类的东西过敏再正常不过,应该不至于联想到什么的。
他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
贺砚舟挑眉,他确实没往别的方向去想,只是觉得有缘,连这么个小细节都像他,简直是天生的父女。
【嗯,宁宁随我。】
许昀白看到这句话,心里悚然一惊,他知道贺砚舟就是随口一说,但心脏还是抑制不住地砰砰跳起来。
那个病友的结局已经告诉他,他们这样的异类,一旦秘密暴露会面临怎样被视作怪物而厌弃的结局。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告诉贺砚舟宁宁是他孩子,早在刚刚发现怀孕的时候,即便是那种情况下,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的人只有贺砚舟。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所以他会守着这个秘密,等到……起码等到他能够坦然接受贺砚舟的厌恶的时候。
……
午饭过后,贺砚舟带两个孩子回了公司,安置她们在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睡午觉。
这个时间正值午休,一楼大厅除了前台几乎没有其他员工,前台小姐姐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飞快点几个小姐妹的八卦小群,激动地敲字:
“贺总回公司了,刚上电梯,你们猜他带着谁。”
马上有小姐妹回复:“谁谁谁?女朋友吗?难道是男朋友?!”
“格局小了,他带着两个小女孩。一个是甜甜小姐,还有一个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宁宁……”
“宁宁是谁?”
“姐妹你断网了?许昀白的孩子啊![链接][链接]”
另一个小姐妹唏嘘不已:“我还以为贺总是要效仿xx和xxx立人设,节目上是演的呢,现在看这是要喜当爹的节奏啊……”
《萌娃》与许昀白近一个月以来在网络上的热度都十分喜人,再者公司老板都在里面当嘉宾,又沾上让人喜闻乐见的桃色新闻,吸引了相当一部分公司员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