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海边,紫外线强烈,下午直播的时间特意避开了最热的时候,七组嘉宾相继来到这片森林的边缘。
主持人和一位身穿制服的向导已经等在那里。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今天下午呢,几位嘉宾将在森林中进行探索,这位是向导,先请向导为我们说一下注意事项吧。”
向导站定,他语气严肃,但讲解清晰直白,让孩子们也能知道其中利害,“林子中有野鸡、野兔等小型野生动物,但林子深处会有大型动物,大家注意不要深入,如过遇到大型野生动物的脚印或粪便,立刻离开那个区域。”
他给嘉宾们展示了黑熊的脚印、粪便照片,又下发了地图,详细标注了范围,不允许深入探索。
“有几种森林中常见的有毒植物需要注意,大家切勿触碰和采摘。”他面前的桌上摆了几株植物,包括他们的根茎、叶片、花朵、种子,向导一一介绍过去,“这株花瓣纯白、果实形似芒果的植物是海杧果,林子中海杧果树并不多,但这种全株剧毒,大家看到了千万不要碰。”
向导强调完植物,又掏出把菌菇类,“林子中菌菇类很多,大部分不含毒,这几种是你们可能会遇到的,大家采摘完菌菇一定要给我辨认,确认无误后再食用,另外,不是所有不鲜艳的菇类都是无毒的,大家采摘务必要小心。”
解说完,向导的任务完成,先一步离开了,主持人宣读剩下的规则。
“大家应该都很好奇本期的积分应该如何获取,现在嘉宾已经到齐,需要分成两队,每晚结束前都会有专家评估个人以及团队表现,并获得相应积分,公平起见,团队分数取平均分,胜出团队队内自行分配积分。”
七组嘉宾,注定有一个队伍会多一个人。
人群气氛微动,但几乎不需要讨论,明予自然站在许昀白这边,贺砚舟、程彦君也相继提出要加入让他们。
“看来大家都已经分好队伍了,从晚饭开始至节目结束,所有的食物都需要自己获取,除了兑换,节目组不再额外提供,大家可以自由选择是出海还是在森林中采集,出海需要节目组的钓鱼艇,每人三十兑换点,小朋友半价,时间不限。”
这也是工作人员为什么会问贺砚舟是否需要单独出海一趟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钓了鱼,获得了兑换点数,想换工具或是出海都没问题,贺砚舟完全是从零开始。
上午其他六位嘉宾的收获展示给他们,贴心标注了可以换取的点数。
两队人马各自散开,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许昀白跟宁宁的收获中规中矩,大约能换一百点数,明予稍少,大约换到八十点数。
“昀白,全换成点数吧,我晚些再去出海,晚上吃新鲜的。”贺砚舟看了眼队内的大概情况,提议道。
他目前没有点数,想出海还得靠借或者先在森林里采集,那太费时间了。
许昀白正有此意,点了点头,“节目组兑换棚子我去看过了,不太便宜,我们可以换点必须的工具,以及碳水。”
不知道森林里能弄到什么,但绝对弄不来米面等碳水,人体只摄取蛋白质会没有饱腹感,影响心态不说,更重要的是影响行动。
“贺总,要出海吗,要不要我借你些点数。”说话的是程彦君,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因为上午就数他钓到的鱼最多,能换成二百左右的点数。
贺砚舟却摇了摇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捡一些干树枝、枯草之类的用来点火。”
兑换棚的木柴很贵,还是捡一些更划算。
他们兑换了小刀、火机、绳子、尼龙袋子等必备工具,一行人便前往西侧的安全林区,那边树木更繁茂一些,找到枯枝的概率更大。
“我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贺砚舟带孩子们来到一片草地,给他们演示如何收集干草,“就像这样,收集满这个小篮子就可以去采蘑菇或者摘野果。”
来的路上有一片灌木野果,看起来是可以吃的。
四个孩子齐齐应好,干草只是引燃物,最主要的还是砍点枯枝。
他用许昀白的点数换了把砍刀,极其锋利,他目标明确,专挑那些完全干透时候燃烧的粗实枝干,他手起刀落,动作精准有力,伴随着“咔嚓”一声,枯枝被利落地斩成合适的长短。
程彦君也加了进来,“贺总,我们四个人需要不少枯枝,一个人效率有限,还是留存些体力一会去钓鱼吧。”
他们三人上午钓来的鱼全换成点数了,不然也换不起这么多的工具。
贺砚舟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侧身给他让了路。
这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奇怪的的默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看那架势不是来砍枯枝的,是带人来踏平这片林子的。
许昀白跟明予则是一边照看着孩子,一边寻找能吃的东西,路上那丛灌木上结的果子是树莓,酸酸甜甜,他摘了几片细长条的叶子,手指灵巧的折叠穿插,很快做出几个结实的绿叶碗。
兑换棚的容器也不便宜,现在他们资金有限,能省则省。
许昀白搜寻着可食用的野果,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那边吸引,他们脚下已经堆了一层枯枝,贺砚舟肌肉紧绷,挥刀的动作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汗水浸湿了他的发梢和衣衫,绷紧的肌肉格外醒目。
贺砚舟抹了把汗,俯身将散落的枯枝拢到一起,用绳索利落地缠绕、打结,他试着掂了几下,确保稳固,在运输中不会散开。
程彦君见此不禁怀疑,这人真的是他知道的那个贺砚舟吗,这捆柴的样子比他老家村里大爷都熟练。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贺砚舟会砍柴捆柴啊,梦回农村老家了】
【这一点都不霸总,我的滤镜全碎了】
【不敢想这俩人得散发多浓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