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昀白迅速联系了附近的家政公司,加急做了全屋清洁,保洁阿姨会定期来打扫,水电都是通着的,所以除了主卧稍微费力,其他没花费多长时间。
许昀白嘴严,没在贺砚舟面前透露半点消息,等贺砚舟给宁宁讲故事哄睡的间隙,他心不在焉地翻着剧本。
自打贺砚舟知道宁宁是自己的崽之后就致力于培养亲子关系,争取早日让宁宁能自然而然地喊他爸爸。
“哄完宁宁,该哄你了。”贺砚舟回到卧室,作势要脱睡衣,被许昀白按住了。
“先别脱。”
“穿着也行,要不换套正装?”
许昀白:“……?”
我跟你说城门楼子,你跟我说胯骨轴子。
“我今天试镜完回铂悦湾了。”为了防止话题越来越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许昀白赶紧说完。
贺砚舟一怔,他只是偶尔过去住个一两天,上次还是《萌娃》开拍前,心里没底就去睡了一晚。
他吩咐过保洁阿姨,主卧不用动,所以即便这段日子保洁阿姨有定期打扫,主卧他留下的东西肯定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
那他痴汉似的行为岂不是被发现了?贺砚舟咽了口唾沫,急需找补一下。
“怎么样?我找的保洁是不是很专业?”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驴唇不对马嘴的!
许昀白扶额:“是很专业,不过太久没人住,我又叫保洁公司来深度清洁了一下。”
意思是今晚去住都没问题,然而状况外的贺砚舟并没有体会的许昀白的言外之意。
“不准回去住!”贺砚舟先发制人,“宁宁还小,总是换环境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谁说要回去住了?”许昀白哭笑不得,贺砚舟平时那么精明一人,算无遗策,一到这时候智商就直线往下掉。
他们分开了那么多年,不止是他,贺砚舟心里也很没安全感吧。
想到这,许昀白只觉得心疼,想补偿他的心思更重了。
“我是说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宁宁晚上睡的很沉,还有周姨看着。”
周姨只是一方面,宁宁的房间里还安装了智能监控,许昀白能在手机里随时看到情况。
“好。”贺砚舟行动力满分,转眼就帮许昀白穿好外套,连换掉睡衣的时间都等不及,“走。”
两人交代了周姨要出门,照看好宁宁,便驱车驶向铂悦湾。
经过打扫,防尘罩都已经撤掉,屋内的陈设露出原本的样貌来——与他们同居时别无二致。
一切如昨。
卧室内没有开灯,借着一点月光,贺砚舟托着他的腰臀,将人抵在门上,微微抬起头,蹭到许昀白的鼻尖:“怎么想今天回来的?”
“这是我家,我当然想回来就回来。”许昀白不习惯这个姿势,双脚离地,很没安全感,他撑着贺砚舟的肩膀,生怕自己掉下去。
“还知道这是你家,这么久都不回来。”贺砚舟埋怨,“我自己一个人睡,可冷了。”
这纯属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先不提他究竟在这里睡过几晚,许昀白过来的时候水电是通着的,室内安装了恒温系统,夏季室内恒温二十三度。
到底是身体冷还是心里冷,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我给你暖暖床,贺总?”许昀白打趣他。
“不准这么叫。”贺砚舟不喜欢这个称呼,太生疏了,还容易让人联想到从前两人关系不对等的时候。
“这个不让叫啊……”许昀白语气带笑,凑到贺砚舟耳边,故作疑惑,“那叫什么呢?”
“老公?”
贺砚舟骤然一僵,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随机以失控的速度疯狂跳动起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毫无征兆地吻在一起,某种情感如同解了枷锁的困兽,汹涌地破笼而出。
许昀白被他吻得几乎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过于激烈的热情。
“老公给你暖床。”贺砚舟声音沙哑,拼尽全力才分开两人相连的唇。
尽管他很想试试在门上,但这门太硌人,许昀白皮肤嫩,稍微用力就容易留下痕迹,在这硬邦邦的门上折腾,明天怕是整个背都要变得青紫,他实在舍不得。
还是床垫更好一些,柔软又有弹性。
吻重新落下,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刚刚被蹂.躏到红.肿的唇,一路向下,炽热又虔诚。
“再叫一声老公。”
“不……”
“……”
“唔……老、公……”
……良久,两人都到了失控的边缘。
“咔擦!”一声清晰的脆响突兀地传进耳中。
紧接着,床朝着一侧歪斜下去,贺砚舟一手撑住,斜眼看了下,原本该结结实实立在地上的实木床脚,因年久失修和外力撞击发生了断裂。
“……”
“……”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两人面面相觑。
“先、先起来。”
出了这档子事,谁也没心情继续了。
贺砚舟恨的咬牙切齿,许昀白好不容易主动一次!
此刻,一位卖床的商家收到了一个来自多年前订单的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