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许昀白,你赢了……我真的后悔,当年怎么就没早点给你下药。”杨荟扬神色癫狂,“我就不信,贺总还能喜欢你一个被玩烂的贱货。”
杨荟扬恶毒地想着,当年要是早点给许昀白下药就好了……没权没势又缺钱的漂亮男孩,还不是任她拿捏。
“砰。”会议室的门被暴力踹开。
原本已经彻底崩溃的杨荟扬,见到来人是贺砚舟的那一刻,眼底先是灰败,随后迸发出了巨大的欣喜。
“贺总!”杨荟扬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从椅子上挣扎着站起来,“贺总您来的正好,您可别再被许昀白这张脸骗了,您不知道他瞒了你多少,他早被人睡烂了!当年、当年在我手底下的时候,他装的一副清高样子,背地里不知道陪过多少男人。他今天敢这么对我,明天就敢背叛你……”
杨荟扬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贺砚舟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完了?”贺砚舟开口,听不出喜怒。
“说……说完了。”杨荟扬试探着开口,贺砚舟的脸色看起来实在算不上好,她不敢继续造谣。
“啪!”
贺砚舟一巴掌扇在她另半边脸上,这一巴掌比许昀白扇的那下要凶猛地多,打的杨荟扬脑中嗡嗡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都是死的?!”贺砚舟怒斥保镖,“就放任她在这里造谣?”
两个保镖低头听训,亡羊补牢般又堵住杨荟扬的嘴。
许昀白始终僵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黑色的皮质座椅更衬的他脸色幽幽发白,贺砚舟三两步上前揽住他安抚:“别怕,别怕,我在这。”
这么多人在场,许昀白很是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我没怕。”
“嗯,你最勇敢了。”贺砚舟低声道。
会议室内的几人见此非常有眼力地悄悄离开,顺手帮他们掩上门。
“下次遇到这种人直接动手,不用跟他们废话……”贺砚舟顿了顿,“算了,我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人的。”
“我知道,就是离得太远,你替我打了也一样的。”许昀白把头抵在贺砚舟肩上,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你不是去医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这里了?”
贺砚舟脸色不自然了一瞬,尴尬道:“今天医生临时有事,手术时间改到了明天。”
他才不会说是自己怕了,那很没面子。
“哦。”这个借口成功骗过许昀白,但贺家的私人医院,还不是贺砚舟说了算,怎么可能出现“临时有事”的情况,就算真的有什么急事,也能让其他人顶上。
两人出去的时候王总已经在跟警方交涉了。
为首的警员狐疑道:“她脸上怎么有巴掌印?谁打的?”
“哎呀,钱队长,真是不好意思,她情绪激动,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王总打着哈哈,试图糊弄过去。
平时公司内部员工或者艺人们有点什么小摩擦也有闹到过局子里去的,片区派出所的警员他都熟悉,这位钱队长是个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一丝沙子的,半分不留情,很难对付。
“王先生,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王总心里叫苦不迭,杨荟扬脸上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一边是许昀白打的,另一边是贺砚舟打的,让他说谁他都不敢啊!不如把自己这事揽下来,大不了赔点钱,最坏也不过是拘留几天。
没等王总开口,贺砚舟先一步认下了:“我打的。”
“那您也跟我们走一趟吧。”钱队长态度公事公办,并未因眼前这人看起来就非富即贵而有一丝动容。
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恶意伤人更是不可取!
“警官,我承认是我打的,但是她先攻击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贺砚舟说着,还给钱队长展示了自己胳膊上一处小小的抓痕。
钱队长:“……”
请这位群众不要把我当傻子。
不过钱队长也只是例行询问,毕竟就算是罪犯也是有人权的,何况他到的时候正有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架着杨荟扬,她又这样狼狈,不知道的以为是□□欺压良民呢!
“你们指控这位杨女士组织非法卖/淫,使用违禁药物等多谢罪名,是谁报的案,请报案人也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