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我们要不松点口吧？感觉再要要不出来了

：不行，今年经费不够找不到人怎么办？能多要点就再多要点吧

【盛宁】：【哭】xn

【杭槐】：【哭】xn

两个副部丝毫没有影响到司言和，她冷漠无情地发消息。

：哭错地了，建议直接长按转发给步瑜

她想了想，还添了一句。

：放心吧，我有分寸，这个程度多磨一磨步瑜还是能给的

【盛宁】：……收到

【杭槐】：……收到

【盛宁】：杭槐不准再复读我的话了！

【杭槐】：盛宁不准再复读我的话了！

【盛宁】：……

最后校宣传部磨了步瑜多久，步瑜最后又批了多少钱，桑晚并不清楚。不过她大概猜测应该不少，因为她后面有次和司言和出来吃饭，正好碰到了步瑜，步瑜和她说了两句倒是正常，只不过全程忽略了司言和，司言和在旁边温温柔柔地笑着，还惹了步瑜临走前一个白眼。

等到各部门的经费批了下来，校组织和院组织都陆陆续续开始了招新。

不必多说，桑晚肯定会报校宣传部的，哪怕司言和没有拿到经费。

桑晚的三个舍友一个个志不在校宣传部，正好谢谷秋邀请，两个人就结伴一起去校宣传部面试教室。

N大很大，桑晚和谢谷秋又不是一个专业，所以碰到的机率更是小的可怜。自军训过后，这还是桑晚第一次和谢谷秋见面。

看得出来谢谷秋很重视这场面试，画了淡妆，弄了发型，衣服也是搭配过的。桑晚低头看了下自己，白T加牛仔裤，头发随手扎的丸子头，虽然清爽自在，但是比起旁边精心打扮的谢谷秋，简直像是被拽过来的。

"你怎么这么淡定啊？"谢谷秋小声说，手里攥着她的稿子，"我昨晚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背稿子背了好几遍，真希望上去别掉链子。"

“你怕啥啊？你不是高中主持过吗？”桑晚很震惊。

“哎呀，面试的人是司学姐，我害怕在她面前丢脸。到时候我上去面试，绝对不能看着她说。”

“不和你说了，我要再多背一遍，你先进去吧。”谢谷秋站在门外，自己再练练。桑晚理解她，她点点头先推开了门。

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来面试的新生，三三两两地分布在座位上，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对着空气默念稿子。盛宁，杭槐，还有中间的司言和三个人坐在教室第一排中间位置。

司言和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扎了半扎高马尾，侧脸在教室日光灯下显得干净利落。她正低头翻看手里的报名表，神情专注，偶尔和旁边的人交流下，跟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完全不同。

桑晚刚准备去她们面前拿号，司言和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从报名表上抬起了头和桑晚对视，停了两秒，然后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低下头继续翻报名表。

整个过程快得只有桑晚注意到了。她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然后快步走到她们面前。

杭槐推了推面前的号码，“小桑来了？拿着号码去后面等着吧，我们可不会放水的哦。”

“好的学姐。”

桑晚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了下来，前面没什么遮挡的人，能看清司言和的背影。

很快，谢谷秋也进来了，坐到了她的旁边。

时间很快就截止了，杭槐把门关了起来，开始一个个叫号上去面试。

桑晚和谢谷秋到得不算早，前面已经排了有很多人。一个个上去自我介绍、回答提问，有的紧张得声音发抖，有的侃侃而谈。司言和全程维持着适度的微笑，问的问题不多但都在点上，偶尔侧头和盛宁杭槐交换几句意见。

谢谷秋坐在桑晚旁边，手指一直在膝盖上敲着节奏，嘴上无声地重复着自我介绍的内容。桑晚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胳膊："放松，你准备得够多了。"

谢谷秋对她笑了笑，然后继续默背。

教室里的人一直在变少，很快就寥寥无几。终于叫到了桑晚的号码了。

"下一位，二十四号。"

杭槐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桑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桌腿，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闷响。她吸了口气，稳了稳神，踩着过道往前排走。

前面的新生刚好从讲台上下来，跟她擦肩而过时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桑晚的目光越过那个人的肩膀，落在教室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上。

等她站在讲台前，司言和也找到了桑晚的简历。

“各位学长学姐好，我是物院的桑晚……”桑晚站在讲台前侃侃而谈，一点也不怯场。唯一的问题是她嘴上说着学长学姐好，可是就看着司言和说。

她可不像谢谷秋，不能看着她。

她就要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她而绽放的笑容，看着她因为她而流露的欣赏，看着她因为她而产生的一切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