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点头:“宇智波的智商确实堪忧。”
我:“……”也没让你赞同这句话!
“话说筱你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我好想你哦!”
就在我和扉间仿佛如往日一般斗嘴时,柱间突然就这么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插嘴了一句,但接着他就收获了我和扉间还有大蛇丸的指责:
“闭嘴!”
?
等会,为什么还有大蛇丸的事。
我狐疑地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也只是轻轻地略过我看向了我身后的日斩:
“嘻嘻嘻…毕竟这个术还是老师你交给我的呢,所以就还是请你死在这里吧嘻嘻……”
我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看向日斩的目光:“我说啊大蛇丸,不把我放在眼里真的好吗?”
“至于日斩,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必须要好好地谈谈了,谈一下你的退位事宜……”
大蛇丸没有让我和日斩继续悠哉地讨论下去,他对被秽土转生出来的柱间与扉间下达了攻击命令——被转生者无法违背施术者的命令。
“啧……”
灵力化作刀刃握于我手中,我勉强切割开柱间突脸而来的木遁攻击,而日斩也唤出他们猿飞一族世代的通灵兽猿魔,带着日斩和我跳开柱间攻击的那一块地方。
原先站着的屋顶处已经被柱间的木遁缠绕而变得破败不堪,我将目光从那一处转移,重新看向柱间:“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要和你们打起来。”
柱间看上去有些委屈:“这明明都怪扉间啊!”
扉间脸上的尘土在掉落,他似乎有些无奈且愤懑地吼了一声:“大哥!!”
柱间……柱间在被扉间骂的瞬间就立马低下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长蘑菇了:
“我也没说错嘛……”
但随后他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冲着我大喊:
“筱!这个叫大蛇丸的后辈的能力有限!我和扉间现在的实力是大不如从前的!所以放心吧!我和扉间也会尽力放水的!”
听到柱间的喊话我愣了一下,我本以为大蛇丸秽土转生出来的柱间和扉间的实力与他们还活着时是一样的,还以为方才柱间那一次的木遁攻击是他放海了,毕竟那么小的木遁怎么看都不像是柱间用全力打的,原来是因为大蛇丸根本没成功做到让秽土转生者的实力
全部显现啊……
那可真是……
“太棒了!!”我睁大眼睛露出兴奋的神情,“我可好久没体会过碾压着你们打的感受了!!”
我是一个本质追求刺激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当年狐之助招聘我时,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加有趣而不是仅仅只能一辈子当一个下忍过普通无趣的生活于是接受成为审神者。
尽管审神者的工作时常让人觉得时空错乱与精神压力过大……
但是……
手中由灵力形成的刀刃消散开来,随后又重新凝聚成两柄短刀的样子——分别是厚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这是召唤刀剑男士的媒介,等到短刀完全成型,厚和药研便已出现在我身边。
这个阵法区域太小了,而柱间的木遁尽管被削弱很多也仍然能在一瞬间让这块区域充满蜿蜒的树木,狭小地区的作战还是得靠短刀才行,而厚这一队短刀的另外四刃咋被我唤至阵法之外负责攻击大蛇丸手下构成阵法的四人,毕竟这个阵法不破可不行。
我的声音重归冷静,在一瞬判断局势后便分配了任务:“药研和日斩去攻击扉间,我和厚来对付柱间,等到合适时刻就一同攻击大蛇丸。”
厚闻言点头,而后打头阵率先冲了上去,而我则是选择绕路从柱间背后袭击,柱间的木遁瞬发将整个阵法内部都挤满了树木的枝干。
这本该是我十分熟悉的事物,在多年前的战场上与时溯战斗时,柱间的木遁总会无数次冒出来给予我帮助,而现在,它的目标不再是时溯,而是我。
所以说啊,人这一辈子都是贪得无厌的。我既想要以死来向那些在我淡漠的眼下死去的人谢罪,又想要活着来好好享受最后悠闲的退休生活和自己爱的家人朋友一直在一起,但面对这番场面我还是不禁觉得兴奋,这毕竟才是,我选择成为审神者的原因啊,可就是这种我作为忍者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有趣的生活,而我也是一个高傲的人,我接受不了我的一辈子就只能作为一个下忍碌碌无为地活着。
我作为忍者的实力孱弱,作为审神者又灵力充沛,查克拉与灵力两股能量在我体内肆意妄为地冲撞多年,我的身体细胞早已衰老不已,若非灵力能强行压制查克拉并给予我的身体以灵力温养,不然我这具身体早就停止呼吸了,所以灵力的强大我是有目共睹的,尽管这份强大无法运用在我的战斗中。
我是个贪得无厌的人类,什么都想要,但同时也没有什么追求,我一直靠着自己高傲自大的性格与自尊活着,一直在靠着战场的刺激活着,一直在靠着亲近之人的死与他们的家人朋友的悲痛咒骂活着,一直在靠着我贪婪建立起的情感羁绊活着,而他们的存在构成了木叶,木叶承载了我强大与弱小的一切,这里是我的家。
我不喜欢柱间的“只要是为了木叶谁都可杀”的言论,不喜欢所谓火影口中代代传承的“火之意志”,我喜欢的只是我爱的人。
先有了人,然后才有了木叶,然后才有了我,在我的眼里,人的存在大于一切所谓的“上层建筑”。
所以啊……
“来吧柱间!你可得努力让我赢下这场战斗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了这个家的,哪怕是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