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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岩融,我早就已经没事了,不用再背着我走了……”
自从那次被大蛇丸重伤以来也已经快过去一个月,本来我在和白山见面前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有点行动迟缓罢了,家白山有点呆呆的,所以没发现我的不对劲。
谢谢大蛇丸,至少你还给我留了套完好无损的衣服;
不谢谢卡卡西,因为我第二天从村里的汤池回去后就发现歌仙正带领着一众长辈刀在家门口堵我。
三日月则是笑眯眯地说:“呀,全身粉碎性骨折呢,姬君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我:“……”哪个杀千刀的?!!!
被一众长辈刀抓着一顿教育念叨后,我才终于从小乌丸那里得知是卡卡西在我出门的那段时间里送了封信过来,因为没在本丸里看到刃或人就直接交给了路过的狐之助,恰好巴形和静形外出采买回来,他们听完卡卡西的话后全都黑着脸起身准备去换上出阵服,但被狐之助死死拉住疯狂劝解才歇下来心思,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全本丸都知道了我被大蛇丸重伤到粉碎性骨折的事。
三日月阴阳怪气装傻充愣地教育我,小乌丸让我体会慈父的光芒……总之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其实也不止是长辈刀,全本丸的刃都来教育我了,连跟在青江身边的那个女鬼姐姐也借着我的灵力特地显形出来念叨我。
自那以后,家本丸的刃们就一直不放心我单独出门,就连在家里,薙刀大太刀和枪们也都要或背或抱地带着我到处走,就跟我小时候天天出任务累的要死时不想走路于是被他们抱着背着走一样,所以也就出现了最开始的情况:
岩融一手托着后背的我,一手抱着坐在他怀里的今剑往大广间走去,今剑趴在岩融的肩膀上,露出脑袋对着我。
他不赞同地说道:“其他世界的里有医生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好好养着,所以阿鲁基你就让岩融背着吧!”
岩融也大笑着说道:“是啊主人!你和今剑都是小小的一个,我抱起来很轻松的哈哈哈哈!”
我放弃挣扎了,干脆直接靠在岩融的背上叹气:“唉……真是的,白山都让一期和鬼丸压着我强行给我再治疗一遍了,我早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啦……”
今剑见我这样,便也越过岩融,从前面把脑袋凑到我的眼前,用他的脑袋轻轻地顶了顶我的额头。这是小天狗的安慰吗?我无声地笑了,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今剑的头发:
“好啦好啦,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今剑故意鼓起了脸:“抱抱保证!”
我弯起了眼睛露出笑意,岩融听到我和今剑的对话后就蹲下了身子把我和今剑放了下来,我一手托起今剑放在怀里:
“嗯,抱抱保证,那么今剑大长辈相信我了吗?”
今剑嘿嘿地说道:“嗯!今剑长辈等会会保护阿鲁基不被邪恶的三日月骂的!”
我:“……所以你们三条一家是有准备的啊!”
今剑:“才不是啦!我是听石切说三日月好像还没消气!怕阿鲁基被三日月说完后又丧着一张脸啦!”
好感动,眼泪要出来了……
我撩起今剑的刘海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今剑~!”
真好,温馨和谐的氛围,如果忽略掉不远处捧着茶杯露出笑容的三日月的话。
嘛……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家人嘛……他们会担心我也正常的,虽然有点过度应激了……
今晚是圆月,月圆团圆夜,只是今晚有一队短胁被派出去巡逻了,等晚些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给他们煮些面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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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尾和骨喰正在距离砂隐村的忍者住所一千米的地方监视着,刀剑男士的五感十分灵敏,这点距离足够他们看清被监视方的行动。鲶尾看着背着个大葫芦坐在屋顶飞檐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我爱罗,戳了戳身边的骨喰:
“呐,兄弟,我们几次监视都能看到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究竟是在干什么啊?”
骨喰也不知道原因。的确,自从主人从死亡森林回来后,她便安排了新的出阵任务,每天都会派几队人在木叶巡逻监视,现在也已经过去几天了,他和鲶尾排到夜晚的监视或巡逻工作时,总能看到这个叫我爱罗的下忍在屋顶的飞檐上呆着,但这么久的监视都没琢磨出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们也和其他监视过砂隐村忍者的同伴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明显,什么都没讨论出来,反而是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版本。
乱说:“难道他有个早死的白月光是在晚上逝世的?于是喜欢在夜晚的天空下思念喜欢的人?”
骨喰:“……”乱你少看点主人的青春伤痛爱情小说吧。
和泉守说:“不不不,他那个样子一定是出来忧郁伤感的,虽然他比不上我的帅气和实用,但他在这方面的风范确实不错。”
堀川说:“卡内桑……”
小夜说:“是复仇,他一定是有想要复仇的人,所以他是在月下思考复仇的方法。”
太阁说:“小夜你想太多啦,他是猴子诶,本太阁断定他一定是饿了!砂隐村的人不给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