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一直束缚着他生命的抑制环竟然如此轻易的解开了。
迪兰伸出苍白的手指,捡起抑制环,狠狠地握住,鲜血从他的手里流出,抑制环被他徒手捏碎。
“你不疼吗?”唐颂担忧地看着雌虫,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小脸像苦瓜一样。
迪兰伸出手掌,没有抑制环的控制,他的手很快恢复如初,看不到伤痕。
迪兰从地上站起来,冷漠的看了一眼安塔儿,并没有像唐颂想的那样教训他。
“你,你盯着我看什么?”安塔儿的声音颤抖。
他紧张地看了一眼身后,周遭的雌虫离得他远远的。
该死的雌虫怎么都不知道保护他,安塔儿愤怒的看了一眼雌虫们,他绝对不会选这些雌虫当自己的雌侍。
“我讨厌你,你离我远一点。”
安塔儿挥舞着手里的东西,驱赶迪兰。
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丝毫的父子亲情。
迪兰并没有理会安塔儿,而是拉起唐颂“走吧,你还没有参观完校园。”
这就放过他了,不打他屁股?唐颂瘪嘴。
“你总是这样,不论我做什么你都漠视我!我讨厌你!”
安塔儿看着欲离开的迪兰吼道。
迪兰微微停顿一下,转过身子,还是那种漠然的眼神,并不解释。
唐颂往回抽了抽手,跑到卓安身边,他总觉得迪兰有些可怕。
不过迪兰是个很好的带路者,他领着唐颂进入雌虫宿舍,耐心讲解雌虫宿舍有什么物品。
“好厉害,我雌父睡过哪张床呢!”唐颂把脸贴在窗户上,看着卓安的房间。
卓安摇摇头“这宿舍是去年才新开启的,你雌父应该没住过。”
唐颂失落的滑下来“好吧…”
“我将来也要好好努力,和你们一样进到这里读书学习!”
唐颂很喜欢卓安的房间,雌虫学院都是单间,卓安的房间东西很少。
一个米色的办公桌,上面整齐的摆着三本书,还有一张他和同学的合照。
桌子旁边就是卓安干净舒适的床铺,床铺上有一个巴掌大的玩偶,玩偶一看就被精心打理过,身上的衣服很新。
“你是雄虫,是不需要来雌虫学院学习的。”
卓安揉了揉唐颂的小脑袋,雄虫根本不需要努力,在雌虫学院读书可是很辛苦的。
雄虫他们得天独厚的精神力,和那稀少脆弱的身体,根本不适合雌虫学院。
“才不是,雄父说了,只有读书才能明理,不接受教育只会催生…”
唐颂停顿了一下,让小虫崽记住雄父雌父的话真难。
“催生野蛮!”唐颂眼睛一亮,把话复述下来。
“哦?你雄父是个很独特的虫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迪兰突然开口。
不让提起雌父,提雄父应该可以吧,唐颂其实是个小显眼包。
要不是他雄父和雌父教育过他,不可以随便暴露自己雌父的身份。
唐颂是恨不得满世界的喊,哎?你知道休斯元帅不,那我雌父,他可厉害了!
现在迪兰提起唐颂雄父,唐颂的小话匣子可算打开了。
他一只手拉着卓安,另外一只手拉着迪兰“我雄父可厉害了,我雄父唱歌非常好听。”
“我雄父会做特别的美食给雌父吃。”
“我雄父会转笔,他手指可灵活了!”
……
“那你雄父有几个雌侍?雌奴?”迪兰一直很耐心的听着唐颂夸奖他雄父。
在唐颂口中他雄父上能九天揽月,下能五洋捉鳖,就没有他雄父不会的。
“我雄父没有雌侍雌奴,雄父只爱我雌父!”
唐颂拉住他们两个手臂蹦蹦跳跳。
“那你雌父雄父吵架吗?”
迪兰没有回答唐颂,而是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