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安保很好,一个小豆丁也很安全,众人看到是唐颂也是笑脸相迎,谁让他是元帅的雄虫崽崽呢。
唐颂走在宴会厅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慕梨哥哥!”
慕梨雄父是A级贵族雄虫,雌父是S级少将,他的雄父只有他雌父和另外两个雌虫做雌侍从,并未有雌君。
慕梨见到唐颂没有往日的热情而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用仇恨怨毒的盯着前方的雌虫。
唐颂原本小跑着的步伐也停下来,他能察觉到慕梨不开心。
唐颂顺着慕梨的眼光看过去,映雪正和一只雄虫在聊天。
唐颂笑着和映雪打招呼,映雪也微笑的看着他,示意他和小雌虫好好玩。
慕梨看映雪对唐颂笑了一下,生气的扭过头,咬住嘴唇。
唐颂对情绪很敏感“慕梨哥哥不难过,我带你去看鱼,看鱼就不难过了。”
唐颂拉着慕梨的手,来到他雌父领他看鱼的地方。
“你看,大鱼带着小鱼游泳”唐颂指着水池里正在游泳的两条鱼。
慕梨比唐颂大上五六岁,可也是个年幼的雌虫,看到大鱼带着小鱼游泳心里更加难过。
“你看大鱼像雌父,小鱼像虫崽,他们要去探险吗?”唐颂指着两条正游往盆景洞里的小鱼。
慕梨那双带着仇恨的眸子,突然蓄满泪水“可我雌父在也不会带着游泳了,呜呜!”
慕梨捂着脸哭出了声,他的雌父在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你雌父去远征了吗,那不要急,乖乖等他回家就好了。”
唐颂安慰的坐在慕梨身边,把他雄父告诉他的话告诉给他的话,告诉给慕梨。
慕梨红着眼眶“回不来不是远征,我没有雌父了,你懂不懂啊!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唐颂不理解,他低下头,他太小了,不理解何为死亡。
慕梨恨恨的掐了一下唐颂的小脸蛋“我的雌父明明才离开两个月,我的雄父竟然就去追求映雪,就因为他的军衔更高!”
“明明说过最喜欢我雌父,却从不肯让他当雌君,你们雄虫都是最讨厌的虫!自私,冷漠,恶心!”
“映雪也是军雌,未来说不定也会死,死了就是化作泥土,一辈子都看不见,我雄父他那么冷漠,等他死后也会立即抛弃他!”
唐颂圆圆的小脸蛋被掐的通红,他被慕梨的语气吓坏了,又听到慕梨说映雪会死,哇的一声哭出来。
慕梨却只有解气的感觉,他的心里映雪是要取代他雌父位置的虫,是坏虫。
唐颂推开慕梨,抽泣着看着宴会大厅,哭着去找映雪。
宴会厅里,映雪保持着风度看着喋喋不休的雄虫,心里并无多少兴趣。
雄虫的精神力不错,长相也不错,家族不错。
可映雪只觉得厌烦,这种水平的雄虫他一天能遇到十几个,哪一个都是那一套说辞,毫无新意。
映雪听到哭声后,眉头紧锁,这哭声是唐颂,小家伙怎么了。
唐颂像个小炮弹一般,狠狠地撞了一下雄虫,让雄虫远离映雪,然后搂着映雪就开始哭。
映雪抱起唐颂,唐颂那双总是闪亮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光彩,脸颊红红的,委屈的撅着嘴巴,哭的让人心疼。
映雪抱着唐颂就要离开,雄虫刚想阻止,就被映雪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声音冰冷“让开!”
虫星的法律是要保护雄虫,可以说完完全全偏向于雄虫,映雪吓的雄虫不敢动是会被雄虫保护协会找麻烦。
但他是映雪,没有虫敢轻易来找麻烦。
唐颂牢牢拽着映雪的衣领,趴在映雪的肩头哭个不停。
映雪把唐颂抱到楼上,休斯自然听到自家虫崽哭声,也赶忙找唐颂。
按理说,唐颂和映雪再亲,遇到休斯也是休斯更亲,那是他宝贝雌父,可今天他却只抱着映雪,不让休斯抱。
“乖崽,不哭,告诉雌父怎么了?”休斯心疼的看着打起哭咯的唐颂。
唐颂并不能完整的复述这件事,他还是太小了。
只是抽噎着搂着映雪的脖子“映雪,不死,慕梨坏坏,映雪不做他雌父,不死!”
从唐颂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映雪和休斯也大概明白了。
映雪和休斯叹了一口气,却并没有指责慕梨的想法。
慕梨的雌父是虫星的英雄,他们作为同僚对慕梨雌父的离世也是惋惜。
“我不会死的,也不会做他雌父,放心了,不哭了!”
映雪替唐颂擦干眼泪,不让他在哭了,小虫崽哭的他都心疼了。
经过唐颂和映雪的轮番安慰,唐颂终于止住眼泪,抽噎的趴在映雪身上。
休斯拿来奶瓶,小家伙哭了这么久,该补充一点水分。
见唐颂情绪平复好了,休斯才发现自家虫崽脸蛋被人掐肿了。
啧,吓唬他虫崽也就罢了,怎么还掐脸!休斯内心不悦,可惜琉月不在,要不然就可以让老二掐回去。
映雪觉得没白养唐颂,小家伙真暖心,因为怕自己死了,哭的那么伤心。
其实映雪挺喜欢唐颂委屈哭的小样子,撅着小嘴豆大的泪珠就滴下来,哭唧唧的也不吵闹。
不过他也应该给虫崽建立正确的死亡观。
“唐颂,我要真死了怎么办?”映雪见唐颂不哭才开口询问道。
唐颂吸了吸鼻子“我肯定不让他们埋你。”
“逝者要被埋葬,那样才能安息!”映雪耐心的和唐颂科普着。
唐颂红彤彤的大眼睛看着映雪“可以放冰箱里。”
映雪一头黑线的看着唐颂“为什么要放冰箱里?”
“这样不会变臭,我雄父在冰箱里冻过鲜花。”唐颂认真的看着映雪。
“而且我想你了,打开冰箱门就能看到你了!”
“可能没那么大冰箱!”映雪揉着唐颂的脑袋吐槽道。
本以为唐颂会说我买个大冰箱,没想到唐颂却拍了拍映雪的腰“可以从这里切开放!”
“住手吧!”
映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要把刚才的感动收回来。
什么育虫专家,对待小虫崽根本不应该做什么死亡教育。
而休斯早就乐不可支“唐颂,不可以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