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放开一下。”萧衍拍了一下对方依旧不安分的手。
“我再买个乖巧宝宝放你枕头边好不好?”
“……”就说不能让他得寸进尺吧!
“还有,三个月不用再算了嘛,你现在就是我的男朋友是不是?”
“……”要不还是再睡会吧!
“哥哥!装睡我再做一次哦~~”
“买,你想买多少买多少。”
“那是不是?”
“是是是。”
“你很敷衍欸,萧总监。你知道你这种,很像人家那种说那什么无情的人欸!”
“……”
下午一点来钟,陆星眠离开之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哥哥,你留着。”
“哪里的钥匙?”萧衍问他。
“我家的。”陆星眠朝他眨眨眼睛,“地址和密码我一会发你微信上去。如果哥哥对我家有些好奇的话,空的时候,随时去。”
“随你布置哦~~”
萧衍再看了他一会,将钥匙收在了口袋里:“回了组,给我发个消息。”
“嗯嗯嗯嗯~~”
**
陆星眠回到剧组的时候差不多是晚上七点多。
雨是短暂的停了,但山间雾气未散,湿气裹着草木腥气贴肤而来,才再萧衍那里呆了两天,托除湿器的福,压下去的过敏又有复燃的迹象。
而当他看到服装间外那个身影时,种从自家男朋友身边带走的、带了暖意的喜悦,几乎是瞬间冷了下来。
昨天确实走的太急了一些。
难怪觉得身影有些眼熟,居然还是认识的。
周延,或者说,工牌上写的是“周彦”。
他正低头整理那几件特定的戏服,动作很熟练,也很有条不紊。倒不像若干年前,一看就是在剧组混日子。
“是你?”既然早晚躲不过,陆星眠也没有回避,走到了对方面前。
或许是陆星眠眼里的厌烦和防备太明显,周延直接递给了他自己的证件:“陆老师,公事公办而已。”
陆星眠接过,看了下——
白纸黑字,盖章齐全。不仅有剧组的通行证,还有品牌方的授权书和相应工牌。唯一一个疏漏就是那个别字,但这种小差错,在任何地方都不算什么事。
金主方的人,哪怕知道来者不善,第一个照面总得装装样子。
“有什么事,你找我助理小李就行。”他对周延说。
对方公式化的笑了下:“尽量。但主演的戏服不可避免的,我需要直接找你。”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陆星眠也只能这样回他。
“好。”对方倒没有再纠缠,但陆星眠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姐姐,”再晚些的时候,陆星眠给林溪打了一通电话,在大概说了下周延的情况后,问她,“我有些不理解。如果照你说的,顾南风是想让我们分,那来的不应该是他啊!”
他说的有些嫌弃:“你别说现在了,当年我也看不上他啊!当然,我的意思是,谁来也不行啊!”
林溪懒得回他后半句:“这个人一定和别人有些不一样,星眠你再想想?”
“姐姐……”他有些苦恼,“我真的想不到啊!你别说我看不上他也算不一样?”
电话那头,林溪也沉默了挺久,久到陆星眠都觉得有些累了,林溪才开口:“你的过敏源,他知道吗?”
陆星眠很肯定的摇头:“我确定一定及肯定,我没对他说过。”
“但你当时拍那部戏的时候,确实在南边是吧?那里,也确实有让你过敏的那种蘑菇是吧?”林溪又问。
“是。”这个陆星眠能够肯定。
“小祖宗,有句话叫做,隔墙有耳。”林溪叹了口气。
“……”
“还有句话叫做,想害你总有办法。虽然我觉得,周延应该不是想害你,是想睡你。”
“……”
“星眠,我明儿和飞叔说一下这个事。从现在到明天我再给你电话之前,你自己,还有小李,看好你吃的每一口东西,喝的每一口水,我们需要讨论下。”
最后,林溪也只能先这么定调。
“姐姐……”电话最后,是陆星眠无奈的声音。
“怎么了?”
“别告诉萧衍。”
“怕他吃醋?”
“怕他累,我总感觉他好像比我还累。我看你上班,也没上那么累啊!还有啊……”他大概和林溪说了下昨天在萧衍家里的情况,只是没谈那场亲昵,“他处理工作邮件的时候没避开我,我瞥到了几眼,光《九命》那部短剧,他的邮件起码来回了十几次。”
林溪立刻明白了:“公司到了一定体量,事情不重要,权力争夺才更重要。他,还有橙果,应该都到了一个卡点了。”
陆星眠顿了下,回:“姐姐,你不是一直想给自己找个执行CEO吗,你看把他挖过来好不好?”
“你别说,这法子可行……”林溪短暂的应了这一句,把话题扯了回来,“至于眼前的事情,星眠,自己小心”。
“嗯,姐姐,我明白。”
“注意身体,让医护随时跟着你,”林溪又补了句,“还有,如果发现有问题,直接去医院里呆着。”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