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指数up up。
一夜暴富的滋味真不错啊。
这就是有钱人的感觉吗。
“三娘,我要去买烤鸡,吃一只,丢一只。”
三娘笑着挽住她的胳膊:“走,三娘带你逛逛桃花镇。”
桃花镇的主街不长,但慢慢逛下来,也能逛上好一会儿。
难得一见的晴日,桃花镇人流如织,着实热闹。
卖茶汤的壶嘴冒着白烟,卖竹器的正在编筛子,还有那卖针线的,青的,蓝的,黑的,红的,一排一排。
这头卖用的,那头卖吃的。
卖豆腐的,清水里的豆腐白的像雪,卖糖人的,围了一圈小娃娃,卖蔬菜瓜果的,人来人往,讨价还价。
云岫一路走走停停,看了一路的热闹。
最后才跟着三娘走进了一家茶馆。
桃花镇上最大的茶馆叫“听雨轩”,临街,二楼的雅座远远可以看见桃花江的景色。三娘要了一壶碧螺春、两碟点心,两人临窗而坐。
江上的船果然多了起来。货船、客船、渔船,大大小小,来来往往。船夫的号子声、商贩的叫卖声、码头工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云岫吃着点心,看着那些船,听着说书先生讲的那些怪奇异事。
太好了,终于过上了有钱有闲的古代生活。
————
回到仁安堂时,已经是下午了。
云岫远远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敲打声、木料拖拽声、还有人在说话。
只见院子里搭着脚手架,几根横梁被拆下来堆在一边。李四正蹲在屋顶上,手里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着什么。
而江逐流站在地上,脚边堆着一袋袋修补用的材料,石灰、桐油、麻刀、瓦片等等。
“小心点,那块瓦松了。”江逐流仰着头朝屋顶喊。
“知道知道。”李四头也不回,手里的锤子敲得更快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鹤发童颜,布衣青衫的老人正抚着胡须,笑眯眯看着两人干活。
三娘看到老人颇为惊喜:“馆主,您回来了。”
那位外出访友终于回来了的,江逐流的祖父,江青山。
云岫乖巧地见礼打招呼。
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她:“神清骨秀,是个好苗子。”
正说着话,却见江青山纵身一跃一回,几乎是一眨眼,手中便多了个燕子窝。
“李四,小心点,人家和咱做了好几年的邻居,你倒好,把人家的窝都拆了。”
老人对着屋顶的李四一顿斥骂。
但这不是重点吧。
云岫揉了揉眼睛,简直怀疑自己看错了,人类真的可以随随便便做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吗?
但她没有看错,因为紧接着李四一步就跃到了对面的屋顶。
这至少有十米远吧。
而站在院中的江逐流弯腰拎起一袋石灰。
那袋石灰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十斤,鼓鼓囊囊的,扎着口。他一只手拎起来,像是拎一袋棉花一样轻松。
云岫的脑袋唰地偏向江逐流。
然后她看见江逐流把那袋石灰往上一抛。
五六十斤的石灰袋,被他轻轻一抛,稳稳地飞向屋顶。
李四头都没回,伸手一接,将石灰袋搁在身边的屋脊上,继续敲瓦。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
云岫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她站在门口,看着江逐流又拎起一袋桐油,如法炮制地抛上去。李四依然头都没回,稳稳接住。
不对。
老师,这不对吧。
这根本就是武功吧。
所以苍梧老人写的那本小说根本不是什么虚构的武侠幻想故事,而是人家在江湖上的真实记录。
云岫脑袋晕晕的,但这不妨碍她噌的一下蹦到了一派高人风范的江青山面前。
“教练,我想学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