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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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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大量自创乱编的魔咒(拉丁语辞典快被我玩坏了,意思意思就行,别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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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奥莱恩·伯克在之前的对决中表现出非常强烈的进攻性,还展现了一番花里胡哨的魔咒,但他仍自负地低估了卡伊厄斯的动作有多迅速。

伯克在双方致礼结束的第一时间就发起攻击——

“Diffindo!”(四分五裂)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这可是极具杀伤性的咒语!即便是及时施展铁甲护身,如果力量不足,甚至会直接被打破防御重伤!

谁能想到这种学生之间互相切磋的决斗中能使出这种咒语!还是刚一见面就用!

就连刚刚的七年级决斗所用的咒语也大多是些偏恶作剧的恶咒及变体——比如什么脸上长大疮,原地跳舞摔跟头之类的,哪有一上来就冲着见血来的?

不过只要防御够快的话——

“Expelliarmus!”

卡伊厄斯没有护盾,他直接扑向地面往右一滚,身体还没停下就魔杖一抖,又一次精准地挑飞了对手的魔杖!

伯克不可置信的目光随着自己的魔杖落在台下,一群人散开,做工精致的魔杖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当当”几声脆响。

“梅林!太、太快了”

“又是一招!”

“怎么他总是用缴械咒,不会是只会这一个魔咒吧?”

“可是缴械咒真的很好用啊,只要速度够快,的确是最快的制敌之法……”

“话是这么说,可这有什么看头?”

……

人群惯例地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两三秒后立即掀起嗡嗡议论。

伯克的决斗助手将魔杖捡给卡伊厄斯,并表示完全不想替伯克再提出决斗,伯克恨恨地瞪了卡伊厄斯一眼,不等卢肯·布莱特比宣布结果就朝着高台边缘走去。

他路过卡伊厄斯身边时,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低声道:“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伯克跳下高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决斗场。

卡伊厄斯微微皱了下眉,印象中仿佛没有和四年级学生有过什么接触。

难道是因为奥米尼斯的那个妹妹?

他的思绪很快被卢肯的兴奋大叫打断,卢肯放大音量宣布着他的名次上升为第五名,接下来只要打败七年级的卡西安·诺特,就能迎来和第一名的对决。

“我不敢想象竟然能这么幸运!”卢肯展开手臂高声道:“竟然在新学期的第一天,交叉魔杖俱乐部就迎来了最重量级的对决,我们最强大的巫师塞巴斯蒂安·萨洛能否迎来自己期盼已久的对手呢?下一场——”

观众们高声叫喊起来。

“下一场依旧是跨年级对决!五年级赫奇帕奇卡伊厄斯·阿卡纳与七年级斯莱特林卡西安·诺特!”

呐喊声更甚,几乎要将天花板都震碎下来——

没有任何人能抵抗这样的决斗阵容,无论是输是赢,这将会成为他们未来一周最精彩的用餐佐料!

卡西安·诺特是个非常高大壮硕的黑皮肤短发男巫,刚刚在观战时,普拉姆利告诉他,这人在魁地奇队伍中还是极为强悍的守门员。

卡伊厄斯与诺特互相致礼,二人身形相差简直就像小山和瘦松一般。

耳边此起彼伏的高声尖叫呐喊与喝彩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歇,就像无数蝙蝠在没有出口的狭窄洞穴中尖锐嘶鸣,他已经感到明显的不舒服——一种莫名的呕吐欲在胃里翻涌,这让他无比庆幸晚餐时间他直觉性地没去用餐。

得速战速决。

卡伊厄斯专注地盯着诺特,等待着他的第一个动作。

“他的确厉害,不是吗?”塞巴斯蒂安对终于开始认真关注决斗的奥米尼斯道:“第一天那个黑魔法防御课可绝对不是我谦让新同学,他速度太快了,只用那几种基础咒语我确实比不上。”

奥米尼斯正仔细感受着台上的对决,没功夫搭理塞巴斯蒂安的赞美,的确,卡伊厄斯使用魔法时速度非常快,如果仔细听,他有些咒语甚至还没完全念完。就刚刚,他在躲过诺特使用的束缚咒的下一秒,缴械咒的动作就已经成形,不过七年级的诺特显然是个防御好手,他的盔甲护身无比纯熟,甚至可以做到非常完美地无声施展。

“总觉得他的战斗方式和他看上去的感觉差别太大了。”塞巴斯蒂安继续分析着:“他几乎完全不用护盾,太急躁了——好几次都差点被打中。”

塞巴斯蒂安可不想失去这次难得可以试探卡伊厄斯的机会,他恐怕比卡伊厄斯本人还急。

“你说是不是啊,奥米尼斯,你怎么不理我,难道你又睡着了?”

“我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奥米尼斯的专注被塞巴斯蒂安猛扯他袖子的动作给惊扰,微恼道:“你什么时候判断一个人的战斗风格是看他长相了?”

“他就是长得……长得像不会打架那种啊!”塞巴斯蒂安牛头不对马嘴地回道:“我真的太期待和他对决的时候了。”

奥米尼斯隐晦地翻了个白眼,拖着语调说:“你这么期待的话怎么不私下邀请他和你进行对决练习?你们不是都有‘好’场地了吗?”

“要这么容易就好了!”塞巴斯蒂安把视线从台上的胶着拔下来,压低声音飞快道:“他只爱训练室里的假人!而且,上次那件事以后,他现在根本就不去那儿了,说不定正等着你邀请他呢!”

“是,那你们全都给我写申请书吧。”奥米尼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再理塞巴斯蒂安的嘀嘀咕咕。

高台上,对决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对峙场面,诺特显然对卡伊厄斯的出手迅速相当重视,一改之前用的攻击风格,反而谨慎地用各种简短的咒语进行试探。

同样,卡伊厄斯在对面专注防御咒时也暂时没有找到突破的地方——他现所会的咒语并不多,最关键的是,他真的很喜欢缴械咒,比起把对手狼狈地抛飞出去,他似乎更喜欢打飞他们的魔杖。

“噢梅林,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用我教给他的魔咒,我敢保证那绝对是决斗中最好用的一招。”

塞巴斯蒂安急得快锤墙了,最关键的是,为什么卡伊厄斯没有再用过和巨怪对战时的那招了?

“嘿,亚瑟。”没人说话的塞巴斯蒂安把视线落到了边上一直紧紧攥拳盯着卡伊厄斯的普拉姆利身上,“你和卡伊厄斯关系一定很好吧。”

塞巴斯蒂安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我?”普拉姆利被塞巴斯蒂安突然而来的“亲近”吓了一跳,有些慌乱道:“你是说我吗?我们就是说过几次话,他、他他挺忙的,不是经常能见到他。”

“唔……你别紧张,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我的好朋友。”塞巴斯蒂安靠近普拉姆利,小声说:“罗南教授让我帮新同学追一下课程进度,但你知道的,我俩不是一个学院,我总得找他不那么忙的时候……所以,你知道他现在和谁一个宿舍吗?”

普拉姆利没想到斯莱特林居然有如此助人为乐的好人,很是惊奇地盯着塞巴斯蒂安看了一会儿,不过想到他的确在整个五年级中人缘都还不错——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斯莱特林每学期都能被扣掉不少分数。

不过,即便是个三天两头关禁闭的惹事精,塞巴斯蒂安·萨洛依旧在每个教授的眼里都是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卡伊厄斯与塞巴斯蒂安的关系好不是秘密,皮皮鬼前段时间见人就说这件事。

因此,普拉姆利并没有多想,只惊讶片刻就告诉了塞巴斯蒂安:“里德·奥格,还有沃尔什·奎克,当时只有他俩的宿舍是有空位的。”

“非常感谢。”塞巴斯蒂安友好地笑道。

他俩正说着,观众区忽然就爆发出一阵惊呼,下一刻,便听到一声熟悉的“Expelliarmus”,高声喝彩随即而起,热烈的掌声与尖叫无疑已经宣布了结局。

塞巴斯蒂安还耳尖地听到奥米尼斯似乎也发出一声短促的“Yes”。

台上诺特已经离开,只留下卡伊厄斯握着魔杖像观众致礼的侧影。

“梅林!我错过了什么!”塞巴斯蒂安崩溃地叫了起来,一把扯住奥米尼斯的衣袖使劲晃,“奥米尼斯,你快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赢的?”

卢肯·布莱特比正高声宣布下一场的决斗双人。

“你还是自己上去感受吧。”奥米尼斯不客气地把塞巴斯蒂安的手扯开,自己往后一退,塞巴斯蒂安刚好站在高台侧边自动升起的阶梯上。

观众区的呼声再次拔高,同时,半空中旗帜上的名字从第二名开始发生变化,卡伊厄斯·阿卡纳的名字出现在原本卡西安·诺特的位置上。

“滋啦——砰!”

半空中忽然炸起烟花,绿色与明黄色的火花光芒充满整个决斗场,争奇斗艳,所有人都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

“真不赖。”

塞巴斯蒂安走到高台中央,对卡伊厄斯扬起一边眉毛,“我从前可没见到他们对此喝彩过。”

“该说我的荣幸吗?”卡伊厄斯从烟花上转回视线,对他露出个笑容,随即站在了先前诺特站在的位置上。

塞巴斯蒂安微微偏了偏头,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卡伊厄斯看上去并不开心,又或许是绿光烟火的色彩让他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好看。

但想想这很正常,接连三场决斗——尤其是刚刚那一场可并不轻松,卡伊厄斯的呼吸明显急促,耳边的头发已经贴在了脸上。

塞巴斯蒂安经历过数次这种时候,说实在的,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当喘息的频率与心跳几乎同步时,他总是无比渴望着下一场决斗。

“需要休息一下吗?”他还是决定问一下,“我想大家并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不用,咱们速战速决吧。”卡伊厄斯又朝他微笑了一下,“一会儿还有其他事,不是吗?”

“看来你很又信心嘛。”

塞巴斯蒂安眼底燃起兴奋的火焰,他们相互致礼,现场陡然安静下来。

二人背对走到合适的距离站定转身,塞巴斯蒂安将学院外袍脱下来扔在一边,摆出他最喜欢的一个起手动作。

卢肯一直激动地在裁判位伸长脖子,就像终于等到这一刻似地,扯着几乎要破音的嗓子,高声尖叫道:“开始!”

“Incendio!”(火焰熊熊)

塞巴斯蒂安在卢肯话音刚落立刻发动攻击,当然,为了防备卡伊厄斯的缴械咒,他同时立刻施展护盾——果然,卡伊厄斯的第一句永远都是这个。

这家伙,也太不知道享受决斗了。

“退后!快退后!”

火焰沿着高台边缘向卡伊厄斯冲去,来势凶猛,前排的观众差点被燎着头发,纷纷尖叫着往后散开。

“Ignisepens!”(火焰化蛇)

火焰在疾行中化作一条燃烧的飞蛇从四面八方朝卡伊厄斯飞射而去——

“Accio Statue!”(雕像飞来)

下一刻,火蛇纷纷撞在从墙壁上卷飞而来石雕像上,火星飞溅,观战的学生们赶紧抱头的抱头,护盾的护盾,又退开了好长一截。

“梅林!他们不是朋友吗?这一上来就这么狠的?”

“我再也不会说伯克那家伙心狠手辣了!”

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他们先前还在互相咬耳朵说萨洛和阿卡纳关系不错说不定会放水——现在来看,这阵仗,哪里是朋友,是仇人还差不多!

“Reducto!”(粉身碎骨)

塞巴斯蒂安瞬间击碎石雕,那些半人高的雕像当即变成无数漂浮的石屑,但紧接着,卡伊厄斯魔杖一抖,“Ventus Vortex!”(尘化旋风)

尘屑瞬间扑灭熊熊燃烧的烈火,一道浑浊的龙卷风扑向塞巴斯蒂安,卡伊厄斯随即再次快速施展缴械咒,但塞巴斯蒂安的速度同样快的惊人——

“Accio Statue!”“——Conglobo!”(雕像飞来--聚合)

侧面石壁上整排雕像纷纷聚合成为一道巨大的盾牌,阻挡住砂石龙卷,石块撞上石盾,噼噼啪啪弹开,楼上的七年级生立刻合力降下护盾屏障,给观战的学生们挡住飞击的石块。

“Depulso!”(统统飞走)

“Confringo!”(霹雳爆炸)

二人同时出声,巨大的石盾炸为飞灰。

“Expelliarmus!”

“什么!这种爆炸他居然不给自己护盾!他就不怕全身着火吗?”

“机会难得吧!你看,阿卡纳都没时间念出护盾咒语,居然是用身体躲开!不愧是塞巴斯蒂安!”

“可是从前他都是等对手几乎只剩护盾的力气时才会用出缴械,现在明明还没到时候!”

高台下的观众们几乎全被这样壮观精彩的决斗场面深深吸引,一边胆战心惊地观看一边忍不住大声讨论,也不管身边回答自己的是不是同伴。

“即便是萨洛这样的巫师,支撑这么多种变形咒对精神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吧!梅林!快退快往后退!”

就在学生们讨论地忘情时,阿卡纳躲开塞巴斯蒂安的缴械咒时顺手将魔杖往地面一指,“Terrapaludis!”(化为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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