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喊记者们来盘绫小区的这招,实在是锦上添花啊!小女秘书兴致勃勃的想着,眼眸晶亮,在众多镜头前指着胡建鑫签字了的协议介绍,然后拆开照片袋,一张张照片举起来……
胡建鑫嘴里已经气不成句了,在地上甩手唧哇乱叫,胡奶奶走到他面前,一只手牵着孙子,一只手指着胡建鑫的鼻脸骂:“你这个败家子!喊你做事要凭良心,自己做坏事遭报应就算了,你还要影响小渝的前程,你怎么这么自私?做事前不想想你儿子的未来吗,造孽啊,你罪有应得你!”说完,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叹了一口气。
胡建鑫在地上脸色涨成猪肝色,翻白眼骂道:“你们不来举报我,我怎么会有事?!啊!!!!!”
江祈垂眸冷着脸瞧了瞧他的气急败坏,随后,眼皮撩起来,和人群中的闻时月对上视线。
她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
胡建鑫的家属指认、协议和照片这些,都是夫人找来的证据吗?
在她不知不觉的日子里,闻时月竟然已经把叛徒的证据收集齐全了。就这样的聪颖和行动力,令她感到了一份意外之喜。
隔着几个人影,江祈的眼中含上了一抹赞许的笑意。
仿佛在说:夫人,你做得太好了。
她好像又多了一分对闻时月的了解。
如此有头脑的夫人,难怪这么爱工作……
小女秘书已经展示完了手里所有的证据,记者们正在客观公正地报道现场情况中,而站在这边岸上零零散散的盘绫小区居民,还有对面岸上剩下的所有居民,众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错愕失望以及愤怒。
这时,闻时月回应给了江祈一个眼神,往居民们的身上扫了一眼。
江祈瞬间会意,伸出手向小区居民们招了招,让众人看过来。
她开口道:“各位,虽然我和夫人并不是小区里的原住民,你们也可以不认为我们算‘自己人’,可是,事实是,在我们进入小区以后,从没有偷窃过一块灵玉,更没有做过伤害玉田的事。”
“但是,你们之中的胡先生却做了这样的事。”
有人情绪激动,听到这里立刻唾骂了胡建鑫一遍。
江祈抿了抿唇,做出一秒思考的表情后,再说道:“也许我需要告诉你们,还有一件事,胡建鑫在玉田里挖走大量没有成熟的灵玉的行为,已经损伤了一部分玉田的根本。”
“啊?你……阿祈,你什么意思?”
江祈也不遮掩,这些话本就是要说的。
当场,她就把玉田被提前剖去雏玉以后就会受到损伤的原理,明明白白告诉了小区的所有人。
原因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胡建鑫这个人的行为,对玉田造成了什么样严重的伤害。
果不其然,只要一听到他们的心肝宝贝玉田遭受了严重损伤,这群居民的眼神都要碎了。
心疼、懊悔还有愤怒交杂,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瞪着胡建鑫。
罪魁祸首除了一开始还有力气骂江祈一句“妖言惑众”以外,现在已经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谁让江祈说的东西都是真的,一旦讲出来,被人理解后,就得到了信服力。
江祈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胡建鑫,“我很久都不这样讲学了,你今天真是麻烦我了。”
最后,她劝告居民们,说道:“我想你们应该区分的不是‘自己人’和‘外来人’,而是真正可以保护玉田的人和在利用它的人。”
谁能想到,真正对玉田造成最大伤害的人,竟然是盘绫小区里的自己人。
一时之间,居民们脸色有些挂不住,多了许多羞愧,也纷纷哑口无言。
只有几声“嗯……”、“哦……”、“知道了……”笨拙的回应江祈。
闻时月觉得机会差不多了,来到江祈身侧,手臂轻柔地搭上江祈的肩颈,“阿祈,带我过去一趟。”
江祈得令照做,忽而之间,闻时月便被抱到了对岸。
记者们指着对岸发出惊呼声,连忙把摄像机镜头也跟随转了过去。
闻时月似乎还要跟盘绫小区的人们交涉什么。敏锐的新闻嗅觉在告诉记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