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剧烈了。
左边胸口处的衣服被他自己抓得有些皱,糸师凛看着垂眸凝视,夜空下,眼前的眼眸闪亮如星,发色又热烈如花。
“你叫什么名字?”
“嗯?”
似乎是没有听清楚,对方耳尖微动,将脸偏回来一些,但眼神依旧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专注的看着烟火。
“名字——”
“哦,叫小红吧,叫小红就可以。或者你……”
话说到了这里,并不是戛然而止,而是……
“我先走了,再见啦!”
突然的转折令人猝不及防,糸师凛刚刚伸出手,对方已经穿过了眼前密集的人群,不远处有人小跑而来,手里举着透亮鲜红的苹果糖。
他想跟上去,却听到了那个人的话。
“一眨眼就找不到了,说想吃的也是你吧。好啦,先尝尝看,我挑了最红的,啊——,甜吗?说起来现在都快零点,我们要回去了吧。”
听到这里,追过去的脚步停下,对方连头都没有回,就着那人的手咬下一口糖苹果。
隔得有点远,但是好像听到了薄薄糖壳破碎的声响,但绝对是错觉。
心里非常不舒服,一开始就不对劲,突然冒出来,又莫名其妙地要走,等回过神来,人就完全消失。
和那种精怪故事一样,因为贪恋人类祭典的热闹所以混进来玩耍,时间一到就要离开,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跟做了一场梦一样,回到家中,人还是有些恍惚。
已经记不清了,父母真的还醒着吗?怎么会给自己开门,又说着关心的话。
“凛,玩得怎么样?”
“……还好。”
他木着脸,不知道怎么应对。
“呀,你是去捞金鱼了吗?这只真是很漂亮啊,带回家的话,是要养起来吗?这么晚了,先放进盆子里,明天再说吧。”
手里的袋子被接过,那条金鱼依旧在摇头晃脑地游泳,或许是因为它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完全忘记了自己被抛弃这回事吧。
真是有够可怕的,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吗?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涌动异样的感情,猛地睁开眼,发现果然又在做梦。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糸师凛偏转视线,看到那条鱼依旧不知疲倦地游弋着,这种鲜红像是危险的预警,或者没能愈合的伤口。
每次,在他以为,即将忘记那个离奇的夜晚的时候,对方就像幽灵一样进入他的梦里,提醒他这一切真实发生过。
曾经无数次地告诫自己,这根本是再来一次也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毕竟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带他回家,所以,他离开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只要犹豫就会错过吗?对方说了类似的话吧。
明明才仅仅见面一次,自己究竟在困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