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wert:怎么不说话?我想要你的屁|股倒模。】
温知聿的胸口排山倒海。
【Schwert:真实一点,最好连直|肠内|壁的褶皱也做出来,你是专业的,这点肯定难不倒你,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差点没条件反射把手里的泥柱扔在地上。
【Schwert:哦对了,你们公司是不是还有电动内芯,安装在倒模上。】
【Schwert:希望这东西的吮吸感强一点,最好跟你一样紧致。】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温知聿想求一双没有看过这段文字的眼睛。
一想到有男人觊觎自己的屁|股他就忍不住想呕吐。
温知聿从小到大就生的漂亮,他不是没被同性告白过,但那些人都有分寸,有情商。
只要他拒绝,大多数人都会不再纠缠。
让温知聿恶心到反胃的到现在只有Schwert一个。
他忍不了了。
拉黑,必须拉黑!
温知聿手指颤抖,嘴角勾起一个淡笑。
温知聿:“不行的,哥,这个做不到~”
他颤巍巍地点开了Schwert的头像,随后点击“拉黑”。
瞬间,Schwert的ID在弹幕里消失。
温知聿微笑着切屏,点击微信联系人,把Schwert删除。
温知聿能感觉到自己耳根的滚烫,大脑像灌进热水一样耳鸣。
做完一切后,他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温知聿看着碎裂的手机屏幕里消失的那个对话框,心情无比平静。
。
江州商圈内。
东塔写字楼高耸入云,内顶层办公室,玻璃幕墙将房间包裹起来,漆黑的长桌上围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
空调声低鸣,人们战战兢兢地看着坐在副总经理黑皮沙发上的年轻男人。
他们不敢说话,宛若玻璃缸里的鱼,快要被低沉的气压闷到缺氧。
“小陈总,新的项目企划书已经放在您桌子上了,幻梦科技旗下的直播平台也已经被我们收购……”秘书长毕恭毕敬地说。
陈黯皱着眉,看了一眼手机的微信聊天对话框。
温知聿已经被置顶了。
【Schwert:怎么了?逗你两句,真生气了?】
【系统提示:对不起,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Schwert:???】
陈黯眉眼锋利如刀,全然没有平日里温柔和煦的模样,他抿唇。
财务部部长吓得连忙接话:“小陈总,您是对收购的收尾工作不满意?”
陈黯回神,摇了摇头,抬眼看财务部部长:“没,挺好的。”
秘书长长吁了一口气,“那,您的意思是?”
男人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直播平台的收购合同,眼皮轻抬:“让策划部出一个流量激励计划,扶持一些流量差的小博主。哦,尤其是手工类,增加手工博主的曝光量,不含私域和付费推流,就自然流。”
策划部的李经理立马接话:“自然推流吗?以往推流都是要小博主和品牌方花钱买的,这样的话,平台创收怕是——”
陈黯眉头压眼,轻瞥了一眼说话的人。“平台创收怎么了?”
众人不敢接话,他的声音阴鸷,跟平时平易近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刘经理头铁:“小陈总,我们公司刚收购平台,现在就插手运营的话不太好。而且,您对直播平台业务或许不熟悉,这样做的话怕影响平台的运营。”
坐在皮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淡笑了一声,一字一顿道:“刘经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管理手下的公司?”
刘经理推了推眼镜,中年谢顶的锃亮脑门上几缕毛显得有些可怜:“没、没有。”
“除了手工直播,还有母婴、美妆、宠物……其他赛道,我有说让所有赛道都必须参与流量扶持么?”
“没有……”
陈黯不置可否:“那你在这里说这话的意思是——?”
此话一出,不光是刘经理还是秘书长都噤若寒蝉。
陈黯阴沉着脸将合同覆在桌上,站起身。
他身形高挑,肩宽也有强烈的威压感。男人绕到刘经理面前,沉声道:“刘叔,一年前我爸就把我放在了这个位置上,是让你们辅佐我的,不是让你们挑战我的。”
刘经理额头蒙上一层冷汗。
陈黯是集团老总陈镇雄的独子,聪明、外表陈稳,内里狠辣,年仅23岁时就被老陈总任命为总经理。
一上位就端着精英感的温柔笑容裁了子公司两个部门,一年内效益创收翻倍。
所有人惊叹于陈黯用实力证明了那句“虎父无犬子”,甚至,他比他老子更强。
他心智早熟,平日里端的是一副风度翩翩,玩起手段来比谁都狠。
刘经理这才看面前的男人,他此时也不过24岁,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这么一个年轻人手上。
部门经理连忙道歉:“对不起,小陈总。”
陈黯冷笑了一声,在中年男人耳畔压低了声音:“刘部长,下次掂量掂量再说话,你儿子能不能继续在美国读书,还要我说了算。”
刘经理瞬间两眼发直,僵硬在原地:“小陈总、小陈总……”
陈黯拍了拍男人肩头不存在的灰,马上换了张脸,他温和地笑着说:“刘叔,你看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刚在副总的位置上待了没多久,还需要你们多提建议。”
他转身朝开会的众人拍了拍手,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冷峻威严,笑得温柔:“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楼顶开了家自助,我请。”
瞬间,房间内像是被注入了新鲜的氧气,众人宛若缸中的金鱼,如释重负地深呼吸了几口,随后缓缓散去。
会议结束后,陈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秘书长察言观色惯了,站在陈黯身边,问:“小陈总,刚在席间您脸色就不太好。”
他了解陈黯,他以往待人都十分和善温柔,如果不是他心情极度不佳,不会在会议上公开挂脸。
陈黯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置顶聊天框赫然写着“温知聿”三个字。
只是这个聊天框依旧没动静。看来他是铁了心的要拉黑自己的榜一大哥。
【Schwert:不缺钱了?】
【系统提示: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陈黯皱了皱眉头,从容不迫地说:“方秘书,你说,我要是有了直播平台的管理权限,那是不是所有主播都得听我的?”
秘书长眨了眨眼:“那是当然。”
男人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手工泥塑的直播间。
画面中的男人双手覆在一捧白泥上,把弄得极为色|情。
他的声音也清澈恬淡,说着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
被弹幕调戏了就会耳根发红,脖颈潮热,在白衬衫的映衬下像是个熟透的粉桃。
只能看不能玩的感觉可真撩人啊。
陈黯淡淡地笑道:“方秘书,把这个直播间账号给我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