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三个人一起好好过日子了,”李在劣顺势一把拽过了白宥闵的手臂,将他亲昵地搂在怀里,暧昧地说,“等以后你俩在宅邸里留下来,平时随意出去上学也行,只要入夜能端上来一顿丰盛的晚餐,再陪我抱着睡一觉,有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
“想得倒是美,齐人之福?”白宥闵推开他,径直踏步向厨房,去寻找徐宰赫的身影。
“这有什么不行的?”李在劣轻笑着追上去,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给他算道,“反正你老爹也已经死了,他欠的债还剩最后三个亿不到,去掉抽成,你在NightFall里三天就能挣回来,等到了最后,我给你办个收官谢幕……”
白宥闵问:“然后呢?”
“来做我的人,”在一脚踏入厨房前的那一刻,李在劣劝道,“别想着要一刀两断,外面那些觊觎你的人,光靠你这小男朋友卖-身能拦得住几个?”
“不如在我的庇佑下,好好过几年安生日子,等什么时候你俩年纪大了,我也玩腻了,就给你俩一笔遣散费,送你们到乡下去快活,也算够养老了吧?”
“……”白宥闵并没有一口回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李在劣一眼。
厨房的锅铲声在骤然之间急停了,徐宰赫关了燃气灶的火,连围裙都来不及脱就闯了出来。
徐宰赫气冲冲地横插一脚,挡在白宥闵身前,质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那笔债转到我身上,宥闵这里就一笔勾销了吗?”
入宅邸的第一天,徐宰赫凭借上周目对房屋结构的熟悉,一溜烟钻进了厨房,照搬原样端出了一碗酸辣粉和一锅三鲜清汤。
李在劣刚尝了一筷子,就对他另眼相看,赏识地给出了十年厨子的雇佣劳动合同,而且是行业高价,对标主厨的待遇薪资。
“十年我都腻了,”李在劣耸了耸肩道,“再说了,宥闵这么特别的美人,都快喂到嘴边了,就差叼一口含着,谁能舍得了放弃?”
“你不讲信用!”徐宰赫控诉他,当场就扭头要折返回去抡他的热锅。
“别生气嘛,”李在劣凭借浑身精悍的肌肉,强势地控住他,话音却是黏答答的,“虽然我改主意要留住宥闵了,但你也不吃亏,预支的十年薪水可以一整笔还给你,也可以改签成按月发放的合同。咱们还可以再谈谈包-养你的额外零花钱。”
“我不需要。”徐宰赫直接还手,跟李在劣互殴了起来。
可惜李在劣是身经百战的少主,精通格斗技巧,徐宰赫这普通公务员两脚猫的功夫,分分钟被他制住,摁在了地上。
“你那么护着宥闵,以为放他出去独居生活就是安全了,可实际上呢?”李在劣蹲下来,掐着徐宰赫的后颈,手指摩挲,话语里藏着一股循循善诱的耐心,“这才没几天的功夫,他就招惹了不少狂蜂浪蝶——三元日报家的学弟,司法次长家的小公子,哦对了,还有那位总检察长家的公子在官网呢。”
“宥闵……”徐宰赫艰难地仰头,时隔度日如年的数天,他这才第一眼仔细望了望心上人。
“你没必要救我。”白宥闵甚至都没俯首低头,只是垂眸,站立着,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徐宰赫。
白宥闵像是在暗示徐宰赫似的,语焉不详地说了一句:“只剩三天了。”
“……”徐宰赫愈发急切,冰凉的大理石砖贴上了侧脸,他激烈地挣扎,试图说话,喉咙却被李在劣掐得嗤嗤响。
“这下晚饭可能是吃不上了,”李在劣直起了腰来,遗憾地吩咐道,“你提前去NightFall洗洗,做好扩张,准备迎接今晚的议员们。”
“嗯。”白宥闵不置可否地答应了。
徐宰赫他已经看过了,人活得挺好,且还是那一腔稚嫩到他觉得可爱的天真性情。
白宥闵亲自来这一趟的用意,无非也就是看看他罢了。
“不行!”徐宰赫趁李在劣松手,一个伏地挺身,却在一刹那间,听到了扳机叩响的咔嚓声。
他浑身冻住半秒,却立刻反身去拉白宥闵的手臂。
“嘭——”守卫的黑衣壮汉果真瞄-准开枪了,徐宰赫的膝盖骨爆出鲜血。
“没得到我的允许,就别对宥闵动手动脚的,”李在劣好整以暇地看他抱着膝盖在地上滚,“你想碰宥闵,还是等到明早替他上药的时候再碰个够吧。”
徐宰赫目眦欲裂,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他恨自己无能。
“别担心,腿残了,撑着拄架或者坐轮椅也能勉强做饭的,”李在劣唠叨够了,冲手下挥了挥手,“送他去医生那里。”
黑衣人堵住了徐宰赫的嘴,拿粗麻绳将徐宰赫的双臂捆在背后,把仍在反抗的男人缠得像一条死狗,沉默地拖了出去。
白宥闵在原地默默注视着一切,眼底晦暗,不曾言语。
李在劣搂了搂他,将他裹挟着带出庭院,边走边安抚道:“别担心,不老实就磨上个几天,他总会像你这样乖顺的。”
“闭嘴。”白宥闵不耐烦听他。
李在劣无奈地笑了笑,宠溺道:“好好好,都随你的意思,我不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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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明的时候,孙室长来通报,说昨晚徐宰赫一进了黑会的私立医院,就试图趁医生不注意咬舌自尽,但没能死成。
彼时,李在劣正上了大厦的顶楼收拾残局,白宥闵被扯脱臼了胳膊,后身惨不忍睹,豪华的VIP室里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