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苏晚晴点点头,
之后世事变迁,那里或许被彻底遗忘,也或许要被推倒重建,总而言之,现在它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主人了。
这顿饭吃得苏晚晴情绪复杂,了解了王家母子的结局后,苏晚晴连忙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些了,你考上哪个学校啦?离得近的话,多在我们家住两天吧,”陆家空置的房间够多,珊珊想一直借住都没有问题。
面对苏晚晴的盛情邀请,珊珊摇摇头,婉拒道:“就在这附近,听说之前文星哥也是在这个学校,不过我入学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毕业了,而且今明两天已经能入学报道,我待会就直接过去学校整理床铺,不继续打扰你了,晚晴姐。”
“这怎么能是打扰呢?”苏晚晴试图挽留,“之前我也赖在你家当了好久的寄生虫,你和谢婶都没有赶我走。”
单单这件事,就足够她报答谢婶很多了。
“真不用,”珊珊腼腆一笑,“我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门上学,等不及想去看看学校了。”
体谅珊珊的心情,苏晚晴没有再继续坚持,饭后,她和陆知行将珊珊一起送到了学校,看珊珊并没有带被褥这类必需品,苏晚晴还从家里拿了一套被褥当作送给珊珊的升学礼。
不过只有被褥也多少有些寒碜,苏晚晴大体估计了一下珊珊的身体尺寸,决定之后单独做一套春夏秋冬的新衣补送给她。
他们离得这么近,之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幸好卫文星六月份已经毕业,要不然她还得避开这人再约珊珊。
过去生活的地方人事剧变,回程的路上,苏晚晴难得长吁短叹了几声,开车的陆知行也一如既往沉默,没指望这个锯嘴葫芦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她自己消化了一会情绪,打算今晚回去就开始设计送给珊珊的升学礼。
停好车,苏晚晴开门下车,却见陆知行没有任何下车的行动。
“嗯?”她有些奇怪地看向车里,“你不下车吗?”
车里一片昏暗,陆知行的大半张面孔隐匿在黑暗中,苏晚晴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如往常般的语气道:
“你先回吧,我待会去个地方。”
哦,原来是还有事,那他不早说,其实放她一个人走回来也可以啊。
苏晚晴没再多想,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稍作休整,就坐在桌前开始埋头绘制草图。
中途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苏晚晴坐得腰酸背痛,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放松身体,她下意识往窗外一看,却见陆知行的车仍一动不动停在原地。
这是回来了?还是根本就没走啊?
她借着月色仔细一看,感觉陆知行应该就没有挪过地。
心下正奇怪,她看见主驾驶的车门被陆知行打开,对方肉眼可见的情绪不高,他关了车门,慢吞吞回了屋子。
苏晚晴好奇得抓心挠肝,这人吃饭前还好好的,怎么听了个故事,居然还能比她这个亲历者还多愁善感。
稳健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猜测陆知行应该要回屋,苏晚晴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去问问他。
相处了这么久,她也明白陆知行这个恋爱脑的大部分情绪都和她有关,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不能坐视不管。
打开门,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堵在门口,给苏晚晴惊得连退几步。
“你怎么不敲门啊!”
她下意识责备了对方一句,却见陆知行整个人垂头丧气,他的眼尾还有些微红,看起来像是偷偷哭过。
正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沉默了好久的陆知行突然上前,一把将苏晚晴紧紧搂在了怀中。
“别去找他,好不好?”他的嗓音从未如此沙哑过,似乎光是说出这句话,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被莫名奇怪牵扯进陆知行的苦情戏小剧场的苏晚晴:“......?”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