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气盛,苏晚晴总想着一卷再卷,只可惜,还没能卷成大服装设计师,就把自己先卷进了书里。
幸好现在也有一位能按时提醒她吃饭休息的人形闹钟,苏晚晴锤锤肩膀,一边感叹陆知行的有用,一边起身开门下楼吃饭。
刚一开门,苏晚晴只向外看了一眼,就脚步一顿,僵硬在了原地。
无他,回来时还穿着板正蓝色工服的陆知行不知何时换了一件紧身的黑色上衣,衣服布料轻透,完美勾勒出陆知行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地露出些肉色的肌肤,就连那对饱满的胸肌,都能异常清晰地看清它的弧度。
因为身高差,开门就直面胸肌的苏晚晴狠狠闭眼,退后了几步。
再看下去就要晕奶了,倒也不是她不能接受这种衣服,毕竟是搞时尚行业的,所有类型的衣服都要雅俗共赏,比这更暴露的她也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不代表她愿意在家里时不时就面对这种美色诱惑啊!陆知行到底知不知道,只能看不能摸只会让她更加难受!
忍了又忍,苏晚晴实在憋不住,还是张嘴问道:“你......这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明明出门时陆知行跟大家穿得都差不多,也不知道在家里他是跟谁学的那些穿法,从哪里找到的这种款式,内外的穿衣风格主打反差,
“港城,”陆知行老老实实回答了,他的脸上是与穿衣风格不符的无辜,令苏晚晴实在不忍说出什么批判他的话语。
港城的具体情况苏晚晴并不了解,但它的发展应该本身就比内地更好,很早就搬去港城生活念书的陆知行恐怕也更早接触到多样的服装文化。
只是,这也无法解释他到底为什么总在家里穿成这样,该不会是家风吧?
越猜测越不妥,苏晚晴连忙住脑,可她纠结的表情还是引起了陆知行的注意,也不知这人怎么就揣测出了她的真实想法,陆知行垂下眼,神情肉眼可见地迅速萎靡下去,不自信地问:
“不好看?”
苏晚晴哪里还敢说假话,立刻反驳:“好看!”
下一秒,陆知行喜上眉梢,拉起苏晚晴的手往楼下走去,边走边道:“那我多穿。”
感觉中计了,但又不太确定。
直到一顿饭吃完,苏晚晴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最后的话题怎么就变成了让陆知行多穿这种衣服,实在从正主身上找不到答案,她决定换个人突破。
饭后,苏晚晴破天荒端着碗进了厨房,继第一天试图洗碗被张嫂赶出厨房后,这是她第二次自告奋勇尝试了。
见她不知怎么又来了兴致,张嫂奇怪瞥她一眼,正想让苏晚晴乖乖出去不要捣乱,就见对方神秘兮兮凑了过来,她轻声道:“我有件事想问您,关于陆知行的。”
用眼神示意苏晚晴有话就问,斟酌半天,她终于委婉问道:“他在家这个穿衣风格......”
张嫂怔愣几秒,突然恍然大悟。
之前话说了一半,见张嫂没有反应,苏晚晴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这会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她才放下心来。
一谈起这件事,张嫂明显面露古怪,她凑近苏晚晴,轻声解释:“哎呀,不瞒你说,之前夫人还在世,陆先生也总这样......”
总这样???总穿这种类型的衣服吗???
还真让她猜中了?真是家风啊?
既然真的是一脉相承的恋爱脑,苏晚晴心情复杂,暂时打消了劝说陆知行的想法。
毕竟是别人多年来被教导的理念,她也不好干涉,就当陆知行每天在家里发善心,给她提供点美色调节心情。
更何况这风景看一次少一次,等到剧情走上正规,这位事业狂反派肯定三天两头不着家,哪里还有这种美景在门后等她。
同为事业狂的苏晚晴并没有自觉,现在陆知行的大单还没来,她就已经是那个不着家的人了。
每天陆知行在家的时长比她还要长几倍,这间别墅的作用已经彻底沦落为她的本科宿舍。
然而,几天后,苏晚晴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作为陆知行事业开端的那份大单,在年前就找上了门。
这段时间苏晚晴正苦赶草图,裁缝店的生意也迎来年前的最后一波高潮,上班加班下班还要加班,每天昏头转向,就连梦里都是无穷无尽的草图和布料。
过了快一周,她在有一天晚饭时突然想起,好像有段时间没有看见陆知行的身影了。
之前他在饭桌上轻描淡写自己要出差,也没说具体要去几天,苏晚晴本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很快回来,却没想到一连这么多天不见人影。
问了张嫂,才知道这次客户的厂子规模很大,作为技术中介的他必须得全程参与把控,除了工厂过年停工那几天,恐怕将近一两个月都要常驻那边了。
苏晚晴愣住了,穿书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清楚意识到书中反派既定命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