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就去。”
这种一听就有嫌疑的潜在竞争对手,越早出席对他越是有利。
假装冷静地目送苏晚晴走出门,陆知行立马站起,冲回屋子换好衣服,提着厚重的包裹就出了门,一路向着苏晚晴上班的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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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卫文星第五次在会上走神了。
虽说对已经完成毕业论文的卫文星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可内容事关临近毕业这半年的时间安排,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下为好。
只是,周围同学都不敢贸然提醒他。
自从几天前卫文星请假回到学校,他就一直是阴沉着脸魂不守舍。
就算有人关心他发生了什么,卫文星也是缄口不言。
一来二去,大家也猜到卫文星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己的伤心事,故而也就没有人再去打扰他。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今天也见减轻,眼见卫文星越来越消沉,几个室友看不过眼,才以参加会议的名头拉他出来透透气。
要不然在屋子里长久见不到太阳,周围人都怕他越待越想不开。
可是,就算来了会议转移注意力,卫文星的状态也没见多好。
之前的他多么意气风发啊,年少有成荣誉加身,就连毕业论文都比其他同学先一步完成,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请假是去为了自己毕业后的事业奋斗。
然而,几天后归来的卫文星却如同遭遇了某种人生中从未遇到过的打击,这份打击摧毁了他生活中一切的秩序,将他变成了一个只会机械行动的木偶。
大家都很担心,可谁都不知道原因。
眼下,这种状态再持续下去,会议就要结束了。
坐在附近的室友们暗中互相递出信号,都决定不要那么快放他回去自闭,一起拖着他在外散散心,说不定还能从他如同焊死的嘴里撬出来些什么。
不过,他们的想法很快破灭了。
会议结束后,屋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本专业的低年级学弟,声称找卫文星有事。
因为卫文星是校内有名的风云人物,每天有事找他的人称得上络绎不绝,这段时间他一直把自己封闭在宿舍,大家打听不到他的消息,以为他还在请假,找他的频率才低了不少。
显然,这位学弟足够幸运,能刚巧在卫文星最近出门的第一天就抓到他。
就算心情再差,秉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卫文星还是谢绝了舍友们帮他婉拒的想法,单独留下等待学弟的来意。
对方见卫文星这么真诚的态度,也不浪费他的时间,简短告知他,校门口有一个看起来是校外的人找卫文星。
具体找他做什么,校外人员走没走,学弟就一问三不知了。
卫文星并不是海城本地人,考上大学后这几年基本都在学校里活动,从去年下半年才开始接触海城本地的企业和一些行业中的知名人物。
况且,他因为心情很差,这几天暂时还没有向给他伸出橄榄枝的众人表明过自己已经回到了海城,这位突然来访的校外人员,到底是从何得知他的消息。
百思不得其解,卫文星最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指名道姓要找他,要是因为个人原因晾着对方,不论认识与否,其实都不太礼貌。
一路紧赶慢赶到校门口,卫文星远远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格外显眼的黑色人影,他仔细搜索记忆,并没有发现曾经遇见过这个人的回忆。
两人距离越近,卫文星陡然升起一股突如其来的敌意,越是靠近,这股敌意越是汹涌,几乎令他无法克制地审视对方。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停留在校门内几米开外,态度冷淡道:“请问你是?”
对方的态度比他更差,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甚至反问了一句:“卫文星?”
卫文星沉默了。
这位不速之客甚至知道他的名字,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就连几秒钟前最基本的平静都无法维持:
“有何贵干?”
他打定主意,要是对方继续以回避的态度反问他问题,卫文星立刻转头就走。
确认了他的身份,陌生男人用一种相当不善的视线上下缓慢打量他,最后意味不明哼笑一声,忽地从手中甩出一个个头不大的包裹。
这一下刁难来得突然,尽管卫文星反应极快地抬手去接,却仍是被包裹砸中了胸口。
他的额头亲筋凸起,咬肌抽动,狠狠大口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平复下心绪。
手中的包裹看着不大,却很有分量,砸在胸口上还余留着隐隐闷痛,令他本就不快的心情更加火上浇油。
卫文星将包裹捏地嘎吱作响,语气森然:“你是来找茬的?”
铁牛一番恶心操作给他留下的怒火还没有彻底消散,这会又莫名其妙找来一个挑衅的,他不介意再冲动一下。
谁知对方的目的已经达成,没等他话音落下,就已经不想再待一秒般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