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糖味。
她应该丢掉的,可是……还是继续吃着。
当巧克力剩下一半时,路昭吃不下了,牙齿隐隐作痛,她握起瓶身想用水来压压。
忽然,手中的矿泉水被抽走。
路昭下意识扭头。
映入眼帘的是黑色西装。
她视线慢慢往上挪,划过喉结、下颚,直到与锐利的眼眸对上。
许江树边扭开瓶盖边带着几分哄意的语气说:“别吃这个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光线透过玻璃打在许江树身上,原本别样野性的帅,平白添了些许柔和。
路昭心重重一提。
好像每一次玩捉迷藏时,只有他来找她。
阴沉沉的天气像是有无形的手赶走了,路昭眼睛亮晶晶地说:“我想吃小馄饨。”
许江树拖着腔说:“好。”
许江树开车来的,他给路昭开副驾门。
系好安全带的路昭终于把手机给开机了,无数个未接电话和几条微信消息。
她点进微信,卫澜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小昭,你怎么能不接妈妈电话?】
路昭指腹向左滑动,点击红色的删除。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卫澜变得很忙起来,没空找她。
后来卫澜从路父嘴里知道那天的情况。
因为路昭甩脸子,路父的气撒不出,于是不管不顾地打电话去指责卫澜——看看你教出什么没有教养的女儿来。
卫澜一听,不仅不恼,反而兴奋得不得了。
她让人送来了一串珍珠项链,颗颗无瑕饱满,银白冷光。
什么意思?
给她的奖励吗?奖励她让路家不高兴了?
路昭一言不发地盯着。
而后,她伸手将首饰盒压下去,朝吴婶说:“放柜子里吧,别摆出来。”
她不需要这样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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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因为拍摄,路昭有几天都不回君悦府,她对自己要求高,也对别人要求高。
小组成员没什么怨言,路昭的指导能力很强,大家配合很好,都不会占用过多时间。
一群朝气蓬勃的面孔围绕着摄像机,指导的指导,打光的打光……每个人都负责自己部分,做得快的也会去看看其她人是怎么做的。
闻轻第一次做主演,尽管是小片段,她也非常珍惜这次机会。
开机前,闻轻稳了稳心神。
说实话,她虽然面对镜头多次了,眼下还有点紧张。
路昭:“可以了吗?”
闻轻深深舒了口气:“可以了。”
第一次拍摄,闻轻情绪没处理好,尤其是发誓那一幕。
来回几遍,终于拍摄过关。
下午四点十多分,路昭和闻轻回寝室。
推开门,就见芭比放下手机,她双手抱胸,语气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也不是阴阳怪气,大概来说是属于芭比放下脸的别扭:“你们一块呢?”
两人也听得出。
闻轻点头:“嗯,我们在拍摄。”
听了这理由,崔瑾没追着问,她从桌上拎起盒子:“突然想吃鲜花饼了,让人空运过来的,还新鲜着。”
说完,芭比将盒子递给路昭:“尝尝味道怎么样,听说祖上只给贵人做点心呢。”
路昭拿起一块咬一小口,她只“嗯”了声。
尝了味道的闻轻眼皮动了动。
原来鲜花饼和鲜花饼是有不同的,她没有作评价,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有时候多说多错,索性不发言好了。
崔瑾:“那么久了,我们宿舍都还没聚过呢,不然今晚去?”
路昭和闻轻应下来。
许江树那边恰好发来消息:【路导,有几天不见了。】
路昭:【好像是的,今天回家。】
许江树:【寝室楼下?】
路昭:【不用来学校,我和室友约好啦。】
许江树:【结束了来接你。】
启川十一月的温度如同乘坐火箭,把夏天的高温甩开十万八千里。
那天她们吃完饭,见时间还早,崔瑾压根就不想回去,她想换个地儿寻开心。
古街,那一排全是酒吧、KTV。
最有名的一家叫顶云,这里没有最低消费,可消费却不低。
她们也不是第一次来。
三人走进去,前台的服务生认得人,便直接将她们领去包厢。
大包厢里只有她仨,芭比觉得清冷,她问:“介意我叫几个朋友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