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条是游乐场的图片。
路昭神色平平,手背不小心碰到了矿泉水。
然而瓶盖没扭紧,它顺着倒下的瓶身掉落下去,水涌了出去,桌面上瞬即一滩水。
路昭抽了纸巾擦拭着,即便处理及时,桌下的裤子还是被打湿了。她皱着眉擦了自个儿的裤子,尽量把水渍去掉,可到底还是留下一片水印。
勉强收拾干净后,路昭才回复卫澜:【晚上有课。】
消息发出,下课铃声敲响。
路昭回到宿舍只有闻轻一人。
她正对着镜子涂裸色口红,头发也打理起来,穿着和平常没区别,就普通的牛仔裤加短袖,却是耐看至极。
只不过瞧起来像是认真打扮了一番,又像是觉得太过于认真对待从而改了下。
路昭没去问闻轻要去干什么,而是把课本放在桌上后去打开了衣柜。
里面很空,就几件衣裳挂着,用来给路昭备用着,她不喜欢学校的洗衣机,太多人共用了,都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用来洗其它什么东西。
吴婶每两日都会来学校给路昭放好干净衣物,又拎走换下来的衣服。
路昭拿了一条淡黄色长裙去了卫生间。
关门那瞬间倒扣的手机震动了下。
闻轻划开屏幕,表情看不出起伏,眼里却有浅浅的笑意,随即敲起键盘:【嗯,我现在准备去学校门口。】
消息发送成功,没等对方回复就熄灭屏幕,她立即取下挎包,把手机塞了进去就打开门。
宿舍静悄悄的。
路昭习以为常,她们宿舍似是以安静为主,每个人都有自个儿事。
大多数情况人员不齐,也大概是闻轻在宿舍呆久一点吧。
路昭不太清楚,反正她在寝室时,闻轻几乎都在,甚至有一次掐点抵达,然后打着手电筒向她道歉,她只说没事。
至于芭比,她本就嫌弃寝室小,不便利,回宿舍少之更少,回来呢也是应付查寝。
听崔瑾抱怨过,说是什么校长是新上任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除了特殊情况之外能申请外宿,其他的驳回申请。
又碍于江校长背景大,没人会去当出头鸟。
于是早早儿得到消息的人便申请了独立寝室,学校就那么点儿大,不是人人都能有。
所以吧…也不会逼人太紧。
芭比抱怨的也就次数少了,有时候都还能说几句好听的话来。
那刻,连一向淡然的闻轻都会被崔瑾的话感染。
-
路昭把脏衣服丢进衣篓里,捡起桌上的木梳打理头发后,带了一个发箍走到阳台。
十月份的温度燥热,外面一个大太阳,路昭瞬间能感受到太阳一视同仁的热爱。
她眯着眼睛低头往楼下瞅了一圈。
没见到车,也没见到人。
路昭不带犹豫地回到宿舍。
正好,搁置桌上的手机震动了。
备注为哥哥的联系人。
路昭滑动屏幕。
许江树的声音从电流中传来,显得更有磁性:“下课没?”
不是有课表嘛,还问下没下课。
路昭有些无语:“我都到宿舍了。”
说完,她也学着许江树反问:“哥哥还没下班么?”
听到有模有样的调子,电话那头的许江树笑得低沉:“嗯?没下班怎么出现学校?”
“那我怎么没看见你人啊?”
“可能是哥哥走错了。”
“……”路昭语调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你迷路了?”
“不至于。”许江树慢悠悠地说,“哥哥去了教学楼。”
一听,路昭僵在原地。
!!!
是她的原因!
是她忘了告诉许江树回宿舍的事儿。
到头来还倒打一耙。
没听见路昭的动静,许江树问:“嗯?怎么不说话?”
路昭囧:“我忘和你说了。”
“那就在宿舍等哥哥过来。”
几分钟时间许江树的车已经停在了寝室大楼门口。
车门虚掩着的,路昭轻轻一拉就钻了进去后,没急着系安全带,她把包放在腿上,便掏出一颗糖,撕开包装袋后放在许江树嘴边,乖巧道:“哥哥久等啦。”
兴许这就是年龄小的特权吧!在条件允许下,能去做的,就一股脑的行动。
许江树挑了下眉,含住递在嘴边的糖。
酸的。
柠檬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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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有点远,是郊区的一个度假山庄。
便是过了国庆,山庄还处于旺季阶段。
可这里的旺季与别处的旺季不同。
毕竟,它主打清净、幽雅的度假体验。
客流量不会接得过多。
过多就会热闹。
山庄不仅设施完善,服务也是一流的。
然而物以稀为贵,于是这儿成了约都不一定能约上的地方。
服务员把她们带到包厢。
一路上各类壁画木雕点缀,香薰在角落处散发淡淡的清香。
很好闻,像是踏入宫崎骏笔下的大草原,能让人慢慢身心放松。
包厢推开,室内空间宽敞,大玻璃旁的沙发都坐了人。
男男女女的,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还有些围在四四方方的桌边打着牌。
全是一片笑闹声。
路昭大致扫一眼,陌生面孔直接过滤,目光短暂停留在牌桌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