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怎么称呼?”
栗阳笑着招手,虎妹登时变换表情,装作路过刚发现的样子站在门口:“神明大人,您喊我阿妹就好,族长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阿妹,你们在哪里种地?”栗阳身子往前倾,拿着桌上的那包种子晃了晃:“我用这个种地,保证让你们没多久吃上地瓜。”
“那我带您来。”虎妹看着老实的说。
不过,栗阳没有被她老实的一面欺骗,他让秦淮跟在他身后,边走便帮他弄,一边细细跟阿妹将这包种子的威力。
“不论是酷暑还是寒严,我的种子都耐得住,只要给它土壤和水,就能火。”
蒙太奇手法被栗阳用的淋漓尽致,秦淮在身后认真的打理神明大人的发丝,好不容易梳好,就看见神明大人对虎妹一脸笑的模样。
他顿时沉下脸。
“虎妹,”秦淮说:“喊她虎妹就好,族里人都这么叫,还有,我带你去地里就好,神明大人。”
栗阳嘴角抽抽,从这句话里闻到了浓郁的醋味,他扶额,这人吃醋就不能分清时候吗?
“不用,我跟阿妹合得来,当初我走到祭祀台,可是阿妹第一个发现我的。”
虎妹笑的虚伪,还伸出手恭敬:“是啊,神明大人,您手拿累了吧,我帮您拿。”
她示意那包种子。
栗阳耸着肩膀,在秦淮不可置信,不情愿的目光里递过去:“辛苦了。”
“侍奉神明大人都是我应该做的。”虎妹说着往前走,行为举止恭敬顺从,秦淮反倒不满了,高达的人充满稚气。
“神明大人,我可以帮您拿的。”幽怨的神情像是忮忌。
栗阳歪头,对上这双眼,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这时候的你这么傻吗?”
就好像是未经尘世污染的天真。
“恩?”秦淮愣了下,不解的大阔步跟上:“什么意思,大人?”
栗阳但笑不语,等走到田间蹲下,捏了把冻硬的泥土,伸出手。
秦淮递上尖锐石头块,栗阳捏紧顶端,用力朝下扎土捣碎,举止认真,他道:“冬天种地难,秦淮,你让人找些不透风的布,”栗阳想了想,如今这个时代,肯定没有塑料做不了暖房,条件有限的情况下……
“等等,布应该找不到,我想问下这个土能运进你们的洞穴里吗?那里冬暖夏凉。”栗阳的未尽之言周围两人都能听懂。
秦淮点头:“听您的,既然麻烦了神明大人,您的主意我都认同。”
“等等,族长,族里可生存的空间本来就少,如果一定要将这些东西运进去,您是要——”
“所有人两人一间。”秦淮不容置喙,他蹲下伸卷起栗阳着雪的衣摆,小心翼翼的拂去雪迹:“神明大人,回去吧,这里我会让人安排的。”
栗阳摇了摇头,手里捧着一堆泥土,回到洞穴里找了个底部有裂缝的容器装盛,朝虎妹要来一个种子放进去埋好,又亲自去冻的结冰的地里盛水浇灌。
“秦淮,等个几天就好。”
栗阳说完,揣着冻红的手回到房间里,态度随和却冷漠,秦淮立刻跟着进去,嘘寒问暖。
族人瞧见,趁他们走远这才嘀咕:“族长是着了魔吗?昨天说要改名字就算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么武断,跟虎妹你商量了?”
虎妹手里攥紧麻布袋,摇头:“没有,反正他改了名,等这段苦难事件结束,他就不是虎族之人了,这是族规。”
“虎妹,你不喜欢他了?”
虎妹冷笑:“他既然说了不喜欢我,我又何必舔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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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阳身子有点冷,坐在兽皮上,眼红有些红。秦淮满半步走进来,变成兽身,尾巴圈住他的脚踝,发出低吼。
“神明大人,好些了吗?您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栗阳放上去,秦淮眯着眼。
“您以后有什么需要找我就行,我是族长。”秦淮耳朵晃了晃,栗阳好笑:“很自豪?”
“恩,想您有需要只找我。”他发自内心的表述忠诚。
“行啊,那就辛苦你明天指挥其他人种地吧。”栗阳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泪滴睡去。
秦淮也蜷缩着兽身,稳稳安眠。
说是种地就真的是种地,偌大的洞穴重要对着大大小小的土等,虎族族人拿着下发的种子种地。
“这玩意三天后就能吃?”有人问。
“应该是,我看神明大人种的那颗好像发芽了,真不愧是神啊,我们平常种下去不是死了就是要等一个月的。”
栗阳在房间里发呆,秦淮圈在他身后,给他充当座椅靠垫。
“大人,您的衣裳很漂亮。”
栗阳耳朵一动,本来端正坐好的姿势,下一秒他两腿翘起,放在秦淮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