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和卡瓦佐斯在另一边球桌,一时间包厢里只有清脆的磕撞声。
“嗯……”塞尼对这个蓝球很有想法,但它的位置不太好,如果弧度和力度不够,轮给卢纳的时候他会很好办。
“嗒。”
塞尼选了一个刁钻的角度,推力下,白球越出一道弧线。
“可惜。”卢纳站在一边撑手,“差点这球就归我了。”
塞尼已经打进六球了,三红(3)二粽(8)一蓝(5),总计16分。
又进一分,他看准了黑球,长腿不自觉高抬,膝盖搁在球桌上。说实话,塞尼不太清楚卢纳的水平,所以他搞不准要不要稍微停一停。
母球滚动,撞在桌边反弹至黑球——yes!7分。
28分也差不多了,两个人都是业余的,塞尼觉得卢纳不至于清台。
把一个位置不错的红球挑歪,塞尼就愉愉快快跑去一边休息了。
房间内侧有个小吧台,不知道按了哪里,青黑色石台向一侧滑开,塞尼举起一个漂亮的玻璃杯:“吃不吃冰激凌!”
“吃。”卡瓦佐斯举了举手,瞥了正在忙的洛基和卢纳就往吧台走去,“他俩应该不喜欢甜食。”
“行。”塞尼挖起一勺,淡粉色的冰激凌球落在杯里,“一点点调出来的低度酒可以吗?”
塞尼轻摇着调酒杯,酒精和葡萄气泡水融合在了一起,是淡淡的紫色。他倒出一点给卡瓦佐斯,推过去示意尝尝。
卡瓦佐斯抿了一口,坐在高脚凳上看塞尼亮晶晶的眼睛,头顶的吊灯是吧台的唯一光源,把他的鼻子照的很好看。
卡瓦佐斯觉得自己有点晕。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