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塞尼亲和那个糸师凛果然和好了……”
“什么意思?”
面对好奇的千切豹马和洁世一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千切豹马不置可否:“你这不算亲自把人送出去吗?”
凪诚士郎手里打着游戏,含糊:“塞尼的心情更重要吧?况且——”
况且你如果真心喜欢这样一只野生的飞鸟,在它靠近的时候就该亲近它,它想走的时候,就让它走。
天真的小鸟只是把你当做栖息地而已,与其扣留,不如让它自由,自然而然它就会依恋你的。
塞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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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走回房间的塞尼感觉氛围不对但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他干脆忽略:“好消息哦——我约到队伍了。”
“诶——好棒——!”蜂乐回趴在床边,冒星星眼捧场。
“哼。”
塞尼奇怪的看了眼糸师凛,干嘛啊谁又惹他了。
“是和洁世一他们。”塞尼继续给其实只有一个不知情的三人讲,“以及nagi,千切,和……额。喜欢用发胶往后固定发型但其实散下来更帅的国王?”
什么乱七八糟。糸师凛放下手中的书:“随便。反正我会赢下比赛。”
说完,糸师凛就上了床,把他那一边的灯关掉了。
他怎么了。塞尼用口型向蜂乐回询问。
不…知…道……。蜂乐回摆头。
刚想问问蚁生十兵卫又否决,开玩笑,这屋子最老实的就是蚁生了。
又在闹小孩子脾气。
塞尼蹭到糸师凛床边,黑暗下,鸦羽般浓稠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由于侧睡的缘故,脸颊肉被微微挤压,塞尼蹲在床边,伸手去戳。
“你在干什么。”糸师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静谧的眼眸印着他的倒影。
塞尼一瞬间产生了对方正在用很专注的目光注视他。
“啪”。
那边的灯也被关掉了。
米卡埃尔看不见糸师凛了。
只有二人贴近所以听起来异常清晰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