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矿洞深处,空气仿佛凝固。
漠少君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每次进入矿洞十米左右,就会被自动弹射到洞口,如此循环往复,可现在和于安他们一起,竟直接到达矿洞深处,他合理怀疑,这阵法针对他。
就在漠少君还沉浸在阵法针对他的时候,他腰间的玉佩炸然迸发出刺目青光,照亮了前方一处隐蔽的凹陷石室。那里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人刻意开凿出来的。
“这是……”漠少君的声音在颤抖。
石室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简陋而温馨。一张由干草铺成的床铺,一个用石块堆砌的桌子,墙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于安走上前,借着光芒看清了那些记号。那是日子,从五年前开始,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前。而在这些日期的旁边,刻着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字——
“今日发现地下暗河,水质甘甜。”
“矿石中有奇异能量,似与结界同源。”
“思念胞弟阿君,不知他是否调皮,惹爹爹生气。”
“幸福村……一定要去幸福村。”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漠少君的心上。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仿佛在触碰兄长的温度。
“这是我兄长的字迹,他竟在这里……生活了五年?”漠少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他岂不是失踪之后就……,他为什么不离开?我兄长他很厉害的……”
“我想他是被阵法困住了。”于安看着石室中央的一个石台,那里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周围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他一直在尝试破解这个阵法,离开这里去幸福村”
“又是幸福村?”漠少君猛地抬头,“为什么是幸福村?”
于安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张拓印的胎记图,展开在石台上:“因为这里的阵法,和幸福村外的结界,有着某种联系。你兄长可能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想去幸福村寻找答案。”
漠少君看着那张图,又看了看石台上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所以,他留下的线索,都在幸福村?”
“很有可能。”于安点了点头,“这里的阵法虽然复杂,但核心阵眼的位置,和你玉佩上的纹路完全吻合。你兄长应该是想用玉佩作为钥匙,解开这个封印,然后前往幸福村。”
就在这时,石台上的符文忽然亮了起来。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凹槽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那是一个身穿漠国服饰的男子,面容与漠少君相似,但更加成熟稳重。他的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正在快速地记录着什么。
“少君,如果你看到这个影像,说明我已经……”男子的面容平静而坚定,声音时断时续,“我在矿洞中发现了惊人的秘密。这个矿洞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三百年前,唐国和漠国交战时,双方共同建造的一个封印之地。封印的核心,就是山河玉简和星轨玉佩。”
“我花了三年时间,终于破解了部分阵法。我发现,山河玉简的持有者,必须拥有于氏血脉,而星轨玉佩的持有者,必须拥有漠国皇室血脉。只有两者结合,才能解开这个封印,释放出被封印的力量。”
“但是,这个力量并非善类。它被称为‘深渊之核’,是三百年前那场战争的罪魁祸首。如果让它重见天日,整个亚罗大陆都会陷入灾难。”
“我本想毁掉它,但发现它已经被某种力量转移了。转移的方向……就是幸福村。”
“少君,你一定要去幸福村,找到山河玉简的持有者,阻止‘深渊之核’的复苏。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
影像到这里忽然中断,石台上的符文也渐渐暗淡下去。
矿洞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漠少君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兄长……他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
“所以才会被困。”于安接过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幸福村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忽然涌上心头。于安猛地转身,手中长剑出鞘,一道青色剑气直刺身后的黑暗。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黑暗中,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手持长剑,挡住了于安的攻击。
“什么人?”于安娇喝一声,灵力运转,准备再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