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的叫了两声，可惜苏琢玉魂魄被抽走，注定他的这番功夫白费了。

“看来灼华女帝已经不在这遗府当中，咱们且先回宗内再从长计议。”灵虚子甩了甩拂尘叹了口气，他们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一行人正要驭驶遁光离开，苏琢玉忽然睁开眼睛，身形瞬间出现在卓青云面前，电光火石间抢过他手中的天在水，得手之后瞬间消失在秘境之中。

等众人再反应过来，早已没了他的行踪，就连身后的那座遗府也瞬间化作一堆朽木坍塌下来。

灵虚子神情冰冷，一句话没说，甩袖带着众人回到了太清仙宗。

一落地，林岫便直接闪现梦星河观星台：“师尊，天……”

“我知道。”景檀睁开眼睛，抬手示意林岫坐下。

“师尊你为什么要把天在水拿给卓师兄，若是没有给他也就不会被女帝抢走了。”林岫的眉皱的死紧，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天命如此，没有这个人、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人、别的事促成这个结果，我何尝不想早日解决？”景檀无奈叹气，“你还记得此前我曾去浣花洲？

那时女帝曾出现在那儿搅动风云，我试图在那儿提前终止她的阴谋，可惜却始终寻不到女帝踪迹。

包括无边海做乱的海兽，那时它们因为一斛珠而引发风暴作乱海上，我也试图提前将它们解决，可惜最终也只是镇压。

他们的天命如此，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你我无法改变。”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这算什么天命！”林岫气急，恨不得手中有个什么东西好让他发泄发泄。

景檀抬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原先我将玉佩放在你那儿，就是想着你是破局之人天命挡不了你，可谁知竟连累你重伤。”

林岫吐出口气：“什么鬼东西，我才不信！师尊你知道女帝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她的种种手段皆已失败，我想下一步她会去流离城吧。那个地方是两界相连之处，壁垒最是薄弱。

她想破界飞升，那个地方再合适不过。况且她手中持有天在水，那是红尘仙极重要的物件，正好可以充当路引，防止她迷失在虚空之中。”

“她能布置，咱们也能。师尊，我想去一趟妖族，你有办法不通过界门进去吗？”景檀轻笑一声抬袖，一指点在林岫身侧。

一阵涟漪从他指尖的位置慢慢荡漾开来，紧接着半透的漩涡门出现在林岫身侧，若有似无的吸力从里面传来：“走吧。”

“嗯？”林岫愣了一下，下一秒景檀从身体内分出时桢，拉着林岫的手腕一起投入漩涡门当中。

另一边，牡丹芳主将守在客院外的弟子灭杀后消失，只留下一纸挑衅的话，还有牡丹芳主的躯壳在院子里。

卓疏雨等人看到陨落的牡丹芳主如何悲痛不提，只说顾怀昭等人审问了宋承泽后掌握了灼华在流离城布下的阵法，以及后续的计划。

当下，一群人便齐聚问道峰大殿商议起来。

而流离城上空笼罩着一层不祥的猩红，里面早已化作空城，不论是修士又或者是凡人，抑或是一只小猫、小狗，一身血肉早已化作大阵的养料。

灼华面无表情的负手站在城中最高处，周身盘旋着五色灵光。夜风吹过，散落的长发拂过站在她身侧后一点的苏琢玉。

“清珩，你看这修仙界，和我们那时候是不是一模一样。”她望着黑漆漆的城池，“天命将人划做三六九等，然后按照祂的喜好给出资质灵根。

我们就像那虫豸，在祂规定好的线上慢慢往前爬。有的资质好就能爬的快一点，然后抢到更多的食物变得更大；有的爬的慢，就只能捡到点残渣。

更强大的虫豸翻身成了弱小者头顶的又一座山，将那些食物收归己有，只有和他们站在一起的才能获得一点。

可是凭什么呢？谁定下的天命，那些神仙吗？清珩，之前我想要飞升上界，想要问问天道凭什么这样规定，可惜飞升通道没有了。

后来我想，既然大家都飞升不了，那不妨学着上古之时，想办法让所有人都能入道长生，哪怕成不了仙最起码大家都能过好一点。

可惜那群自私自利的世家宗派敝帚自珍，最后竟掀起混战还连累了你。哼，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们还是以前的样子。

索性这些年也没白过，本座已经找到了破界的方法，等时机一到就可以破界飞升，等见到天道本座一定会改写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