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吃完,李严擦擦嘴才开口:“今天叫我去台球厅,就为了让我看你新目标?”
“嗯,”郭敏敏拿饮料漱了漱口,遗憾道,“不过以后不是了。”
“这么快。”李严调侃。
“我跟你不一样,我怕麻烦,也不喜欢勉强人,”郭敏敏鼓着脸,“她有男朋友了。”
“嗯?她那打扮,有也该是女朋友吧?”李严好奇。
“她自己亲口说的,估计是察觉我意图了。”郭敏敏托着下巴叹气,那样子像是丢了心爱的玩具。
李严笑出声。不管真假,拒绝的意思反正到位了。
“你还笑!”郭敏敏抓起一团纸巾就砸过来。
李严一躲,纸巾飞向他身后那桌,“啪”地砸在一个男人肩上。
男人转过头来。
郭敏敏眼睛瞬间亮了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和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表。五官深邃,鼻梁高而挺,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也很忙”的精英气场。
今天什么日子,帅哥扎堆上市?李严不禁想到。
“不好意思啊!”郭敏敏一秒切换娇羞模式,起身小跑过去,“我把垃圾捡起来……”那声音甜得能挤出蜜来。
李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位姐的取向,真是比天气预报还难捉摸——刚刚还盯着辣妹看,现在就对精英男放电。
他起身去洗手间,准备给郭敏敏留足发挥空间。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郭敏敏那桌空了,精英男那桌也空了。
他回到座位,服务员微笑着递来账单:“先生,刚才那位小姐先走了,这是您的账单。”
“靠”李严低声骂了句,掏出钱包。
眼看着腾空寝室的时间就要到了,于飞和邓文涛就房子一事,还没有达成共识。
不是于飞嫌贵,就是邓文涛嫌“没人味”。
“人味?什么人味?”于飞瞪他。
“就是……一推门,就觉得‘对,就这儿了’那种感觉。”邓文涛慢吞吞地说。
“操,你选房子还是选老婆?”于飞被他气笑了。
邓文涛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像是那上面有幻灯片似的:“你想想,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如果迎接你的是拥挤杂乱的空间、陈腐的气息,或是窗外永不停歇的喧嚣,我们这颗早已被工作耗尽的心,该往哪里安放?我们需要一个能让月光流淌进来的阳台,需要一盏温柔等待的灯,需要一个让灵魂能真正脱下盔甲的地方。这不只是住的地方,这是我们在城市里最后的栖息地啊。
一直没吭声的何弈突然插话:“邓文涛,你这文采不去写小说真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