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从酒店出来，向玺就很沉默，万钰看了他几回，他也没注意。

向玺开着车，脑子里不住的想着方才万钰的在他们面前的样子。

太放松了，那种嬉笑怒骂，玩世不恭的顽皮少爷劲儿，以前面对他的时候也有，身份互换后已经很久没有了。

今天看到他在他的朋友们面前那样放松，向玺心下有点复杂。

向玺看了眼乖乖坐在副驾的万钰。

向玺：“开心吗？”

万钰：“啊？”

向玺：“刚才玩的开心吗？”

“啊，还行吧。”

“嗯。”

嗯是什么鬼？你不开心？万钰纳罕的看看从刚才就不对劲儿的家伙，心里叽咕。

向玺就好像听到了他心里的话，眼睛看着前方，声音带着点沉，“嗯，我不开心。”

“为什么？”下午还好好的，万钰回忆着今晚的一切，统共就俩小时，除了刚开始李佑甩了两回脸子，后头都挺顺利的。

所以，还是因为李佑。

万钰挠了挠脸，有点头疼，有心想为李佑辩解，可又觉得好像向玺更无辜一点。

他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左右为难了哈。

“李佑就那狗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话出口，感觉自己好像在拉偏架，万钰恨不得扇自己嘴。

“那什么，要不我替李佑给你道歉？”万钰试图安抚。

结果自然适得其反，本来向玺的不开心还不太明显，这句话砸下来，车里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向玺的脸都黑了。

“你们关系很好？”向玺闷闷问道。

万钰歪着头看了看他的脸色。

什么也看不出来。

“嗯！算是吧。”万钰解释着，“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还是从小就混一块的，家里……”万钰嘴拐了个弯，“向家和他们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关系是很好了。”

从小、很好……

虽然刚才万钰下意识的反应，已经很能说明他们的关系要好了，可是亲耳听到，还是怪让人揪心。

向玺嘴里又酸又涩。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万钰开始觉得今晚的向玺，有点不好沟通。

向玺却不知道万钰已经在心里腹诽上他了，“我会努力的。”

万钰？？

努力什么？

向玺是在梦里吗？

怎么还带吞字数呢???

虽然不懂，但是万钰钰已经不想再问了，这会儿的向玺沟通起来过于费劲了。

他随意的点头，“嗯，那很好。”

怕敷衍的太明显，万钰补充，“你加油，你一定能行。”

“……”

向玺忒了解万钰了，一下就听出了他的敷衍，本就酸唧唧的心，差点凉了。

“你过来。”向玺道。

“干嘛？”万钰一边不耐烦的问，一边朝向他的方向，乖乖的歪了歪身子。

向玺扶着方向盘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捏住万钰凑过来的，白嫩的脸蛋。

“呀！你干嘛！”突然被捏了脸，万钰吓了一跳。

向玺想要狠心捏一捏，结果刚用了一点劲儿，就停住了，怎么都下不去手，只能愤愤松开，还下意识揉了揉。

万钰被他一系列的操作惊到，猛地缩回脑袋，手揉了揉没怎么疼的脸颊，一副向玺莫名其妙的样子。

“你捏我干嘛！”万钰皱着眉，表情臭臭的，“你有病啊。”

“你是药啊。”向玺学着他的调调，嘴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等话出口，向玺和万钰都沉默了。

万钰甚至打了个寒蝉，用眼白甩向玺，语气带冲，“神经。”

李佑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且一发就是叮叮咚咚的一连串。

万钰打开手机，结果就发现两个人的对话框里，是一个接一个的文档、mp4，唰唰的，转瞬发来了十几条。

？什么鬼？

万钰被这一大串的文件砸蒙了。

x‘你这发的什么啊？’

佑‘教材。’

x‘教材？什么教材？你给我发教材干什么。’

佑‘看看，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