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的案子结得干净利落,陈思思在县衙彻底站稳了脚跟。
婉路、阿申、思路与三个年轻衙役,直接成了她的跟班,跑前跑后伺候着,对她服服帖帖。
这天,陈思思在整理老爹留下的旧物,翻出了一个尘封的木盒,里面装着十几年前的一桩旧案卷。
案卷上写着:外地富商西山遇劫,被劫匪杀人夺财,当场毙命,草草结案。
可老爹在案卷角落,用小字写了一句:尸身疑点极多,绝非劫匪所为,此案被人强行压下。
陈思思的心猛地一沉。
她从小就知道,老爹一辈子公正廉明,就是因为这桩案子,被人诬陷收受贿赂,丢了官职,最后郁郁而终,含恨而死。
这么多年,她一直想为老爹翻案,可苦于没有线索。
如今看到这行字,她眼底的寒意瞬间冒了出来。
她拿着案卷直奔县衙大堂,找到吴天成:“大人,我要重查十几年前西山富商被杀的旧案,我爹是被冤枉的。”
吴天成接过案卷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思思,这案子过去十几年了,人证物证早就没了,不好查啊。而且当年这事牵扯到县里的周乡绅,这人势力大,还有京城后台,不好动。”
“不好动也要动。”陈思思语气斩钉截铁,“我爹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就因为查案得罪了人,被污蔑丢官,我必须给他翻案,还他清白。”
吴天成叹了口气,他同情陈思思的遭遇,也信她的本事:“行,我支持你。但是你千万小心,周乡绅心狠手辣,身边还有个打手叫强教零,杀人不眨眼。”
“我不管他有什么后台,犯了法,就得偿命。”
陈思思转身就带着婉路三人往西山赶,直奔当年富商死亡的地点。
十几年过去,西山的老树还在,她按照老爹手记里的标记,在一棵老槐树下挖了半天,居然挖出了一块破碎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清晰的“鹿”字。
这绝不是普通劫匪能有的东西。
陈思思攥紧玉佩,心里已经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