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些照片还是被发出去了,不过对方不敢说得太重,只是模棱两可地说是朋友,然后重点强调了两人关系亲密。
姜律则绯闻不多,每次都能掀起挺多讨论,这次也不例外。
谭希予就潜在群里看他们猜自己的身份,总觉得有点羞耻,又有点不好意思。
有人猜他是对象的时候,他就害羞,有人猜是朋友的时候,他就失望,心情跌宕起伏。
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的。
因为他的确有种被公开了的感觉。
尽管他们现在还什么关系都没有。
想到这,谭希予又有点沮丧,他看了一眼时间,果断跑去骚扰秦星乐。
姜律则全肯定bot:他宁愿公开也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星冰乐:你又看什么文了?
姜律则全肯定bot:你没看热搜?
秦星乐还真没看,他今天睡醒就开了游戏,奋战至今,这会游戏里队友正在骂他挂机。
他只能快速切软件看了一眼,看见姜律则又闹了绯闻,便简短地安慰了一句:都是假的
谭希予立刻发来一个流泪猫猫头,并附上一句话:连你都不支持我吗?
星冰乐:这把打完再来支持
说完就失踪了,十几分钟后才回来,发了一个摸头的表情。
被晾了这么一会,谭希予心情已经平复了,便只是发发牢骚:他肯帮我做手工,也肯带我出去见人,就是不肯给我一个名分
星冰乐:他不会把你当兄弟吧?
星冰乐:有人是会给兄弟做手工的
姜律则全肯定bot:但不会跟兄弟上床
虽然他们是意外,但姜律则显然不是很抗拒的!
星冰乐:他吊着你呢
星冰乐:他那些朋友估计没把你当真
姜律则全肯定bot:什么朋友?
星冰乐:你不说他带你出去见人了?
姜律则全肯定bot:就一个,还不熟,哪就些了
秦星乐发了个问号过去,愈发觉得他这好友像渣男吊了,便问他:那男的到底是谁?
姜律则全肯定bot:?不是跟你说过是姜律则吗
星冰乐:……你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谭希予:?
谭希予:你不会一直以为我在发病吧?
秦星乐忽然沉默了。
他心说那不然呢?但仔细想想,以前谭希予发癫顶多给他发点姜律则的视频跟物料,或者拉他N刷姜律则的电影,都属于癫在理解范围内,但最近一直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他之前以为是谭希予受了刺激逐渐变态了,但如果不是呢?
秦星乐沉默地切换软件,重新点进热搜,看到照片上的人忽然感觉有点晕眩,过了就几秒才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几秒后,谭希予的电话响了起来。
谭希予无语地接起来,就听那边传来一声猴子的尖叫。
他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秦星乐叫完才重新拿近,问道:“激动完了吗?”
“靠靠靠你居然真的跟姜律则在一起?”秦星乐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做到的?”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谭希予道,“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我以为你又在发癫呢!”秦星乐崩溃道,“所以你们真的上过床了?”
谭希予闷闷“嗯”了一声。
秦星乐震惊道:“你不是说他人品很好吗?怎么干得出拔吊无情的事!”
“也没有吧。”谭希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秦星乐听完,震惊顿时变成恨铁不成钢:“他说愿意补偿的时候你就应该让他跟你去领证!”
“我这不是怕他不答应嘛。”谭希予嘟囔道,“而且我不想给他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秦星乐没招了:“你继续这样下去八辈子都追不上他。”
“所以这不是找你来了嘛!”谭希予道。
秦星乐想了想,问道:“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主动过吗?”
“有啊。”谭希予道,“我一直都很积极的!”
“主动搭话不算。”秦星乐道,“我是指那种有实际点的肢体接触,你知道自己在干嘛,他也知道你在干嘛的。”
谭希予陷入沉默。
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倒是很多,但是主动的暧昧……的确很少。
他怕姜律则拒绝,也怕姜律则反感。
秦星乐也沉默了。
片刻后,他说:“你能不能把你的劲头往他本人身上使。”
谭希予虚心请教:“怎么使?”
“去勾引他。”秦星乐道,“近水楼台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珍惜!”
谭希予辩解道:“我有!”
“你那种不算……也不是不算,就是时机不对!时机懂吗?”秦星乐道,“你们要没上过床,这就是有效勾引,你们要是上过床,确定关系了,这就叫邀请,是情趣,但你们上过床,又没确定关系,姜律则睡你不就是把你当炮友了。”
谭希予沉默了。
几秒后,他小声道:“那也不是不行。”他说完,感觉到秦星乐大老远传送过来的怒气,立刻接了一句,“我开玩笑的。”
秦星乐顿时消气了,有气无力道:“你听我的,从现在开始,每天都去亲他,去接近他,增加肢体接触,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思,肯定会跟你确定关系。”
谭希予问道:“那要是没有呢?”
“那你就能获得一个炮友!”秦星乐道,“如果真这样,那就小心别陷进去了,他不行的!”
谭希予“噢”了一声:“那我试试。”
他语气乖巧,听得秦星乐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你别什么都听他的,太听话了他不会珍惜的。”
谭希予重重“嗯”了一声:“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完就挂掉电话跑去敲姜律则的房门。
门很快打开,姜律则穿着浴袍就出来了。
谭希予一眼就看见他的胸肌,忍不住盯了几秒,直到姜律则开口问他什么事才匆忙将视线转移到他脸上,对上眼神后脸忍不住红了,开口也有点磕巴:“就是想、想跟你说声晚安。”
姜律则眼中浮出疑惑之色,但没有多问,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晚……”
话还没说完,谭希予就踮起脚飞快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