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有很多想法，但是还不完整，所以想的同时也在各个软件上流窜找灵感。

姜律则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看一个男友视角的视频，拍的人他不认识，不过长得还不错。

他微微弯腰，问道：“这是谁？”

谭希予猝不及防，被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连忙握紧，心有余悸地转头看姜律则，然后就愣住了。

姜律则换了个造型，不同于刚刚的斯文正经，这次的造型变了很多，妆容把五官画得柔和，身上的衣服同样是衬衫，却是半透的，能隐隐约约看见底下线条优美的肌肉。

谭希予一时看呆了，直到姜律则又问了一句才回过神，连忙摇头：“不认识，随便刷刷到的。”

姜律则“嗯”了一声：“好看吗？”

“什么？”谭希予一下没反应过来，很轻地点了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他可能不是在说视频，于是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想找点剪视频的灵感。”

姜律则又“嗯”了一声：“素材够？”

谭希予摇头：“他们都是特地拍的。”

他当然不可能问姜律则能不能拍个一样的，虽然他的确很想要，但姜律则肯定不会同意。

他也没多问，只是说：“我剪点别的。”

不能让姜律则拍，但他能从电影里剪一些特写，没有氛围就造，自己产粮才不会饿死！

他正想呢，姜律则忽然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笑道：“别太辛苦。”

谭希予脑子瞬间就空白了。

只剩下“男友视角”四个字。

他这算不算也体验了一把？

但是姜律则好像没有哪部戏里有摸头杀的桥段。

倒是有一个类似的，但那是去主角去找仇人报仇时，揪着对方头发说话的动作，非常凶狠，他再怎么努力大概也很难剪出男友氛围吧。

但他真的很想要一个，这样以后还能回味呢。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假公济私地说：“你要是肯录个一样的视频，粉丝肯定会很高兴的。”他说着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比如刚刚那样就很、很有氛围。”

姜律则闻言很轻地笑了一声，又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说：“不拍，你喜欢以后可以跟我说。”

这话说得有点模棱两可，谭希予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还想再问姜律则已经走开了。

他只能跟上，继续跟着拍，但是脑子里还在想刚刚的话。

可以说什么？

说拍视频？还是说让他摸头？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胡思乱想半天，只能得出一个姜律则人真好的结论。

以及真的很帅。

谭希予握着手机，感觉这辈子值了。

直到商芮来接他们，他还在手机上捣鼓软件剪视频。

商芮看见了，笑道：“你还真勤快，剪得也很好。”

被她一夸，谭希予立刻得意起来：“我以前专门学过的！姜律则……”他本来想说姜律则的视频他可贡献了不少，但当事人就在旁边，这么说怪怪的，于是紧急转了个弯，“姜律则也说我拍得好。”

商芮笑笑没说话，低头把谭希予发过来的东西全部都转发给姜律则。

回去的路上她又收到几个，也是直接转发，活像个文件中转站。

半路的时候，谭希予下车去了秦星乐家，等再回姜律则那时又拖了两个箱子。

这回姜律则就在客厅，看见他的箱子有点意外：“这是你的行李？”

谭希予摇头：“买的东西，放我朋友那了。”他说着把箱子拖到客厅放着，也没进去，而是蹲下来打开，给姜律则展示自己的购物成果，“我买了好多衣服，都是别人推荐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他这么说，姜律则第一反应是谭希予给他买了东西，但等他打开箱子，又有点不确定了。

因为里面大都是裙子。

起码他一眼扫过去几乎都是。

等谭希予拿出来后，他才发现也是有男装的，只是男装也很花哨，又或者过于单薄，反正无论那个，都不太像日常常见的衣服。

有了昨晚的经历，他也不觉得是拿错了。

最后姜律则没有说话，只是看谭希予一件件给他展示里面的东西，直到最后，他拿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问他：“你喜欢哪件呀？”

姜律则默了默，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谭希予道：“你喜欢我就穿给你看呀，放心，不穿出去，就在家里穿。”

他声音很软，说话的语调甚至带着点天真的味道，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姜律则盯着箱子里的裙子看了好一会才很轻地开口，声音微微发哑：“都行，你穿什么都好看。”